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黄亦玫梦见小龙女(1/2)
“那你知道,她最痛苦的地方在哪儿吗?”许诺话锋一转,挑眉问道。
“她捞了好处,她还痛苦?”关芝芝瞪大眼睛,气得胸口起伏,差点又想动手。
这男人是在替那个狐狸精说话吗?
“別急啊!”许诺摆手,“捞女的核心是捞,行为有明確目標,算计清晰。比如买个包、要笔钱,这是主动索取。”
“別卖关子!”
“而黄亦玫,只是喜欢沉浸式地享受男人对她的好,这是一把双刃剑。”
许诺看著她的眼睛,继续说道:“因为世间所有的得到,迟早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偿还。得到多少关注和喜爱,往往就要承受多少非议、嫉妒,她的美就是原罪……”
关芝芝听著,脸上的愤怒渐渐被茫然和烦躁取代。
这番话没有给她想要的、简单粗暴的武器,反而搅浑了刚刚建立起来的仇恨逻辑。
她忽然觉得,请这顿饭,好像有点亏。
“我后悔了。”关芝芝猛地打断他,声音乾涩,“这顿饭,请不了。”
说完,她不再看许诺一眼,转身就走,红裙的背影在夜色下显得有些仓皇。
许诺傻傻愣在原地,想了半天才琢磨过味儿来。
大概,是最后那几句关於“美丽是原罪”的剖析,触了逆鳞?
在另一个为美丽所伤的女人面前,谈论“美丽”带来的痛苦,简直是火上浇油,愚不可及。
女人对“美”的执念和复杂情绪,果然是偏执的雷区。
得,饭辙飞了,还得滚回宿舍睡硬板床。他悻悻地提了提裤腿,嘆了口气。
这开局,真是够呛!
另一边,清华家属院的小楼里,气氛降至冰点。
黄亦玫从“隔离”的闺房出来,面对父母连珠炮般的批评教育,叛逆和委屈在高压下转化成破罐破摔。
扬起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用挑衅的语调,高声嚷道:
“是,我是跟他吃饭喝咖啡了,怎么了?不就是勾搭了个有妇之夫嘛,我不光勾搭,我还跟他上过床呢,你们满意了吧?”
“啪!”
吴月江气得浑身发抖,顺手甩过去一记清脆的耳光,隨即拽住女儿的胳膊,拖拽著將她重新推进房间,“咔嚓”一声,从外面落了锁。
“妈,你放我出去,你这是非法监禁,妈,你犯法了,爸,爸你给我开门,开门啊……”
黄亦玫用力拍打著门板,声音里混著委屈和倔强。
黄剑如站在门外,听著女儿带著哭腔的喊叫,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嘆了口气,终究不忍,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道:“你是真把你妈气著了,这回爸也帮不了你。消停会儿,冷静冷静。”
“我还没上厕所呢!”黄亦玫灵机一动,找到了藉口。
“你给我憋著!”
门外传来吴月江斩钉截铁、犹带怒气的声音,接著是略显急促的喘息声,显然余怒未消。
黄亦玫泄了气,背靠著门板滑坐下来。
片刻后,她猛地起身,一把扯掉身上那件浅黄色的衬衫,狠狠將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里。
周士辉那个未婚妻,简直不可理喻。像个疯子一样衝上门来,哭哭啼啼,把一切责任都推给她。
可怜吗?或许有点。但更可恨,更愚蠢!
凭什么男人自己管不住心,却要女人来承担罪名?
……舔狗?
那个討厌的男生说的那句“心生一股当舔狗的衝动”,是什么意思?
是种很可怕、很噁心的行为吗?不然他怎么会嚇到吐?
还有,他怎么会知道……胸口那颗极其隱秘的小痣?
这个念头让黄亦玫心头一跳,一种混合著羞恼、疑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划过心间。
她下意识地低头,扯著自己身上仅剩的那件小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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