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后生可畏(1/2)
沈七將地上那包大洋重新背好,隨著大队人马,趁著夜色未完全褪去,匆匆返回清平城。
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陈国栋既然知道了这事,少不得要质问一番。
而今夜唯一的损耗,便是老先生赠的那几颗子弹了。
如今枪还在,子弹却已打空,是得想办法补充些了。
对於瘦猴,几位队长默契的没有过问。沈七让两个警员將其送去最近的医院。
远处暗林中,石天等人將洼地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个个目瞪口呆。他们这才明白,沈爷为何敢单刀赴会。
旁边一个汉子愣愣地低语:“沈爷他……就这么把和胜和……”
石天哈哈大笑一声:“看到没?这就是沈爷啊!有手段、有手腕的沈爷啊!让你们不要著急。咱们走!”
石天下午就这般说过,隨后石天等人也悄悄离去。
第二天,他怀著忐忑心情到了警务处。
陈国栋並未单独召见他,倒是二叔沈念之將他叫到一边,仔细问了昨夜的经过。
见沈七安然无恙,还立下这般大功,也不禁感嘆:“后生可畏。”
经此一役,沈七的名头彻底在警务处打响。
不仅是在二队,其他各队也逐渐听闻——刑侦队那个新来的年轻人,不仅查案有一套,动起手来更是狠角色,竟能配合几位队长捉住和胜和重要头目。
那夜乱葬岗的枪声,也成了清平县街头巷尾的话题之一,越传越玄乎。
有人说有人说警方早有准备,布下天罗地网。
也有人神秘兮兮地说那晚有鬼神相助,专挑和胜和的头目下手,这才让警务处大获全胜。
日子照常过著,一晃便是三五天过去。
不过这三五天来,沈七却没有閒著。
与钱雄一战后,他愈发意识到自己实战经验不足,花架子再好看,生死关头,打得死人才是真本事。
自此每日天不亮,沈七便在小院中开始修炼。
他不再仅仅满足於照著面板子纠正武功招式、內息运行之法,而是开始在脑海中反覆復盘与钱雄交手的每一个细节。
钱雄那大开大合、直来直往的拳头,每一招、每一式,甚至每一个眼神、呼吸的节奏,都在他意识中无比清晰。
他闭目凝神,想像著如果钱雄再次站到他面前,攻来的每一拳,自己该如何应对?
自己掌法中哪一式最能克制对方?自己內息如何合理分配?劲力如何瞬间爆发?
如何既能卸去对方力道,又能给予反击?步伐如何移动才能避开致命一击又能趁虚而入?
他要学的还有很多。想著想著,他便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起初动作还有些滯涩,但渐渐的,他的掌法不再拘泥於那些秘籍上的套路,开始带上一丝钱雄那股攻击性,却又保留著掌法本身的灵动——时而狂风暴雨,时而如流云穿掌。
【流云穿掌(小成): 198/300】
【境界:拙劲·大成(200/300)】
他能感受到体內那缕內息更加凝实,对劲力的掌控也嫻熟了一分。
下一个境界整劲,便是要將散於四肢百骸的力道拧成一股劲,打出整劲。
虽然还有些距离,但他感觉已不太遥远。
同时,內息也不能落下,否则即便练出整劲,空有招式。內息薄弱,后继乏力,终究还是些花架子。
修炼之余,那个逃跑的道人身影总是时不时浮现在他脑海中。
那诡异的黄烟、能短暂阻挡子弹的道袍,还有那匪夷所思的贴地疾行身法,绝不是普通的江湖把式。
道人、彩门……沈七想起二叔曾提过的彩门,据说是变戏法、耍杂技、操弄幻术的行当。
难道那道人便是彩门中人?可彩门素被视为下九流,怎会有如此诡异难防的手段?还是说,那根本是另一种东西?
这个问题像根刺,始终扎在他心里。
他决定去找二叔问问。二叔混跡清平多年,三教九流的人认识不少,见识也广,或许能知道一些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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