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1/2)
何雨柱赶紧道谢。他知道,要不是孙红心开口,高婶根本不会接这麻烦事。
高婶摆摆手:“等我消息吧。对了红心,你再帮我儿媳妇看看,她吃几天药了,看有没有好点。”
既然上次帮高婶儿媳看病是正確的,这次孙红心也爽快答应:“好,拿条毛巾来,诊脉时垫在手下比较好,我没带手枕。”
高婶儿媳急忙找来乾净毛巾,对摺后摆在桌上,她心里其实比高婶更著急:“红心,你看这样行吗?”
“可以,嫂子你別紧张,放鬆些。”孙红心请她坐下,“把手放上来就行。”
孙红心诊脉时十分仔细,並未因师傅已看过就马虎。双手把脉十分钟,又观察舌象后,他问道:“嫂子,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吧?腰是不是没那么疼了,手脚冰凉的状况也减轻了?”
高婶儿媳连连点头:“没错,我感觉手暖和多了。”
“那就对了。对了,我师傅开了几剂药?”
“十剂。”高婶在一旁答道,药是她去抓的。
孙红心摸了摸下巴:“嗯,先吃完这些药,应该就差不多好了。不过为了保险,吃完还是去医院复诊一下。我放假每天上午都在医院跟著师傅学习,您到时候上午带嫂子过来,我请师傅给她看看。”
高婶和儿媳激动得眼眶湿润。这是两年来她们听到的最有希望的消息,而且她们愿意相信孙红心——上次他明明已诊出问题,却坚持不开方子,这次同样慎重。
“红心,婶子谢谢你,说实话这事已成我们家的心病了。”高婶抹著眼泪说。
但孙红心不愿居功:“呵呵,婶子谢我做什么?嫂子又不是我治好的。等嫂子怀上了,您去谢我师傅吧。”
高婶笑了笑,指指孙红心,没再说话。
事情到此告一段落。孙红心又向高婶和她儿媳叮嘱了些注意事项,便带著何雨柱离开了。
路上,何雨柱忍不住问道:“红心,你说老太太想让我送终我信,可怎么还牵扯上一大爷?你不是说他想让贾东旭送终吗?”
走路閒著也是閒著,孙红心就打趣道:“柱子哥,以后可別自己琢磨问题了,这活儿不適合你。等高婶给你介绍个厉害媳妇,家里拿主意的事就交给人家吧。”
挖苦两句后,他才转入正题:“我记得说过,易中海比谁都清楚贾东旭不靠谱。那你想想,他会不会准备个备选?万一放弃贾东旭,也好有人接替。
如果有,你再琢磨琢磨,他身边年纪、工作各方面最合適的小辈是谁?你告诉我,除了你还能有谁?”
说到这儿,孙红心便不再多言,让何雨柱自己琢磨。
回到院里,孙红心没管还在苦思的何雨柱,直接去了阎埠贵家。今天鱼不多,不到一斤,阎埠贵只收了四毛钱。正好昨天还剩四毛,孙红心不用另掏零钱——不然他身上还真没散钱了。
直接给十块钱也不太合適,毕竟不清楚房子什么时候开始动工。一旦动工,收鱼的事就得停,到时候自己会搬到招待所住,总不能让阎埠贵天天往招待所送鱼吧?
鱼已经送到家了,孙红心跟阎埠贵聊了几句就回了屋,关上门,把鱼收进了空间里。他没急著出来,又在空间里忙活了一阵,新开垦了些地,种上了玉米、红薯和花生。
出来之后,孙红心坐著琢磨怎么把花生榨成油。想了一会儿,还真琢磨出个办法,不过行不行还得试了才知道。接著他拿出纸笔,把需要的工具画了出来,那图除了他自己,估计谁也看不懂。
不过没关係,这东西还得找张刚帮著做,晚上拿著图跟他讲清楚就行。画完图,孙红心对著纸“嘿嘿”笑了,感觉自己厉害极了——要是真能榨出油,家里粮食都能省下不少。现在的人吃得多又容易饿,就是因为缺油水,他家也缺,因为他不吃肥肉,很少炼荤油。
所以,在孙红心看来,这可是件大事——能让自己家在这个年代实现吃油自由。
正欣赏著自己的“大作”,外面忽然传来吵闹声。孙红心一直觉得院里最近少了点什么,但一直没想起来,一听见吵架才反应过来:是少了许大茂。
那外头吵架的肯定是许大茂和何雨柱了。孙红心赶紧开门,这几年这两人可没少给他带来乐子。
一开门就看到精彩一幕:许大茂一只脚已经踏进家门,身子还在外头,正指著何雨柱骂:“孙子哎,你给爷等著,等找到机会,看爷不整死你!”
一看许大茂这架势,孙红心就知道今天这场戏不大——人都快躲进屋了,还能有什么看头?何雨柱嘴上吵不贏,可拳头没输过,但他总不能衝进別人屋里打人。
不过吵不贏归吵不贏,何雨柱还是捏著拳头喊:“有本事出来比划,一个大老爷们动不动就往屋里躲,丟不丟人!”
“爷是文化人,不跟你这莽夫一般见识。”许大茂甩出一句,可一看何雨柱衝过来,嚇得立马缩回屋,“砰”地把门关上了。
戏看完了,孙红心准备回屋收拾一下,坐一会儿就该去姐夫家吃饭了。没想到何雨柱也跟著进来了。
“哎,许大茂这阵子干嘛去了?感觉好久没见他了。”孙红心隨口问了一句。
“他爹不知道託了谁,把他弄进我们厂了,在宣传科当放映员,这阵子正跟著他师傅下乡放电影呢。他师傅是我们厂的老放映员,听说快调去电影院了。”何雨柱边说边呸了一声,“真是走了狗屎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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