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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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借车干嘛?"陈建团睡眼惺忪地问。
"我儿子受伤了,得送医院!"阎埠贵接过钥匙时,陈建 告道:"车丟了得赔一百五!"
"知道知道!"阎埠贵推著车就跑。
回到屋里,阎解成蜷缩在床上毫无反应。
阎埠贵轻拍他的脸:"快起来,爹带你去医院。”
"不去..."阎解成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阎埠贵看著儿子满身伤痕,决定独自骑车去医院买药。
此时,隔壁传来一大妈的声音:"棒梗,吃饭了。”
原来傻了的棒梗暂时寄养在一大妈家,虽然痴傻却格外听话。
清晨,一大妈早早起身准备早餐,隨后去唤棒梗起床。
洗漱完毕,棒梗慢悠悠地晃到餐桌前。
自打易中海走后,一大妈的饮食简单了许多。
陈建团本想每日为她送饭,可她总觉得与年轻人同桌吃饭不自在,总是婉拒。
无奈之下,陈建团只能隔三差五送来米麵粮油。
这些物资本够她一人食用,但她心善,收留了痴傻的棒梗。
半大小子食量惊人,这话一点不假。
棒梗虽傻,胃口却出奇地好,陈建团送来的粮食大半进了他的肚子。
如今这小子吃得圆滚滚,摔跤都不觉疼,打个滚就能爬起来。
"吃吧吃吧。”一大妈匆匆喝了几口粥,啃了个窝头就算用完早餐。
她托腮看著棒梗狼吞虎咽,两大碗稠粥下肚后,又接连消灭了六个窝头。
"一大妈,要我说送他去孤儿院得了。”陈建团进门看见满桌狼藉,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孝敬一大妈的东西,怎么全餵了这白眼狼?
"唉。”一大妈摇摇头,柔声对棒梗说:"棒梗,你先出去玩,我和你陈叔说几句话。”
"哦。”棒梗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唇边的鼻涕,咸咸的滋味让他犹豫要不要用手指刮来吃。
刚吃过早饭,他想省著点享用,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舔著。
堵塞的鼻子让他不適,往外走时突然用力一吸,两条黄龙般的鼻涕全缩了回去。
[874]鼻涕卡喉
人的五官相通,这一吸让黏稠的鼻涕全进了嘴。
尝著咸味,棒梗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
既然吃了,索性吃个乾净。
他像含糖果般含著鼻涕,直到没味了才恋恋不捨地咽下。
"呕!"
谁知鼻涕太过黏稠,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棒梗憋得满脸通红,捂著胸口乾呕。
一大妈见状急忙衝出来。
棒梗已呛得呼吸困难,躺在地上抓挠喉咙,浑身沾满尘土。
"棒梗別嚇我啊!"一大妈泪如雨下,"你可不能有事!"
"我来。”陈建团不忍看她慌乱,轻轻拍拍她肩膀,一把提起棒梗的腿倒拎起来。
"你干什么?"一大妈急了,"別伤著这孩子,他已经够可怜了!"
"没事。”陈建团示意她退后,抬手在棒梗背上重重拍了两下。
"咳咳..."棒梗肺腑生疼,剧烈咳嗽起来。
"轻点儿。”
一番折腾后,棒梗总算缓过气来。
"一大妈,我犯得著跟个傻子计较么?"
"唉。”一大妈嘆息道,"这孩子命苦,要不是贾张氏那毒妇,也不至於落得这般田地。”
陈建团无奈地耸耸肩,正要转身离开,忽然想起一大妈似乎有话要说。
他连忙回头问道:“对了,一大妈,您刚才找我是有什么事?”
一大妈摇摇头,指了指地上的棒梗:“这孩子都这样了,还能惹什么祸?你就別揪著不放了,带他回去给口饭吃吧。”
“这可不行!”
陈建团立刻摆手,“一大妈,您可別这么说。
我跟他不熟,而且狗改不了吃屎,前两天我那儿还丟了俩鸡腿,白熊都闻出来了,就是他干的。”
“真的?”
一大妈瞪大眼睛,“他都傻了,还会偷东西?”
“谁知道呢。”
陈建团摊手,“反正我家那狗一路追到这儿,不然我也不信。”
其实陈建团冤枉了棒梗。
那鸡腿是白熊偷吃的,这小东西现在鬼精得很,要不是不会说话,陈建团都怀疑它成精了——不光会偷吃,还会栽赃。
“还是送孤儿院吧,等秦淮茹出来再接他。”
陈建团嘆气,“我知道您是怕他在那儿受欺负。”
一大妈点头:“是啊,一个傻孩子去了那种地方,指不定被欺负成啥样,不如我养著他。”
陈建团想了想:“要不这样,我给孤儿院塞点钱,让他们多照顾他。”
一大妈还在犹豫,陈建团继续劝:“您想想,他现在连洗澡都得您帮忙,再过几年长大了,別人不得笑话?”
一大妈终於鬆口:“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你得打点好关係,別让孩子遭罪。”
“您放心。”
陈建团掏出两沓钱塞给她,“这样,以后每月钱都给您,您来安排。”
一大妈数出五十块,剩下的推回去:“孤儿院花不了多少,这些你留著。”
陈建团没接:“您拿著吧,万一我忘了送吃的,您也能自己买。”
“我一个老婆子能花几个钱?你们常送东西,饿不著我。”
一大妈硬把钱塞回他口袋,死活不肯收。
陈建团没辙,只好叫出娄晓娥:“娥子,你劝劝一大妈,她不收这钱,我心里过意不去。”
娄晓娥笑著劝:“一大妈,建团哥给您就收著唄。”
娄晓娥的孕肚还不明显,但她已经习惯性地挺著腰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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