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2/2)
望著贾冬生离去的背影,贾张氏撇撇嘴没再多说,心里却仍七上八下。
两人没注意到,门外站著秦淮茹。
听到婆婆想將工作名额给贾冬生,她嚇得直哆嗦。
她並非贪图工人身份,而是担心棒梗將来没著落。
秦淮茹很清醒,知道贾冬生需要工作。
她真正怕的是:等贾冬生有了孩子,这名额该给谁?父母都会为孩子打算,贾冬生现在没孩子或许会让给棒梗,可他已二十岁,结婚生子是迟早的事。
这名额绝不能给贾冬生!
正当她要进屋阻拦,却听见贾冬生那番话。
那一刻,秦淮茹羞愧难当——自己竟把小叔子想得如此不堪。
"唉..."
望著贾冬生远去的背影,秦淮茹轻嘆一声,满脸愧色。
贾冬生不知谈话被听去,即便知道也不在意,他本就没想占这个名额。
出了四合院,他直奔五进院药房,翻出老中医留下的药丸——二十粒装,专程给李怀德准备的。
他与李怀德相识,是因对方曾找老中医看病。
那时老中医正帮贾冬生铺人脉,一来二去便熟络了。
求人办事,自然要投其所好。
李怀德身体无大碍,唯独在"男人那点事"上稍显力不从心,需用药调理。
按方子每月限服十粒,这次贾冬生带足两月用量。
他打算借送药之机,请李怀德帮忙解决工作。
李怀德家住轧钢厂筒子楼三楼一门。
贾冬生来过几次送药,对方尚不知老中医已故——这正是他信心十足的原因。
吃完这两月药,再想续命就得靠贾冬生。
对男人而言,这可比安排工作重要百倍。
"咚咚咚。”
"谁啊?"
"李哥,是我,贾冬生。”
门一开,李怀德笑容满面:"冬生老弟!快请进!"
能不热情吗?贾冬生手里的药丸,可是他幸福的保障。
("李哥,给您送药来了。”
进屋落座后,李怀德亲自斟茶倒水。
这番做派足见其处世之道——身为万人大厂的副厅级干部,能对贾冬生这般礼遇,除却老中医的情分,更显其为人练达。
在轧钢厂任职期间,李怀德凭藉出色的交际能力,负责与各厂各部门的联络工作。
正是这份长袖善舞的特质,让他在特殊时期顺利接管轧钢厂,成为主要负责人。
贾冬生特別欣赏李怀德的用人智慧。
无论是自私自利的许大茂,还是好高騖远的官迷刘海中,在李怀德手下都能发挥所长。
最令人称奇的是他对傻柱的包容——即便被当眾殴打、时常遭受冷眼,仍因看重其精湛厨艺而继续重用。
不过细究起来,傻柱从业十余年仍停留在八级炊事员的位置,恐怕与得罪领导不无关係。
"辛苦冬生老弟亲自跑一趟,本来说好我去药铺取的。”李怀德望著茶几上的药瓶,脸上浮现欣慰的笑容。
这些药丸是他维持生活品质的重要保障。
"李哥,今天来是有件事要告诉您。”贾冬生神色黯然,让李怀德心头一紧。
"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帮上忙......"
"上月家师驾鹤西去了。”
"什么?"李怀德猛地站起身,"老先生他......"
"师父享年九十,算是喜丧。”贾冬生解释道,"遵照遗愿,后事从简,所以没有通知各位。”
看著李怀德痛心疾首的模样,贾冬生暗自揣测:他这般难过,该不会是担心断药吧?確实,这次特意准备的二十粒药丸,正是老中医临终前为李怀德配製的。
"冬生老弟,前门大街的药铺还营业吗?"
"不开了。
我医术远不及师父,不敢坐诊。”贾冬生谦虚道,实则更多是考虑时局因素。
见李怀德面露忧色,他立即补充:"不过李哥放心,製药方法师父都已传授於我。
这次带来的药丸,有一半就是我亲手製作的。”
"太好了!"李怀德强压欣喜,从柜中取出一叠钞票,"这是药钱,你清点一下。”
贾冬生扫过二十张十元纸幣,笑著收入怀中:"李哥的为人,我信得过。”
"对了,药铺关门后有什么打算?"李怀德关切地问,实则担心日后用药不便。
"先回家侍奉老母。”贾冬生故意说道,暗中期待对方主动提出工作安排。
"老家在哪儿?"李怀德果然著急追问。
"李哥,我家就在四九城南锣鼓巷那块儿。”
"南锣鼓巷?"
这地方李怀德熟得很,厂里不少工人都住那儿。
他笑著说:"挺好,都在城里,往后咱哥俩还能常走动。
要是搬去外地,想见个面都难。”
"李哥说得对。”贾冬生点头,"十年没回家了,眼下就想好好伺候老娘。”
"兄弟,你还年轻。
不开药铺了,琢磨过找个正经活儿干吗?"閒聊间,李怀德突然问道。
贾冬生心头一动——这是要介绍工作啊!得好好应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