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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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要脸,这么多人还脱鞋。”
咒骂声中,斜对面满脸络腮鬍的壮汉猛然睁眼:"老子爱脱就脱!再多嘴撕烂你们的嘴!"
这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在当年堪称鹤立鸡群。
鼓胀的肌肉將衣服撑得紧绷,胳膊粗得堪比常人小腿。
见到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原本义愤填膺的乘客顿时噤若寒蝉。
"一群怂包!"大鬍子不屑地啐了一口,重新坐下摸出酒壶和花生米,就著脚臭味愜意地咂摸起来。
刺鼻的酸臭味熏得周围乘客乾呕连连,却无人敢再出声。
娄晓娥捂著鼻子小声抱怨:"这人太缺德了,完全不考虑別人感受。”
"我去会会他。”陈建团沉著脸起身。
"別!"娄晓娥急忙拽住他袖子,"那人看著就凶,万一......"
"放心。”陈建团轻拍她的手背,"这种纸老虎,我自有办法。”
见娄晓娥仍忧心忡忡,他凑近耳边低语:"先礼后兵。”
穿过拥挤的过道时,大鬍子正摇头晃脑哼著戏词:"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陈建团拍了拍他肩膀:"劳驾把鞋穿上?您舒服了,大伙儿可遭罪。”
大鬍子瞪圆了眼:"嘿!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待看清是个文弱青年,他咧嘴露出黄牙:"瘦猴似的白面书生也敢管閒事?"
围观人群哗地散开,硬是在水泄不通的车厢里腾出片空地。
陈建团並未急著出手,依旧保持著礼貌说道:"这位朋友,车厢是公共场合。
咱们不能只顾自己舒服,也得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吧?您这脱鞋的气味整节车厢都能闻到,是不是不太妥当?"
大鬍子端起酒杯,仰头灌下一口酒,涨红著脸不屑地瞥向陈建团:"老子今天偏要脱鞋,你能拿我怎样?就你这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还敢跟我动手不成?"
陈建团苦笑著摇头:"能不动手最好。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互相理解不行吗?"
络腮鬍子猛地拍响小桌板:"少废话!老子向来怎么舒服怎么来。”他竖起拳头在陈建团眼前晃了晃,"趁我还没发火,赶紧滚远点。
就你这身板,挨我一拳就得趴下。”
陈建团长嘆一声。
世上总有这种人,以为全世界都该围著他们转。
好言相劝从来听不进去。”真没商量余地?"
"滚开!"大鬍子暴躁地推搡陈建团,"再囉嗦真揍你了!"
事不过三。
陈建团自问已经给足对方面子,甚至觉得自己的耐性比从前好太多——或许是格斗精通的缘故,又或许是在四合院见识了各色人物。
但此刻,这个不识好歹的大鬍子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给脸不要脸。”
当大鬍子再次伸手推来时,陈建团闪电般扣住对方手腕。
这大鬍子臂围惊人,陈建团单手竟无法完全握住。
可惜蛮力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值一提,大鬍子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
"哟呵?"大鬍子惊疑不定,突然阴狠地抬腿直取陈建团胯下,"找死!"
这一记撩阴腿若是踢实,常人怕是当场就得废了。
但陈建团的反应速度岂是常人可比?他手上猛然发力,大鬍子顿时惨叫出声,踢出的腿软绵绵垂下,整个人像被掐住喉咙的肥猪般哀嚎。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陈建团鬆手问道。
大鬍子捧著红肿的手腕直吹气。
见对方不答话,陈建团正要再问,却见络腮鬍子突然抄起酒瓶当头砸来:"小白脸去死吧!"
蓄谋已久的偷袭带著风声呼啸而下。
这不过是寻常的拌嘴罢了,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当时疼得厉害,可陈建团一鬆手,痛感就减轻了。
他故意装作疼痛难忍,就是要让陈建团掉以轻心。
这一切都是为了接下来的突袭做准备。
陈建团確实没料到,这傢伙吃了亏还敢还手。
眼中寒光一闪,陈建团冷冷道:"不知天高地厚!"
酒瓶即將砸中他的瞬间,陈建团侧身一让。
酒瓶擦著他的衣角落下,砸了个空。
再次扣住大鬍子的手腕,陈建团看似隨意地一扭。
"咔嚓"一声,大鬍子的手臂从手肘处弯折成诡异的角度。
酒瓶再也握不住,"啪"地摔在地上。
大鬍子瞪著自己的手臂,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隨即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陈建团这次下手確实狠辣。
周围乘客纷纷倒吸凉气。
"天哪,这胳膊该不会断了吧?"
"徒手就能卸人胳膊,这小伙子肯定是个练家子。”
"看著文质彬彬的,身手居然这么好?"
"少见多怪!咱们国家藏龙臥虎,能人多著呢。”
陈建团隨手给了大鬍子一耳光:"別嚎了,只是脱臼而已。”
大鬍子將信將疑:"真的?"
陈建团按住他的肩膀,冷笑道:"別乱动,接歪了受罪的可是你。”
大鬍子战战兢兢地点头,这次是真被嚇破了胆。
方才陈建团的眼神,让他记忆犹新。
那种恐惧,深入骨髓。
"这人手上肯定沾过血..."
陈建团托著他的手臂轻轻晃动。
突然发力向上一顶,再往前一送。
"咔嗒"一声,脱臼的关节復位了。
"现在感觉如何?"陈建团笑著鬆手。
大鬍子抹了把冷汗,挤出笑脸:"多谢!我这就穿鞋。”
恶人自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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