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唐莲最后的狂歌!(三更)(1/2)
瓢泼大雨之中,唐莲的狂笑声盖过了雷鸣。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燃尽一切的决绝。
他站在那,如同一尊浴血的战神,周身酒气与杀气交织,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赤色气浪。
“第四盏,天权!”
唐莲再次举起酒罈,將那琥珀色的酒液灌入喉中。
咕嘟!咕嘟!
酒液滚烫如岩浆,顺著他的食道一路烧进丹田。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赤红,一根根青筋如同虬龙般在皮肤下暴起,周身蒸腾起滚滚白雾,將落下的雨水瞬间气化。
“杀了他!”
远处的谢旧城捂著断臂,发出悽厉的尖叫。
上百名药人得到指令,再次如同没有生命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来得好!”
唐莲扔掉酒罈,双眼之中已是一片血红。
他不再使用唐门那些精妙的暗器手法,招式变得大开大合,狂乱而致命。
他伸手一抓,地上的泥浆混合著雨水,在他掌心凝聚成数十枚泥丸。
隨手一挥。
那些泥丸竟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威力不亚於精钢打造的铁弹,瞬间洞穿了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药人的头颅。
他脚下一跺,一截断裂的房梁冲天而起。
唐莲凌空一脚,那沉重的房梁爆碎成漫天木屑。
每一片木屑,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暗器,旋转著射入药人军团之中。
噗噗噗!
血肉撕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狂暴的力量,这是不讲道理的杀戮。
唐莲捨弃了技巧,只剩下最纯粹的破坏。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虎,在羊群中横衝直撞。
拳、脚、指、掌,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杀人利器。
药人的残肢断臂四处横飞,黑色的血液染黑了泥泞的长街。
谢旧城看著这一幕,那只独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想逃。
可一股冰冷的杀机,將他死死锁定。
唐莲在百人围杀之中,身形一晃,竟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你不是要我的命吗?”
唐莲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谢旧城肝胆俱裂,挥舞著仅剩的独臂,想要格挡。
晚了。
唐莲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砰!
掌心內力炸开。
谢旧城的胸膛整个塌陷了下去,身体如同一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堵矮墙,再也没了声息。
雨夜,寂静了一瞬。
屋顶之上。
苏昌河看著谢旧城的尸体,那张阴鷙的脸,终於动容。
他不能再等了。
这个唐莲,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苏昌河的身影从屋顶飘落,无声无息,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
他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甚至连他脚下的积水,都未曾泛起一点波澜。
他出现在唐莲的身后。
那只漆黑如墨的手掌,对著唐莲的天灵盖,缓缓印下。
阎魔掌。
这一掌,足以將金石化为齏粉。
就在那手掌即將落下的前一剎那。
唐莲猛地回头。
他抓起地上那个早已摔碎的酒罈,將最后几滴酒液舔舐乾净。
“第五盏,玉衡!”
轰!
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机,从唐莲体內爆发。
如果说之前的力量是狂暴的火焰,那此刻,便是浩瀚无垠的大海。
垂天之气!
面对那必杀的阎魔掌,唐莲不退反进,一拳迎上。
海运拳!
拳掌相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浪,轰然炸开。
两人脚下的青石板路,瞬间化作齏粉。
苏昌河那志在必得的一掌,竟被硬生生顶了回去。
他整个人向后滑出半步,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那漆黑的掌心之上,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他被逼退了。
被一个晚辈,逼退了半步。
“噗!”
唐莲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那血,一半是鲜红,一半是乌黑。
他虽然逼退了苏昌河,但阎魔掌的阴毒掌力,还是侵入了他的五臟六腑。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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