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处理事情（过渡）（2/2）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退下。二人临走时，眼神里依然残留著那种“教主打趴九十八级超级斗罗，教主天下无敌”的狂热脑补。

虽然这也是事实就是了，起码在斗灵这块最强者也不过九十七级的地方，尘囂目前確实可以称最强。

房间里只剩下尘囂、娜娜米、遐蝶、娜娜莉、冷雨莱以及一直沉默立於角落的子虚。

尘囂的目光落在这个存在感极低的中年男子身上。子虚穿著朴素的灰衣，相貌平凡，甚至有些沧桑，看起来像三十多岁，完全不像个魂王强者，反倒更像是个普通的中年大叔。

“emm……我记得你叫子虚对吧。”尘囂开口，“说说你的来歷。我记得你是跟娜娜莉她们一起来的，但你好像不怎么强？”

子虚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声音低沉平稳：“回尘囂大人。在下是雨莱大人派来暗中保护娜娜米小姐的。自娜娜米小姐离开圣灵教后，便一直暗中跟隨。”

尘囂挑眉：“一直跟著？我怎么没发现？”以他对心之场的掌控和精神感知，一个魂王想在他眼皮底下长时间隱匿，几乎不可能。

这一点，冷雨莱代为解答了。她暗红色的凤眸看向子虚，语气带著一丝难得的讚许：“子虚是我手下隱秘性最好的人。他的武魂……是梦魘。”

“梦魘？”尘囂赤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趣。

“是。”子虚低声应道，没有释放武魂，但周身似乎蒙上了一层极淡的、难以捕捉的虚幻感，“我的武魂能让我悄无声息地融入他人的精神波动，甚至短暂潜入精神之海的边缘阴影处，极难被察觉。”

尘囂闭目感知片刻，隨即睁开眼，眼中兴趣更浓。

在他的心之场感知中，子虚的气息似乎与周遭人群的氛围浑然一体，存在感异常模糊，仿佛不存在一样。

若不是此刻尘囂刻意心之海认真扫描，还真可能忽略过去。

“梦魘武魂吗？有趣。”

尘囂的研究欲升腾起来，这种涉及精神潜行、意识隱蔽的武魂，对他的心之海研究或许有参考价值。

“子虚，从今天起，你隨时跟著我。”

子虚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了冷雨莱。直到冷雨莱微微点头，他才躬身：“是，尘囂大人。”

“现在，释放武魂，附身我看看。”尘囂命令道。

子虚没有犹豫，脚下升起五圈魂环——两黄两紫一黑。他身形骤然变得虚幻，化作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灰色气流，悄无声息地飘向尘囂，融入了他的身体。

尘囂闭上双眼。

在他的精神之海內，原本平静如镜面的银色海洋边缘，一道极其淡薄的灰色影子悄然浮现。

那影子蜷缩在意识感知的盲区，气息微弱，与精神之海本身的波动几乎融为一体。

尘囂仔细“观察”著这道影子。强度確实不高，大概就是的灵海境中期，2500左右的精神力水准，但隱匿性堪称绝妙。

它並非强行隱藏，而是让自己“变成”精神之海自然波动的一部分，如同淡水溶於咸海。

若非尘囂本身就是玩精神力的行家，对自身精神世界的掌控达到了一个极度离谱的程度，换作寻常封號斗罗，哪怕精神力总量远超子虚，也极难发现这种深度的潜伏。

“天地之大，无奇不有。”尘囂心中感慨。这种专精隱匿的能力，在某些场合或许比纯粹的战斗力更有用。

他退出精神之海，意识回归现实。现实中只过了一分钟。

尘囂看向冷雨莱：“子虚的隱匿天赋很强，你没考虑过好好培养？”

冷雨莱轻轻摇头，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想过。但梦魘武魂太过特殊。它主要依靠纯粹的精神力增长来提升修为，可又必须保持精神力的『洁净』，不能通过吞噬灵魂这种邪魂师常见手段快速提升。”

“精神属性的天材地宝本就稀少，且大多掌握在大势力手中，我手里的也不多，所以，子虚虽然天赋不错，但资源有限，二十九岁了，修为也才五十八级。”

尘囂点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落在子虚身上，语气难绷：“emm……长得有点著急了。”

冷雨莱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一下，没有否认：“我也这么觉得。”

这时，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声音直接在尘囂脑海中响起：“尘囂大人，雨莱大人……请不要这么说。我觉得我还年轻。”

尘囂表情一滯，隨即看向精神之海海內子虚那副饱经风霜、眼角带纹的中年人相貌，再想想他二十九岁的实际年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二十九岁，长得跟三十八九似的……这是梦魘武魂的副作用？还是单纯长相老成？

尘囂决定不纠结这个问题，对冷雨莱道：“子虚很有研究价值。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需要他配合做一些研究。放心，不会危及性命。”

冷雨莱点点头：“可以。”她吩咐子虚，“配合尘囂。”

子虚收到命令，沉寂在尘囂体內，潜伏在精神之海的边缘不再发言，如同他曾经护卫娜娜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