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合院太子爷?打就打了(1/2)
林胜利压下心中的激动,开始规划。
首先,洞天要利用起来。
时间流速十倍,意味著种植养殖效率是外界的十倍,在这个年代里,他完全解决了温饱问题。灵泉能加速生长,改善品质。
其次,功法要修炼,这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第三,现实世界的麻烦要解决,棒梗抢粮票差点打死人,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现在,该回去了。”
心念一动,林胜利离开了洞天。
回到现实世界的屋里,还是深夜。
但洞天里过去了近六个时辰,相当於外界半个多时辰。
他点亮煤油灯,检查身体。
镜子里的少年依旧清秀,但皮肤白皙细腻,眼神锐利如鹰,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最明显的是身高——原本一米七左右,现在躥到了一米七五,身材匀称,肌肉线条流畅。
“得测试一下力量。”
林胜利看向屋角的醃菜缸,陶製,装满水少说两百斤。他走过去,双手抱住缸沿,腰腿发力——
轻鬆抱起,还能举过头顶。
轻轻放下,缸里的水都没怎么晃。
“至少三百斤力气。”
他又试验了速度,在屋里快速移动,几乎带出残影。听力全面展开,能听到中院贾家的动静:
秦淮茹在缝衣服,贾张氏在打呼嚕,小当和槐花已经睡了。棒梗还没回来——估计又在外面瞎混。
前院阎埠贵家,阎埠贵在拨算盘:“这个月开支超了三毛钱,得从下个月伙食里扣...”
后院许大茂家,许大茂在和秦京茹吹牛:“你看看,现在爷们是副主任,你看院子里谁敢惹咱们...”
傻柱屋里传来嘆气声,然后是翻来覆去的声音——估计在想秦淮茹。
易中海家,一大妈在说话:“老易,今天胜利那孩子被人打破了头你知道吗?”
“听说了,你说这是谁干的?”易中海的声音。
“我估计很可能是院里的小年轻,现在这帮孩子每天都野惯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不管了,反正现在我也不是管事大爷,爱咋咋地,睡吧。”
刚一起风,易中海这老滑头就辞了管事大爷,把头缩起来一副与世无爭的样子。
他坐回床上,开始制定计划。
第一步当然是报仇,棒梗必须付出代价,贾家也別想好过。
但他却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像棒梗这种小混混,这几年偷鸡摸狗习惯了,只要抓住他的尾巴,往上一捅,他估计得去劳改农场呆到改开了,等改开后他再出来身无一技之长,找工作也找不到,他还是必然走到老路上,再等到严打,一颗花生米了事。
至於贾家,今天傻柱帮了他的忙,他也不想傻柱最终落到个被赶出家门冻死桥洞下的结局。
那就告诉他娄晓娥给他生了个儿子,秦淮茹上环了,还有易中海截留了他们两兄妹的抚养费。
这样一样,断了傻柱的供给,贾家日后就剩吃糠咽菜这一条路了。
等解决完院里的恩怨后,他准备下乡。
现在是1968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潮流。
他日常要修炼,留在城里迟早会让人怀疑,去乡下反而有机会。
而且城市污染严重,灵气稀薄,不利於修炼。
不过在下乡之前,他也要利用洞天积累资源一些,像粮食、菸酒、肉食...在困难时期,这些都是硬通货。
等到下乡后他可以凭积累的这些资源迅速打开局面,他下乡也不是为了吃苦去的。
最后,最重要的还是修炼,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他绝对要体验一下那种长生不老的感觉。
他从床底下拖出个木箱,打开,里面是父亲留下的东西:几件军装,一些奖章,一沓现金,还有一些零散的票据和工业券。
他数了一下,总共有三千多块,他也怕被人偷走,將这些东西都收进洞天里放好。
吹灭煤油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脑海里,《混元造化经》的功法缓缓运转,吸收著稀薄的天地灵气。
一夜无话。
隨便用剩下的粮食煮了点棒子麵粥喝了,就当时吃过早饭了,不过说实在的,这个年代的棒子麵粥是真难喝。
从堂屋里推出父亲留下的二手自行车,林胜利准备今天先去把这个月的定量买了。
刚一出房门,就撞见了棒梗从垂花门走进来。
这小子从外面回来,嘴里叼著根烟,走路吊儿郎当,看见林胜利,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哟,这不是林大少爷吗?还没死啊?”
林胜利停下脚步,看著他。
棒梗十七岁,虽说比原身小了近一岁,但这些年长得人高马大,一脸痞气。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混混,都是胡同里有名的二流子。
“看什么看?”棒梗上前一步,伸手想推林胜利,“不服气啊?昨天没打够是不是?”
他的手还没碰到林胜利,就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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