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是……我是……你是……（2/2）

双面人如遭雷震。

不会的，不可能的。

之前的一切肯定是真实的。

他僵硬地转过头，双眼瞬间瞪大。

此时，他还呆在自己精心布置的那个法庭里，这没有问题。

审判桌、被告席、陪审席，所有的位置一应俱全。

唯一的问题是……

没有人。

不管双面人往哪里去看，整个房间里看不到除了他自己和哈维·丹特头颅以外的任何人！

罗宾与那十三个被抓来的人质全都不见了。

双面人可以肯定，即使自己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哈维·丹特』身上，也不可能连十几个人脱离束缚的动静都察觉不到。

而且从『哈维·丹特』出现开始到现在，再长也不过一两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哪里够让十几个人一下子逃得无影无踪？

无法理解，不敢相信。

可现实又让他不得不信。

双面人的眼神里第一次涌上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想想吧，为什么本来好好的手枪忽然射不出子弹，为什么每次拋硬幣的结果都是正面？”

就在此时，哈维·丹特的声音再度从双面人的耳中响起。

“答案其实早就在你的心里了。”

“拒绝你的人是你自己，双面人，不……哈维，你一直用虚偽的公平为自己罪恶开脱的日子是时候结束了。”

“不对！你错了！我从来没有为自己开脱过，如果你是我你就应该知道，我所遵循的是这世上唯一的公平——硬幣，不是正面就是反面，不管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每个人所面临的机会是平等的！”

双面人歇斯底里地反驳道。

“当硬幣需要我做好事的时候，我就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而当硬幣让我去做坏事的时候，我就是世界上最令人惧怕的恶魔！善与恶在我的体內共同存在，绝对完美——”

“是吗？”

哈维·丹特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激动的自诉。

“什么完美的平衡，什么硬幣的裁断，如果你自己真的坚信这一套，那么在连续这么多次硬幣都给出正面的现在，你就应该要做一个好人不是吗？可你现在做了什么呢？”

“你想开枪射杀我，在没有拋出硬幣的情况下。”

“那——那是因为硬幣被你做了手脚！这样的结果我怎么可能会接受？”

双面人被噎了一下，隨后强硬地反问道。

“你凭什么说硬幣是有问题的？证据在哪里？你当过检察官，应该很清楚没有证据的控诉是不成立的。”

“证据？只有循规蹈矩的蠢人才——”

“我不是在跟你说话，双面人！”

哈维·丹特厉声喝道。

“我是在跟我——那个被你拋弃在內心深处的另一个自我——哈维·丹特说话！”

“你说哈维……丹特，可我就是哈维……不，我是双面人……但我也是哈维·丹特……那你是……”

这一刻，双面人感觉自己的脑袋炸裂般的疼痛，他忍不住用双手抱住头顶，口中念念有词。

与此同时，房间里。

“听不到声音，怪盗基德到底想干什么？”

罗宾一脸疑惑地望著房间中心突然冒出的像是由某种玻璃围成一圈的小空间。

在奇特的光线反射下，从外面不仅看不到里面的怪盗基德和双面人，甚至能完全透过中间的部分看到对面，简直就像神奇女侠的隱形飞机。

“从刚才怪盗基德变成哈维·丹特的样子后，这些玻璃就突然钻了出来，把他和双面人隔离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