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摸尸（1/2）

“总厅为啥开国术班？真当教广播体操？”沈念之重重拍他肩膀，“那是要培养对付『非常之物』的非常之人！这世道，想活出人样，光会躲不行，你得有让人不敢朝你开枪的本事！”

沈七的心第一次为“练武”剧烈跳动。硬抗子弹！这是何等境界！

此时，叫喊声，刀剑声，在巷中此起彼伏。

“彭。”

一颗子弹擦著沈念之头髮飞过。

“操！这帮傢伙来真的！”沈念之拽著沈七就往后跑。

沈七老老实实跟上。幸好没盲目衝动，不然人生又要重开。

……

在远处为二人放风了一刻钟，巷子中的声音终於小了下来。

沈念之瞬间起身，一脸正气凛然：“走，看看怎么个事。青天化日之下敢挑战警务处的权威！”

二人连忙赶了过去。

等他们赶到，战斗已结束。残垣断壁间，尸体遍布，鲜血涌动。青帮早已撤离，警务处伤亡惨重。陈国栋盘坐在血泊中央，左臂不自然扭曲。

沈七暗自朝著沈念之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老行家。对时机判断的很准確。

“长官！”沈七和沈念之异口同声，抢步搀扶。

很快两人一左一右的搀扶著警巡，检查著伤势。

警巡在警务处地位算是很高了，如果能入了警巡的眼，日后升官之路也会更顺畅。

沈念之年纪大了，倒是无所谓，但是沈七正是闯的年纪。

“哼，假情假意。”王千啐著血沫冷笑。他也受了不小的伤，眼中满是不屑：“警巡有难你不来，此时倒充好人！”

陈国栋摆手打断：“轻伤的送重伤员去医院！剩余人收拾现场！”

沈念之搀扶著警督去了医院，而沈七留在现场。

“所有人集中收尸，將警务处同志尸体集中起来，青帮弟子尸体集中起来。有余力的人去通知警务处紧急调用人手。”

但是很少有人去，谁都知道这是一个肥差事，虽然明面上禁止这样做，但是眾人之间还是十分的默契，谁都没有声张。

隨著一声令下，一些人包括沈七便开始了行动。

起初所有人都保持著克制，但隨著时间的推移，有些人摸出了银元或怀表，其他人眼红，便纷纷加快了速度。

唯独沈七不同。

他动作奇快，却並非毫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