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888包厢(2/2)
三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禿顶男人脸色沉下来:“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陈锋说,“也不想知道。”
“你——”禿顶男人气得脸发青,对保鏢挥手,“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两个保鏢衝上来。都是练家子,动作很快,一个出拳打脸,一个抬腿踢腹。
陈锋没躲。
他左手抬起,抓住第一个保鏢的拳头,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保鏢惨叫,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
同时他右脚侧踢,正中第二个保鏢的膝盖。又是“咔嚓”一声,那人跪倒在地,抱著腿哀嚎。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陈锋鬆开手,第一个保鏢瘫软在地,疼得直抽气。
禿顶男人傻了。
黑皮也傻了。
围观的几个服务员张大嘴,不敢相信。
陈锋弯腰,把拖把放进水桶里,蘸了蘸脏水,然后拎起来。
拖把还在滴水,滴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圈圈污渍。
他看著禿顶男人:“现在,能放人了吗?”
禿顶男人手一松,小雅瘫倒在地。
陈锋没再看他们,扶起小雅:“能走吗?”
小雅呆呆地点头。
陈锋扶著她往员工休息区走,经过黑皮身边时,黑皮才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吼:“陈锋!你他妈惹大祸了!”
陈锋脚步没停:“厕所打扫完了,我去交差。”
黑皮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的背影:“你……你等著!”
陈锋没回头。
他把小雅扶到休息区,找了张椅子让她坐下,又去倒了杯热水。
小雅捧著杯子,手还在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谢……谢谢你……”
陈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是早上林芳给他擦嘴的那包,还剩几张。他抽出一张,递过去。
“擦擦。”
小雅接过,擦脸上的血和泪。
陈锋站在旁边,等她不哭了,才问:“还能上班吗?”
小雅摇头:“我……我想回家。”
“那就回家。”陈锋说,“明天別来了。”
小雅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可是……台费还没结,这个月房租……”
陈锋沉默了几秒,从裤兜里掏出林芳早上给他的五块钱零花——他还没用。他把钱放在小雅手里:“先拿著。”
小雅愣住:“这……这怎么行……”
“拿著。”陈锋语气不容拒绝,“回家。”
小雅咬著嘴唇,眼泪又涌出来,重重地点头:“嗯!”
她起身,踉蹌著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陈锋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也有担忧。
陈锋站在原地,等她走了,才转身去收拾拖把和水桶。
刚走到厕所门口,黑皮就带著两个人堵住了他。
“陈锋。”黑皮脸色铁青,“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滚蛋。”
陈锋看著他:“工资呢?”
“工资?”黑皮气笑了,“你他妈打伤了王总的保鏢,还想拿工资?没让你赔医药费就不错了!”
旁边两个保安围上来,手里拿著橡胶棍。
陈锋放下水桶,站直身体:“我要见芳姐。”
“芳姐?”黑皮冷笑,“芳姐也保不了你!王总是我们这儿的老客户,一年消费几十万!你一个乡巴佬,算什么东西?”
他挥手:“给我打!打完了扔出去!”
两个保安衝上来。
陈锋没还手。
橡胶棍砸在他背上、肩上,发出闷响。他咬著牙,硬扛著,眼睛盯著黑皮。
黑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吼道:“打!往死里打!”
又挨了几下,陈锋嘴角渗出血。他抹了一把,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像刀锋。
黑皮心里一紧:“你笑什么?”
陈锋没回答,而是看向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