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1/2)
"来,二叔给你个见面礼。”贾冬生笑眯眯地让棒梗伸出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棒梗手心,打得小傢伙直 。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愣住了。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贾冬生依旧笑著问。
"不...不知道..."棒梗强忍泪水。
"刚才你跑回来撞到我,要是撞到你妈怎么办?"说著又是一下,"你妈肚子里可有小弟弟呢!"
这下全家都明白了。
秦淮茹后怕地摸著肚子,贾张氏也惊出一身冷汗。
"对不起,我以后不跑了。”棒梗抽泣著道歉。
"知错能改就好。”贾冬生摸摸他的头,又晃晃手掌警告:"下次再犯,可不止这几下了。”
"嗯,二叔,我记住了。”棒梗用力点头,保证不再犯错。
"刚才那是教育你,这才是真正的见面礼。”贾冬生掏出五毛钱塞进棒梗通红的小手里,"去买汽水喝吧。”
"谢谢二叔!"棒梗眼睛一亮,却转身把钱递给秦淮茹,"妈,给你。”
这举动让贾冬生颇感意外。
自打贾东旭去世后,贾家婆媳总在棒梗耳边念叨他是贾家唯一的男丁,要努力赚钱养家。
七岁的孩子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把这五毛钱当成了人生第一笔收入。
"真是乖孩子。”秦淮茹摸摸他的头,"二叔给你买汽水的,自己留著吧。”
"那我买来大家一起喝。”棒梗认真地说。
这孩子虽然对外人吝嗇,对自家人却格外大方。
"好样的!"贾冬生讚许地又掏出五毛钱,"待会儿多买几瓶,全家一起喝。”
棒梗笑得灿烂。
在他心里,这位刚教训过自己的二叔的认可,比母亲和奶奶的夸奖更让他珍视。
晚饭是贾冬生做的腊肉炒白菜、土豆丝配窝窝头。
即便食材简单,经他巧手也变得美味可口。
只是这年头的窝窝头用带皮的棒子麵做成,吃起来剌嗓子。
饭后,棒梗写作业,秦淮茹洗碗,贾张氏拉著贾冬生聊到深夜。
六十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天黑就得睡觉。
"你先將就一晚,明天我把隔壁屋子收拾出来给你住。”贾张氏突然说。
"隔壁?咱家不是只有一间房吗?"贾冬生愣住了。
"我把空房的锁换了,就是咱家的了。”贾张氏得意地说,"隔壁邻居去支援三线建设,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贾冬生扶额:"妈,这叫强占民房,要坐牢的!"
"坐牢?"贾张氏声音发虚,"谁占就是谁的,凭什么抓我?"虽然嘴硬,她脸上已露出心虚的神色。
贾张氏虽是乡下人,进城多年心態变了些,但见识仍浅,还以为像乡下那样,见空房就能占著住。
一听要坐牢,她顿时慌了神。
旁边的秦淮茹也听得心惊胆战,忙问:“冬生,真有这么严重?那房子原主搬走后就没人住了,我和妈还当占下就是咱家的了。”
“嫂子,哪能这么简单。”
贾冬生无奈摇头,“房子得有房契才算数。
咱家房契不也收著吗?”
“在我这儿呢。”
贾张氏黑著脸应声,原本得意占了便宜,此刻才知竟可能惹上官司。
“没房契的房子归公家。”
贾冬生耐心解释,“真想住隔壁两间,得去街道办打听归属,看能不能买下来。
往后棒梗、小当和嫂子肚里的孩子都要住处,买了不亏。”
“还得花钱?”
贾张氏捂著肚子直心疼,仿佛钱已从兜里飞走。
“钱的事我来办。”
贾冬生摆手,“这些年跟师父学艺,工资都攒著呢,买两间房绰绰有余。”
他这话倒不假。
老中医毕生积蓄——现金、金条、元宝全留给了他。
莫说两间房,买二十套四合院都不在话下。
这年头厢房二百块一间,虽抵工人半年工资,但对贾冬生不过九牛一毛。
夜深人静,几人陆续睡下。
秦淮茹因孕睡炕头,贾冬生为避嫌睡炕尾,中间隔著贾张氏和两个孩子,活像隔了条黄河。
天刚蒙蒙亮,贾冬生便起身穿衣。
动静惊醒了秦淮茹,她迷糊问:“咋起这么早?”
“出去活动活动。”
贾冬生笑著带上门。
院里空无一人。
他舒展筋骨打起五禽戏,虎扑熊撼、猿跃鹿奔,一招一式皆蕴暗劲。
原身苦练十年已达暗劲巔峰,离化境仅一步之遥。
老中医当年弃贾东旭而选他,果然慧眼如炬——十年间,他不仅医术精湛,更將武学与古玩鑑定练得炉火纯青。
练罢四十分钟,他踱步出院,心下盘算:“得儘快弄块手錶,再添辆自行车。”
路过前院,见阎富贵正背著手开大门,晨光斜映在那副精打细算的眉眼上。
“你是老贾家的老二吧?”
“是啊,您是?”
贾冬生一眼认出眼前这人——眼镜腿缠著胶带的四合院算计王阎富贵。
“我是阎富贵,想起来没?”
阎富贵笑眯眯地说,“你出门学艺前还在我家蹭过饭呢。”
“阎叔,这您都记得啊?”
贾冬生忍不住笑了。
这老抠门,十年前的事居然记到现在,他心里暗暗佩服。
“那可不!你打听打听,整个院子就你小子蹭过我家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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