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反击(2/2)
“那个彪哥,手底下有多少人?”陈锋问。
“常驻公司的估计有十几个,个个都是敢动刀子的狠角色。特別是彪哥手下有个叫『刀疤』的,据说以前进去过,那是真见过血的。”猴子急切地劝道,“锋哥,要是欠了钱,咱们凑凑还上就是了,千万別硬闯啊。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听说以前有人进去,是被抬著出来的……”
“还钱?”陈锋看著远处斑驳的霓虹灯,眼神幽深,“钱是要还的。不过,得按我的规矩还。”
“猴子。”
“哎,在。”
“告诉大壮,让他去五金店买两把最好的工兵铲,把刃磨快点。半小时后,在南城烂尾楼那个路口等我。”
猴子愣住了。工兵铲?磨刃?
这哪是去还钱,这分明是去拆家啊!
“锋哥……你想干嘛?”猴子声音发颤。
“既然他们想玩阴的,想搞我身边的人。”陈锋的声音里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那我就把桌子掀了,谁也別想吃。”
掛断电话,陈锋並没有直接去南城。
他先回了一趟金碧辉煌附近的那个老公园。在公园深处的一棵老槐树下,他挖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小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把暗沉的匕首。这是他到金碧辉煌上班第二天藏在这里的。
这把匕首並不起眼,刀柄是用某种不知名的兽骨磨成的,有些发黄,但刀刃却闪烁著一种近乎妖异的寒光。
这是那个神神叨叨的老乞丐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老乞丐教了他三年拳脚,临走前把这把刀扔给他,只说了一句话:“这把刀不祥,染过太多血。不到万不得已,別见光。一旦见光,必得饮血。”
陈锋以前觉得老乞丐是在吹牛。
但今天,他摸著冰凉的刀柄,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契合感。体內的血液似乎在隨著这把刀的出现而沸腾。
“老头子,今晚恐怕要破戒了。”
陈锋喃喃自语,將匕首插进后腰的皮带里,用衬衫下摆遮住。
……
南城,宏发財务公司。
这是一家位於二楼的“皮包公司”。楼下是个网吧,楼上掛著並不起眼的招牌。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公司里依旧灯火通明,烟雾繚绕。
说是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大通间,摆著几张沙发和麻將桌。
七八个光著膀子、纹著纹身的壮汉正围在一起打牌,嘴里叼著烟,骂骂咧咧。
办公室的最里面,坐著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穿著一件花衬衫,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正把腿翘在办公桌上,手里把玩著一把蝴蝶刀。
他就是“刀疤”,彪哥的头號打手。而黑皮,正一脸諂媚地坐在他对面,手里捧著茶杯。
“刀疤哥,这次的事儿办得漂亮啊。”黑皮嘿嘿笑著,给刀疤递上一根中华,“那娘们儿估计已经被嚇破胆了。我估摸著,这会儿肯定正抱著那个陈锋哭呢。”
刀疤接过烟,就著黑皮递过来的火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哼,一个外地来的乡巴佬,也敢在南城这片地上撒野?要不是王总交代要慢慢玩死他,老子直接废了他。”
“是是是,刀疤哥威武。”黑皮连连点头,“不过这招『借刀杀人』更妙。那林芳是陈锋的姘头,也就是他的软肋。只要捏住了林芳,逼著陈锋来还钱,到时候这利息怎么算,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要是他还不上呢?”旁边一个小弟插嘴道。
刀疤狞笑一声,把蝴蝶刀往桌子上一插:“还不上?那就更好办了。男的留下两只手,女的嘛……嘿嘿,正好给兄弟们开开荤,然后送到髮廊去接客,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算完。”
黑皮听得心里一颤,但隨即便是一阵快意。
陈锋啊陈锋,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很讲义气吗?我倒要看看,这次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