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入东海(2/2)
林芳带著陈锋拦下一辆计程车。一上车,陈锋就闻到一股混合著高档香水和淡淡汗水的味道,想起刚才电话里的喘息声,他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林芳的脖颈。
白腻的皮肤上果然还有点没干透的汗珠,领口开得有点低,隨著车身晃动,那一抹风景若隱若现。
“在东海,眼睛別乱看,话別乱说。”林芳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似笑非笑地提点道,“这里的漂亮女人多得是,但每一朵花后面都可能藏著钢刀。你这种愣头青,看一眼可能就要丟一条命,懂吗?”
“懂,懂。”陈锋赶紧把视线转向窗外。
“出门前,你妈给你拿了多少路费?”林芳打开包问道。
“带了三百,路上花了六十。”
“拿来。”林芳伸出一只白嫩的手。
“啊?”
“啊什么啊!东海骗子比你老家的土块都多,你这种憨货,睡一觉钱就能被人偷光。”林芳直接伸手进他兜里一掏,动作麻利地把剩下的两百四十块钱拽了过去,揣进自己包里,“我帮你保管,每天给你发五块钱零花,有意见没?”
陈锋心疼得嘴角抽搐,但想到老妈交待“万事听芳姐的”,只能垂头丧气地点头:“没意见,听芳姐的。”
“乖。”林芳拍了拍他的脸颊,手心的微温让陈锋心头一盪。
陈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芳打断:"对了,听说你在老家闯祸了?"
陈锋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低沉得像闷雷:"我把村支书儿子打了。"
"打人了?"林芳挑眉,来了兴致,"为啥?"
"他爹仗著当支书,把扶贫款全贪了,还强占村里好几户的地。"陈锋的拳头下意识攥紧,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上个月,他儿子带人把我邻居家二丫拖到苞米地……二丫才十六。我赶过去的时候,那畜生裤子都脱了。"
"你把他咋了?"
"打断他三根肋骨,踹爆了一个蛋。"陈锋说这话时,像在陈述天气,"那杂碎现在在县医院躺著,他爹放话要把我弄进局子。我妈怕他们下黑手,连夜让我出来避风头。"
"你倒是挺有种,不过东海可不是村里,这里打人的代价,你可能付不起。"
“知道了” 陈锋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个林芳租的是个老式阁楼,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这是我和朋友合租的,她一间我一间,地方小,你先住客厅的摺叠床。”林芳一边踢掉高跟鞋,一边解开背后吊带的扣子,嘴里嘟囔著,“热死了,刚才在跑步机上出一身汗,我现在去洗个澡,你老实待著。”
陈锋眼睛都看直了,隨著搭扣鬆开,黑色亮片吊带顺著肩头滑落少许,露出大半片雪白丰腴的肩头与胸前沟壑,肌肤细腻得像浸过蜜的豆腐。
他哪里见过这场面,立马放下行李,正口乾舌燥地找水喝,浴室內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磨砂玻璃门朦朦朧朧,隱约能看到一个婀娜的身影。偶尔夹杂著林芳无意识的轻哼,调子慵懒又隨意。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城市女人独有的柔媚,和陈锋在山里见过的那些皮肤黝黑、手脚粗壮的婆娘截然不同。
20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门被轻轻拉开。林芳裹著一身浅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衣走了出来,睡衣料子轻薄得近乎透明,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她乌黑的捲髮湿漉漉地搭在肩头,发梢还在滴著水珠,顺著脖颈滑进睡衣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你也去冲一衝吧,一身的臭汗”
陈锋点点头,眼神却一直没离开林芳的胸口。
“看什么看,小屁孩”,林芳捂著胸 眼神警告陈锋。
陈锋见被发现,赶忙跑去浴室。
进了浴室,陈锋胡乱反手带上门,心跳得像要蹦出来。他三下五除二脱掉洗得发白的迷彩服和旧內衣,露出一身稜角分明的精壮肌肉,肩背宽阔厚实,腹部线条清晰紧致。他拧开淋浴头,凉水冲刷下来,才稍稍压下心头的燥热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