第45章 霸占有恃无恐的偏爱,或许太自私了,对吗?(1/2)
祝宴拎著包,带著电脑回到了房间,方才林深在一旁见证了整个过程,所以此时此刻只能默默地跟著祝宴,不发出一点动静,努力降低存在感。
“都出去。”祝宴走进房间就开口说道。
“啊?可…”林深挣扎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祝宴侧头,抬眸,一记刀眼过来:
“我说,出去。”面无表情,脸色平静的甚至看不出一点怒意。
“是。”林深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祝宴,赶紧指挥著人撤离。
就在他刚准备踏出房门,祝宴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明天中午12点之前,別来烦我了。”
林深没有当下立即回应,只是回头,目光深邃地看向祝宴。
祝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桌上摆著电脑,他双腿张开,两只手臂撑在膝盖上,低著头,不停摆弄著手中的配件。
莫名…有点孤独。
“是。”
林深知道,凭他,现在是没资格劝祝宴的,他想一个人待一呆。
就这样,祝宴一个人默默地將电脑原件都拆下来了,可是不知为何,每拆下一个零件,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白箏为谢盛安擦烫伤药的画面,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还挺眼熟的。
祝宴记得,他从温家离开的那天,也是同样的一副场景。
蓝漓低著头,轻轻地为温沉上药,温柔的目光恨不得淹没温沉。
但他当时只觉得无所谓,甚至觉得有些可笑,擦就擦唄,装给谁看。
可如今他却觉得那一幕格外刺眼。
他开始在意了。
曾经也有一位温柔和蔼的母亲告诉他会疼他爱他,他当真了,而他也確实得偿所愿,得到了以前从未拥有过的关心和爱护。
可当他看到白箏第一时间去关心谢盛安的时候,心里就是莫名的不痛快。
是不是太自私了。
只是才开始拥有,就妄图霸占所有的偏爱。
更何况,谢盛安才是那个陪伴了他们十多年的孩子。
而他,也只是一个凭藉著血缘关係,被推上了少主这个地位的“陌生人”。
这种心里空了一块的感觉祝宴之前从未有过,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理智到极点的疯子。
原来,当你一直行走在黑暗中时,那一束撕破星空的阳光,真的会让你丧失理智。
算了算了,不想了。
祝宴丟下手中的东西,手撑著脑袋,隨手抓了抓头髮。
真烦。
冷静了一会后,祝宴准备洗个澡,然后一觉睡到明天中午。
之前他的作息可不规律,要么能熬几个晚上,然后在一头栽到床上睡个一天。
也就是在祝家,他还得每天假模假样的早睡早起,一天三餐都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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