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0 章 夏国的风,吹进了岛內(1/2)
校长思索良久,最终下定决心,打算全面抄袭夏国。
既然他龙少华能走出这条路来,我蒋某人,未必不是不行。
他走回桌边,拉开抽屉,取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翻开,里面是他亲自擬定的《琉球復兴三年计划》。
发展农业、整顿工业、普及教育、整军经武……每一条都写得详细,每一条都充满理想。
可现实呢?
农业土改推行缓慢,地主出身的高级將领们阳奉阴违;
工业只有鹰酱人援助的几个小厂,生產些日用消费品;
教育经费捉襟见肘;军队装备全靠美援,子弹打一颗少一颗,要写报告向美军顾问团申请补充……
而夏国呢?
他们有自己的兵工厂,能造枪造炮;有自己的机械厂,开始仿製拖拉机;
现在又从倭国那里挖来了整套的大学体系、医疗体系、工业技术体系。
一步慢,步步慢。
不,不是慢,是快要被甩得看不见影子了。
“龙少华.....”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他想起了当年在金陵、在山城、在那些意气风发的岁月里,自己何尝没有想过建立一个强大的、现代化的国家?
可如今,困守孤岛,內外交迫,连封锁一条消息都做不到。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是鹰酱顾问团的吉普车,每天这个时候,鹰酱军顾问会来官邸商討“防务合作”。
说是商討,其实多半是通知,要在哪里建雷达站,要在哪里修机场,要调派哪支部队换防。
工具。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在鹰酱人眼里,琉球就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堵住兔子南下、同时牵制夏国过度膨胀的工具。
有用,但不必太强;听话,但不必太有想法。
而夏国,似乎正在挣脱“工具”的命运。
老人缓缓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他感到一种巨大的疲惫感,更深层处,仿佛有种东西在鬆动、在溃散。
那是支撑了他几十年的某种信念,关於正统,关於法统,关於谁才代表那个古老文明的未来。
现在,一个在海外蛮荒之地建国的年轻人,用二十亿赔偿和一支控制著南海的舰队,对那个信念发出了无声却震耳欲聋的质问。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新睁开眼,拿起钢笔,在一张空白信笺上缓慢地写下几行字:
“一、加强军中思想教育,强调主义与正统。
二、加速土改进程,可適当惩处消极抵抗者。
三、再次向美方提出经济援助与技术转移请求,可暗示夏国威胁。
四、孙、白等人,监控升级。必要时……”
写到这里,他停住了。笔尖悬在纸上,墨跡慢慢晕开一个小点。
必要时怎样?逮捕?软禁?可现在岛上人心本就不稳,再对高级將领动手......
他最终划掉了第四点,將纸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然后换了一张纸,只写了前三点。
“来人。”他朝门外喊道。
秘书应声而入。
“把这份手令发给陈城。另外,告诉新闻局,准备一篇社论。题目就叫……《论艰苦奋斗与自力更生》。”
“是。”秘书接过,迟疑了一下,“总裁,那关於夏国的消息……”
“压不住,就加强引导吧。”老人声音恢復了平静,那种久经政治风浪磨礪后的平静。
“强调他们依赖鹰酱援助,强调他们的领土来源不正,强调我们才是正统所在。去吧。”
秘书离开后,书房再次陷入寂静。
老人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曾文正公全集》,却没有翻开。
他只是摸著封面上烫金的字跡,目光看向墙壁上的地图,仿佛看到了南方那片广阔的大海和陆地。
在那里,一个他从未谋面的年轻人,正在做著他曾经梦想却未能完成的事。
而在这里,他只能守著这座小岛,守著这份日渐褪色的正统,在美军的吉普车引擎声和內部暗流涌动的嘆息声中,等待一个未知的明天。
官邸外,凤山军营。
孙立仁刚刚结束上午的战术课。他走下讲台,几个年轻军官围了上来,神情兴奋。
“將军,您听说了吗?夏国那边从倭国要来了二十亿赔偿!这真是太振奋人心了!”
孙立仁脚步一顿,目光扫过这几个军官的脸。他们都是留美归来的少壮派,有衝劲,也有想法。
“哪里听来的消息?”他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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