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你连替代品都没资格当(1/2)
松年?松年?
陆泽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有种模模糊糊的感觉,但就是想不到是在哪里听到过了。
白慍萧见陆泽不再说话了,慢慢没了动静,自己手上的动作也就慢慢停了下来。
他大口喘著气,看著眼前面目全非的男人,非但没解了半分的气,心里恐惧还越来越深了。
为什么这么久了,松年还没有醒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如果松年真的不要他了,他该怎么办?!
陆泽意识模糊,但嘴里还喃喃道:“松年.....松年是谁,松年.....松年居?”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一句“松年居”来,这句话就是莫名其妙自然而然说出来的,在此之前,陆泽脑海內没有別的什么想法。
松年居!
陆泽心口猛地一颤,突然在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脑海里炸开了!
松年居.....松年居......
白慍萧的寢居便叫做松年居,陆泽之前也不是没有跟他去过白家,那时候他还调侃白慍萧,还说他真是爱附庸风雅,连寢居的名字都取一个这样文艺的。
这就像布料上出现了一个线头,轻轻往里头一扯,就能扯出更多东西来,布料最后也会被扯地分崩离析。
陆泽已经找到了蛛丝马跡,便有更多从前没有怀疑过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冒出来,侵占他的脑海,让他头皮发麻。
比如,白慍萧寢居內掛著的那幅画,一个仙鹤般的美男在湖边,露出完美又沉静的侧顏,温润又勾人,而画的右下角没有落款画家的名字,而是两个笔锋精致的小字——松年。
再比如他初次靠近萧訶时,闻到的那股淡淡的香味,是他在白慍萧寢居內闻到过无数回的。
还有那些白慍萧不允许触碰的信件,一封也没寄出去过的信件,上头均写著——松年收。
诸如此类,种种跡象数不胜数,陆泽觉得自己的头皮快要炸开了,脑仁剧烈疼痛,身体上的疼痛相比之下都能够忽略了。
原来松年是萧訶的小字。
原来在这么早之前,白慍萧的生活里就充斥著那么多萧訶的痕跡了。
他们.....
陆泽不可置信地看著白慍萧,“所以,你一开始喜欢的人,就是萧訶,萧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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