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性別暴露哩（2/2）

眾人见状，虽然觉得有些古怪，但看娜娜米似乎真的没出什么大事，也就打著哈欠，互相嘀咕著“虚惊一场”“小姑娘就是胆小”之类的话，纷纷回去继续补觉了。

待到走廊重新恢復安静，娜娜米才像做贼一样，飞快地缩回脑袋，紧紧关上了房门，背靠著门板，心臟还在砰砰直跳。她抬起眼，视线再次落在依旧慵懒地趴在床上、似乎完全没受影响的尘囂身上，尤其是……那与她认知衝突的“证据”。

小脸瞬间又涨得通红，她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著尘囂，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羞恼和困惑：“姐、姐姐……你……你不是女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尘囂此刻心情颇佳，那份维持了很久的、用於隔绝外界的冷淡外壳也卸下了不少。他侧过身，用手臂支著脑袋，银髮滑落肩头，赤金色的竖瞳带著几分戏謔看著满脸通红的娜娜米，语气隨意地答道：“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女的啊。”

娜娜米一愣，下意识地回想起来。確实，从初见至今，尘囂虽然容貌绝世，声音也偏於清越中性，但確实从未亲口承认过自己的性別。一切关於“姐姐”的称呼，似乎都是他们这些人先入为主的认定。

“可、可是……”娜娜米看著尘囂那张比自己还要精致漂亮几分的脸蛋，如月光般的银髮，神秘华贵的赤金瞳，还有那娇小可爱（虽然胸部平坦，但现在知道原因了）的身材……如果承认他是男的，总感觉自己在某些方面输得一败涂地，一种莫名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你明明长得这么好看……”

尘囂被她这纠结又可爱的反应逗乐了，乾脆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將那不著寸缕、线条优美的身躯更直接地展现在娜娜米麵前，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意：“好看，和是男是女，有关係吗？”

“呀！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娜娜米看得面红耳赤，赶紧用双手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声音带著羞急的哭腔。

见她这副羞怯到极点的可爱模样，尘囂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他轻笑一声：“好吧好吧，看在你刚才给我展示了这么有趣的反应的份上。”

心念微动，细密的灰白色龙鳞再次浮现，如同有生命般迅速交织、延展，覆盖上他的身躯。但这次形成的並非之前那种常规服饰，而是一件宽鬆的、露出整个光滑背部的白色露背毛衣。同时，他也不再掩饰，腰椎靠下的位置，一对小巧玲瓏、覆盖著同色系鳞片的灰白龙翼“噗”地一声舒展开来，轻轻扇动了一下，为他平添了几分非人的、如同魅魔般的邪魅与涩气。

这欲盖弥彰的装扮，反而比一丝不掛时更让人觉得脸红心跳。

娜娜米看著这更加“不堪入目”的景象，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指著那对龙翼，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对於龙翼的出现，她反倒没有太过惊讶，在贫民窟她也见过武魂变异导致身体出现特徵的人。

尘囂扯了扯身上由龙鳞幻化的、舒適贴身的“毛衣”，理所当然地说：“这样方便，而且很舒服，就当是睡衣了。”

“哪、哪有人穿这种……这种衣服当睡衣的！”娜娜米憋了半天，也想不出更有力的反驳，只觉得眼前的“尘囂哥哥”（她现在內心已经混乱地切换了称呼）实在太过……不知羞耻！

看著小女孩又羞又急、却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尘囂觉得分外有趣。娜娜米跺了跺脚，强撑著最后的勇气，红著脸大声道：“总、总之！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至少……至少不能隨便不穿衣服！也不能穿成这样！”

见她態度坚决，加上自己確实心情不错，尘囂终於收敛了几分戏謔，点了点头：“行吧，听你的。”

得到承诺，娜娜米像是终於完成了什么艰巨任务，长长鬆了口气，也不敢再多看尘囂一眼，转身拉开门，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连关门都忘了。

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尘囂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笑意。

“这小萝莉，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