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师兄弟之间怎么能叫偷(2/2)
他看清李寒衣状態,眉头微蹙,竟无半句废话,右手捏拳印,欺身而上!
拳出,金光乍现!
“第一拳,镇我心猿!”
拳风裹挟梵音,直抵李寒衣眉心。
“第二拳,破诸业障!”
金光如锁链,缠绕她躁动的四肢百骸。
“第三拳,斩却恶孽!”
“第四拳,息灭妄火!”
“第五拳,伏妖定魂!”
“第六拳,降魔归正!”
“第七拳……得见大光明!”
七拳连环,拳印如金色莲花次第绽放,浩瀚温厚的佛门真力如潮水般涌入李寒衣几近崩毁的经脉。
她眼中骇人的赤红,隨著拳势迅速褪去,暴乱的气息如同被无形之手抚平,渐渐归於沉寂。
无心收拳而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唇角扬起一抹標誌性的、略带傲娇的笑意:
“还好当年『借阅』了师兄的伏魔拳谱……区区走火入魔,轻鬆拿捏。”
话音刚落——
身前,李寒衣身子一软,竟直直向后倒去。
“哎!”
无心反应极快,一步上前,手臂稳稳揽住她倒下的身躯,小声嘀咕:
“接住了接住了……这要是让雪月剑仙在我面前摔了,雷无桀那夯货知道了,还不得扛著剑追我八条街?”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李寒衣,无奈地嘆了口气:
“罢了罢了,谁让你是那傻小子的姐姐呢……送佛送到西吧。”
他將李寒衣扶到林中一处僻静的凉亭內,让她靠柱而坐,自己则盘膝对面,双掌虚按,精纯內力缓缓渡入她体內,助她稳固根基,梳理残存紊乱的真气。
约莫一刻钟后。
李寒衣长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中血色尽褪,只余一片冰雪般的清明。
她视线微移,落在对面那张过分俊美、带著些许玩世不恭笑意的脸上,声音微哑:
“你……为何在此?”
无心收回手掌,笑答:“正要北上天启,路过此地,恰好遇见剑仙大人……嗯,在林中练功。”
李寒衣沉默片刻,撑坐起身,仔细感应体內已归於平静、甚至比以往更加凝实几分的真气,眉头微蹙:
“方才……多谢。”
“举手之劳,剑仙不必掛怀。”无心隨意摆手,起身走到石桌边,倒了杯尚温的茶水递过来。
李寒衣接过茶杯,指尖触及温热的瓷壁,目光却停留在无心脸上,忽然开口:
“无心。”
“嗯?”
“你当真是叶鼎之的儿子?”
无心转身,眉梢一挑:“不像?”
“非常不像。”
李寒衣摇头,语气肯定,“你父亲我见过。
无论是相貌还是气度,皆是稜角分明,豪迈不羈。
当年江湖都说,他有霸王之姿,隱现帝王骨。”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无心过於精致柔和的眉眼:
“而你……太漂亮了。
应是更像你母亲。一身锋芒尽敛,圆融通透,反倒让人看不透。”
无心在她对面坐下,也为自己斟了杯茶,语气听不出情绪:
“听剑仙之意,你与我父亲……相识甚早?”
“他当年游歷江南时,我尚在学艺。他指点过我几式剑法。”
李寒衣抿了口茶,望向亭外渐沉的暮色,“再见时,他已是魔教东征的教主,天下公敌。”
无心握著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
他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李寒衣:
“所以,他的死——与你有关?”
李寒衣迎著他的目光,坦然无讳:
“有。”
空气骤然一凝。
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无心瞳孔微缩:
“但你既然来问我,心中想必已有判断——我的『铁马冰河』,並不是最后杀死你父亲的。”
她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无波: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无心紧紧盯著她,片刻后,一字一顿道:
“我父亲叶鼎之……究竟,是怎么死的。”
李寒衣闻言,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有淡淡的慨嘆,也有几分瞭然。
“若真是我杀的,那也不过是正邪之爭,各安天命,无需多言。”
她抬眸,重新看向无心,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温度:
“但你是无桀的朋友,今日又救我一命。”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仿佛沉入了那段血火交织的遥远记忆:
“我便告诉你……他最后的故事。”
】
······
“寒衣怎么还是入魔了!”
“无心!他居然会伏魔拳?”
“借阅,是偷学吧!”
“都是师兄弟,怎么能叫偷!”
“叶鼎之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