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卖给我的功法不会有问题吧(2/2)
此时,正提著裤子往回家走,显然是刚如厕过准备回家的,没想到遇到了一个黑衣人。
她一脸惊恐地盯著沈七。
沈七也是一惊,不过他脸上蒙著布,让人看不清神色。
他也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外面。
幸好,幸好,这女人认不出自己。沈七心中鬆了一口气。
“沈…沈…沈七是吧。你別杀我,小时候过年我还给你吃过我家的糕点啊。劫財劫色,你说一声,我都从。別杀我”
中年女人声音发颤,带著哭腔。
沈七:“……”
约摸半个时辰,沈七又换回便装。
很快他来到了城西那片鱼龙混杂的地区,目標黑市。
和上次沈念之带他来时一样,沈七也学著沈念之的模样,双手负后。装作对这里很熟悉的模样。
很快,那门口的两个汉子就盯住了这个不速之客。
按照二叔提示,沈七丟过去了几个铜板,这才放行。
黑市记得光线依旧昏暗无比,气氛压抑,各色人低声交易,无人理会刚来的他。
沈七目不斜视,直接走脑海中中刘三的摊位。
此时刘三正拢著袖子打盹,忽然他耳朵动了动,听到了一阵细微脚步声。
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到是沈七,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恢復到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呦,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沈小哥呀,怎么?今天一个人来?二爷没来?”
沈七目光扫过摊位,上面依旧是些瓶瓶罐罐和一些秘籍,但似乎换了一批,多了一些新货色。
他漫不经心地回答著刘三:“二叔有事,没来。
三哥,最近可到了什么乾货?”
沈七熟练地叫起了三哥,毫不违和。
刘三嘿嘿一笑,上下打量著沈七:“乾货?那得要看看沈小哥想要哪方面的乾货了。我这里都有。”
他刘三这一辈子,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六感甚准,眼光毒辣。
好多天不见这年轻人,眼前这年轻人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但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
冥冥之中感觉那股精气神似乎凝练了许多,隱约透著一股锐气,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刃。
沈七没有接话,而是看向摊位的一个用来压帐篷的小香炉。
“小哥別动,那不是普通的香炉,那是除非练家子才……”刘三话还没说完,眼皮猛地一跳。
沈七已经拿了起来,在手里掂量了下,那香炉不大,却实心厚重,幸好他如今实力远超从前,否则还真拿不稳。
沈七打量著那香炉边缘,其中那缕微弱的內息却自然流转。
这动作隨意,甚至沈七都没在意,或是下意识测试一下最近功力的进展。亦或者是感受到了一丝压力,內息自然流转。
但他对自身力量的控制,远未达到那般精细入微的地步,这略微的举动,落在刘三眼里,便变了样。
刘三的话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內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这香炉乃精铜实心,很重,寻常人拿著都费劲,更別说如此轻鬆地把玩!除非练家子!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这小子踏入武道了!
他卖给沈七《静气凝元真解》才多久?满打满算一个月就算他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没人指点,光靠一本入门功法,能在这短短时间內摸到气感门槛,都已是祖坟冒青烟了。
何况他无任何根基,又如何修炼的?
可刚才那无意间流露的气韵,分明是已经凝练出了一缕內息!这怎么可能!
这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他自己摸索这么多年,也才堪堪摸到合劲的边缘。武道一途,多少人穷极一生都难入门槛,这小子竟然……
沈七被刘三这反应弄得一愣,放下了香炉,皱起了眉头:“三哥,怎么了?这香炉有问题?”
他还以为这香炉本身是什么特殊或者极其珍贵,连忙放了下去。
刘三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失態,连忙深吸了三大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乾笑了几声:“没事,这香炉结实。小哥好功夫。”
沈七看到刘三神色变换,心中一动,半开玩笑半说道:“三爷,你上次卖我那本功法效果还不错,用起来挺顺的。该不会是这大路货色或是有问题吧?”
刘三仿佛被踩中了什么痛点:“放屁!我刘三在黑市混了这么多年,金字招牌!
卖出去的功法绝对是真的,童叟无欺。那静气凝元真解是正儿八经的武道正宗入门心法,打根基的上乘货色,怎么可能有问题?”
他越是急著辩解,沈七心里反而泛起一丝嘀咕。这刘三反应未免也太大了些。但他心里倒是没有怀疑,经过面板的检测,的確是一门黄品功法。
刘三生怕沈七继续追问功法的事,连忙转开话题,凑近些问道:“沈小爷,看你这架势,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点什么特別的傢伙?”刘三凑近,悄无声息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沈七微微摇头,没在意对自己称呼的改变。他暂时没想直接动手杀人,那太冒险。
他需要观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暂时不需要。三哥,你这有没有让人能看得更远、听得更清,或者来无影去无踪的小玩意?”
刘三眼珠一转,明白了沈七的意思。
他嘿嘿一笑,又从摊位底下摸索了起来:“沈小爷是明白人,这种文雅的活確实比动刀动枪强。”
他拿出几样东西。
一个黄铜打造,可简单伸缩的单筒望远镜。
一双底子特別柔软,走路几乎无声的薄底快靴。
还有一套更利落的夜行衣。
刘三笑道:“就这些,够意思了吧?”
沈七检查了一下,东西虽然粗糙,但正合用。他付了钱,將东西收拾好离开。
刘三盯著沈七离开的背影,细细琢磨了起来,他咂吧咂吧嘴,感嘆道:“怪求了,怪求了。”
他低下头收拾摊位,目光扫过那只香炉,猛地定住——只见香炉两侧,竟赫然嵌著两个浅浅的指印!
他浑身一僵,猛地低下头,仔细地打量著那香炉,甚至伸出手指摸了我那两个坑印。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了沈七消失的方向,可夜色中只有几片落叶飘过,哪还有半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