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重境破，百艺初成（1/2）

咚！

林昭的指节重重敲击在泛黄的书册上，沉闷的声响如同巨石投湖，骤然刺破了书房的死寂。从窗缝钻入的寒风似乎被这股力道震得顿了顿，捲起纸页边缘微微颤动。

“镇朔卫？”他低哑的嗓音带著几分锋锐，像磨利的刀刃轻刮过青石。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住凌濛初笔记中“洛尊上”三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纸面——“淡金真气縈绕，能驱策深海异兽”。这寥寥数字，竟与他苦寻多年的“阳刚內劲”特徵严丝合缝！

“哼！”一声冷笑从鼻腔迸出，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这凌濛初老匹夫，莫不是年纪大了昏聵糊涂，编些神话故事来糊弄世人？”疑竇如疯长的毒草在心底翻涌，几乎要破土而出，却被他强行压下。管它是真是假，只要有一丝线索，就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镇朔卫海域，必须一探！”他猛地翻动书页，“哗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可后面儘是南洋风土人情的琐碎记载，再找不到半分关於內劲奥秘的只言片语。

“废物！”唇边勾起冰冷的讥讽，林昭抬手摸出火折，“嗤啦”一声擦亮，幽蓝的火苗瞬间舔舐上纸页。无用之物，烧了乾净！

火光跳跃中，他眉头紧锁，胸膛起伏不定。焦躁如蚁虫啃噬心绪：“若能查阅兵部军情邸报，再搭上江南的消息网…何至於像现在这样，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撞！”五指攥得骨节“咔咔”爆响，他强压下心头躁动，伸手抓起案上那捲《玄蛟吐纳诀》的丝帛。指尖刚触碰到冰凉布料，体內气机便轰然响应——三重境的壁垒已近在咫尺，熟练度仅差两百余点！

“半月之內，必破高阶武徒！”话音落下，他推开房门，刺骨的寒风裹挟著雪沫迎面扑来，如刀子刮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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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兽栏里，玄霜狐皮铺就的地面上，三团雪白的身影正翻滚撕咬，低沉的吼叫带著幼兽特有的凶戾，却已隱隱透出几分异兽的威慑力。林昭负手立在栏外，目光如电扫过这三头玄臂雪猿幼崽，眼底闪过一丝炽热：“巔峰师级异兽的血脉…待它们成年，便是我横扫江北的底牌！”

嘴角冷冽勾起，他心中暗道：汗血宝马又如何？不过是凡俗子弟炫耀的玩物！跨坐覆甲巨猿衝锋陷阵，那才是真正的沙场战神！血液因这念头微微沸腾，恍惚间，仿佛已看到血色疆场上，巨猿咆哮著踏碎敌阵的壮阔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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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伺候这三头“小祖宗”，林昭可谓倾注全力。三名庄丁昼夜轮班值守，新鲜鹿肉、温热羊奶管够，就连珍稀药草都研磨成粉，混在肉糜里餵食。精铁打造的兽房內，地火龙日夜燃烧，温暖如春。更难得的是，他每日都会亲自提著蜜烤鹿腿踏入兽栏。

起初，这三头雪猿对他齜牙咧嘴，兽瞳中凶光闪烁。可终究抵不过烤肉的诱惑，几番对峙下来，场面竟有些滑稽——它们会毫不犹豫地夺过烤肉狼吞虎咽，仿佛那本就是天经地义。

“小畜生，还敢跟我摆谱！”林昭笑骂一声，眼底却並无怒意。熬鹰驯兽，拼的就是这份耐心。前些日子意外获得的《江湖御兽谱》，他彻夜苦读，几乎翻烂了书页。就在昨夜，识海光幕突然剧烈震颤，鎏金大字赫然浮现：

【御兽：一重（69/1000）】

“成了！”当时他激动得险些跃起。这面板收录技能全凭机缘，像御兽这种偏门的生活杂学，本就极难被认可，如今能成功收录，简直是恰逢其时！

“赵叔！”林昭转身厉声喝道，声音穿透寒风，“立刻派人搜罗天下所有御兽典籍！无论代价高低，有多少收多少！”

老管家赵铁鹰匆匆赶来，脸上满是苦涩：“少主，大明的手抄典籍本就珍贵，这类御兽偏门秘录更是有价无市。府里…府里已在用老爷留下的最后一点私房钱了啊。”他看著少主眼中的急切，，艰涩开口：“少主，您这是要转行当御兽师？”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非也！”林昭一掌拍在案上的《西域御鹰术》，目光灼灼，“你看这三头孽畜，餵食时还敢齜牙低吼，若不用手段好好约束，日后如何驾驭？又怎肯隨我奔赴沙场？”

赵铁鹰望著少年眼中不容置疑的凌厉与决绝，到嘴边的劝阻终究化作一声长嘆：“府库如今只剩三百六十八两纹银了…往后的用度，怕要紧著些花了。”

“银钱之事，我自有计较！”林昭斩钉截铁，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腰间剑柄，一个危险的念头在心底悄然滋生，“你只管按我吩咐去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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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之后，演武场。

寒风凛冽如刀，捲起地上积雪打著旋呼啸而过。林昭赤裸上身，古铜色肌肤布满细密汗珠，筋肉虬结如铁块，每一寸都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他双目紧闭，《玄蛟吐纳诀》运转到极致，口鼻间喷吐的白气如箭矢直射前方，在冷空气中瞬间凝结成霜。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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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內突然传来洪钟大吕般的巨响，雄浑內劲如奔腾江河，轰然衝垮了三重境的关隘！筋骨爆鸣，血液奔流如涛，浑身毛孔在这一刻舒张开来，汗气蒸腾而上，在寒风中化作白雾。

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精光激射，如两道利剑刺破长空。识海光幕上的文字瞬间变幻：

【玄蛟吐纳诀：三重（1/10000）】

“高阶武徒之境…今日终成！”他低喝一声，右拳猛地砸向自己腹肌，“嘭”一声沉闷巨响，躯体却纹丝未动。林昭抬手抚摸坚硬如铁的肌体，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寻常刀剑，已难伤我身！”这便是《玄蛟吐纳诀》的霸道之处！初入高阶武徒，体魄便已达常人的六倍之强。待日后凝聚气种，晋阶武师，实力足以媲美赵铁鹰那般的老牌强者！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仿佛穿透层层乌云，看到了多年前那道在箭雨中毅然衝锋的狂霸身影——那是他的父亲，是他毕生追逐的目標。滚烫的渴望如岩浆席捲全身，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活得比父亲更耀眼，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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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寒意尚未消退，书房內的烛火却彻夜长明。林昭左手翻看“阳刚內劲”残篇，右手按压《女真兽魂通译註》，一心二用，识海光幕上“御兽”的熟练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跳动。

当最后一页《內廷百戏班驯兽秘录》翻过，识海光幕突然剧烈震颤，金芒暴涨，一行新的文字浮现：

【御兽：二重（1/5000）】

“仅靠阅读典籍，就能提升如此之快？！”林昭指尖拂过堆积如山的典籍，嘴角掀起凌厉的弧度，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自信。大明宫廷的驯兽巧技，草原部落的通灵秘术…有面板在，这御兽之道的大门，便被他强行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