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阿尔巴尼亚的新年(2/2)
首先,万圣节那天,他好不容易把一头巨怪弄进学校,本想著趁机去四楼探探情况,结果那个波特一道统统石化,把大半学生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而奇洛这个白痴当时又特么好死不死的正好躺在附近。
於是,“昏迷”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就这样被好心的送去了校医院,而他为了不让那个该死的护士长看出问题,不得不用自己所剩不多的力量来帮奇洛偽装伤势,那可是他花了好几个月才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点力量!
然后在魁地奇球场上,他明明都已经直接用诅咒將扫帚炸开了,他明明都已经亲眼看著那个男孩从十几英尺高的半空落下,毫无防护的的摔在地上,结果还不到一天,这个该死的波特就又重新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而且更该死的是,从那以后,格兰芬多每次魁地奇比赛,邓布利多都会出现在观眾席上,而有了邓布利多的守护,特么的就算他伏地魔控制奇洛当场直接对哈利·波特动手,邓布利多也会在他得手之前,抢先將奇洛这具身体按死在观眾席上————
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直接对哈利·波特动手是不可能了,但伏地魔依旧没有放弃杀死哈利波特的计划。
既然硬的不行,那么来软的不就好了。
於是,他让奇洛在课堂上用博格特去试探,试图藉此窥探这男孩內心的恐惧,结果一遇到波特,博格特还没来得及变形就莫名其妙的炸了,而他不仅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而且还要因为擅自改动教学大纲加擅自引入高年级內容而被邓布利多请去喝茶!
哈利·波特的棘手程度远超伏地魔的预料,不过,伟大的黑魔王又岂会被这点小事难倒?
既然哈利·波特本人跟个刺蝟似的无法下手,那么,从他最重视的人下手不就好了?
於是,他將注意力转向了哈利·波特身边的那个泥巴种。
而事实证明,他的方案非常成功,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之后,他成功地將波特引向了魔法石。
但是!
特么的那头莫名其妙就对音乐免疫了的三头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鼠的躯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阿尔巴尼亚冬夜的寒意穿透了墙壁,而是源於灵魂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几乎要將它再次撕裂的愤怒。
三头犬路威————那头该死的畜生!它怎么会提前醒来?!奇洛那个废物,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做出,就被三个脑袋撕成了碎块。
而他,伏地魔,曾经令整个英国魔法界颤慄的黑魔王,为了活下来,不得不像最低等的寄生虫一样,拋弃那具即將崩溃的宿主,依附在一只卑贱的、脆弱的、骯脏的老鼠躯壳里,开始了漫长而屈辱的逃亡。
靠著不断附身於沿途遇到的蟑螂、蝙蝠、老鼠等生物,他挣扎著,一点点地向东移动,跨越上千英里,忍受著灵魂上极致的疲惫,花费了足足半年之久,才终於回到了这片曾经给予过他短暂庇护的、黑暗而古老的阿尔巴尼亚森林。
如今回想起来,他的每一次失败,每一次挫辱,似乎都能看到哈利·波特那模糊的身影。
这个男孩,与那则预言中说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他黑魔王命中注定的克星。
而那个预言————那个关於他和“那个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之间,只有一个能活下来的预言————当初西弗勒斯只来得及听到前半部分,关於“七月结束时出生”和“黑魔头標记他为劲敌”————
“下一次————”
想到这里,老鼠猩红的眼睛里隱隱散发著毒蛇一样的阴冷:“下一次,我必须得到完整的预言!必须知道命运揭示的全部內容!唯有彻底洞悉它,才能找到这个波特的真正弱点,才能彻底剷除这个心腹大患!然后————再慢慢对付邓布利多那个老傢伙————。”
电视里,那两个语出惊人的孩子已经被他们的家人笑著拉回了欢庆的人群中,伴隨著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激昂的音乐,镜头適时地转向了夜空,第一簇巨大的烟花在伦敦的夜空中轰然绽放,金色的流火瀑布般自半空中洒落。
隨后,第二个,第三个————接连不断的烟花將整个泰晤士河畔都照成了金红色。
电视机中绚丽的景象短暂的吸引住了酒馆里工人们的目光,人们看著那遥远的泰晤士河畔上空灿烂的景象,发出阵阵讚嘆。
不过,比起那些遥远的看不见摸不著的繁华,还是眼前的啤酒、烤肉和即兴舞蹈来的更有吸引力。
在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酒馆里的人们举起酒杯,用属於他们自己的方式,继续庆祝起了属於他们跨年。
酒吧的阴影里,老鼠最后瞥了一眼那个叫做电视的麻瓜玩意儿,然后,它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拖著细长的尾巴,沿著潮湿冰冷、布满污垢的墙角,顺著门缝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老约翰”酒馆。
他需要力量,需要新的僕从,需要一个更加周密、万无一失的计划。
下一次,当他再次归来之时,他绝不会再低估那个男孩,他会用各种手段,在心理跟肉体上同时击溃那个男孩。
下一次,他会让魔法界看清楚,那个所谓的大难不死的男孩,不过是一个凭藉了母亲的牺牲和一点点幸运才勉强活下来的凡人而已。
伏地魔並不著急,作为已经征服了死亡的、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黑魔王,他拥有近乎无限的时间来復仇,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离开酒馆,穿过空旷的小镇街道,这只灰色的小老鼠向著远处的森林快速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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