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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香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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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不爭气,进了监狱,那些原本属於我这个外孙女的责任,却全落在你肩上。”

话落,她没有给自己留停顿。

杯口刚落在桌面,她便重新举起酒瓶,为自己斟满第二杯。

她握住杯身,呼吸轻轻吐出。

“这第二杯……敬那一句迟到很久的『对不起』。

从前那些话,难听的、衝动的、不负责任的。

所以,对不起,陆崢。”

她说完,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

仰头,一饮而尽。

酒意顺著喉咙燃下去,她却连呼吸都没有乱。

刚放下第二个空杯,指尖才触到酒瓶的肩部,陆崢的手已经压住了她。

“朝朝,够了。”

她怔了一下,抬眼往上看。

下一秒,他將那瓶酒推进桌中央,伸手扣住她指节。

陆崢將她拉进怀里。

他抱著她,如同抱著一个失而復得又怕再一次碎掉的珍贵东西。

喉结在她耳旁轻轻滚动,他的呼吸压在她颈间,炽热又颤抖。

“顾朝朝……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他垂下头,额侧贴著她的鬢髮,像是在隱忍一场迟来的溃败。

“自以为稳、自以为沉著、自以为可以护著你。

结果你受的每一刀,我都没挡住。”

他闭了闭眼,指尖轻颤,落在她的腰侧,又不敢真正用力抱住,只是那样贴著她,像少年时她跑过来抱他,他顺势接住一样。

“朝朝,我们和好吧。我变回以前那样……变回那个你一皱眉我就急、你一句话我就去做、你闯祸我会第一个衝过去替你兜著的我。”

顾朝暄摇头,推开了他。

陆崢的手从她的腰侧滑落,悬在半空,不知该落在哪儿。

她抬头看他。

眼神没有责怪,也没有逃避,只是静静的,宛若一面终於不再颤动的湖。

“陆崢,我回北京之前……真的以为,我已经走出来了。我以为时间够长,距离够远,伤口会自然结痂。”

“可当我真的回来,重新走过那些地方,看见那些人……我才意识到,我其实一点都不坚强。”

“我还是会乱,会慌,会因为一句话就掉进过去。我还是太容易情绪化,太容易被回忆绑住。”

她目光落在他握成一团的手上,然后又抬回他脸上。

“而这些……都不是我想继续成为的样子。也不是我当初在杭州警室里说出口、却根本没能做到的那种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我是真的想放下了。不是拋弃,不是抽离,而是放下。

我不想再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把我自己折得一塌糊涂。”

“我想先把自己捡回来。”

灯光暖而静,將她的眉睫映得很清晰。

她第一次,不是以谁的晚辈、谁的孩子、谁的喜欢、谁的依赖的身份站在这里。

她只是顾朝暄。

“哪怕只是短暂的,也让我先学会一个人稳稳站住。这一次……我想先选我自己。”

“所以你又要离开这里了吗?”

“……是。”

陆崢闻言沉默了很久,缓缓地,他问:“……他成全你了吗?”

顾朝暄的指尖一颤,被他戳中了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她抬眼,那双一向清亮的眼睛,在那一瞬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我对不起他。”

不是哭腔,却比哭还让人难受。

陆崢低头笑了一下。

是那种极轻的、带著无奈与苦意的笑。

他们两个人刚在一起不久吧,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那人按理说,正该用尽一切办法把她留在身边。

他竟会成全她?

或许在旁人眼里,这是一个男人心胸辽阔,愿意放她远走高飞;可在他眼里,更似两个人都被现实逼到悬崖边,只能各自往后退一步,把所有的疼都藏进沉默里。

他们都爱彼此到这种地步了吗?

陆崢敛起情绪,没有再往下追问,也没有再去分辨这句话里有多少是愧疚、有多少是抽身时惯常的自责。

只是伸手,拿起那只本该属於他的酒杯。

杯底还残著一点,她敬他的那一杯,他方才只沾了唇。

此刻他抬手,仰头,一口见底。

酒液顺著喉结滚下去,带出一丝迟来的辛辣。

杯子“当”地一声,被他放回桌上。

顾朝暄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他扣住了她的手腕。

“陆崢——”她下意识想抽回来。

他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一句话也没多说,执著她的手往外走。

包间门被拉开,走廊的灯光一下子压下来。

长安一会二楼的廊道安静而窄,服务生远远站在另一头,见状只愣了一瞬,便垂眼避开视线。

顾朝暄被他带得脚步踉蹌,跟在他身后往前。

她挣了一下,又挣了一下。

“陆崢,你放开——”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敢在这个地方闹出声,只能用力去拽那只扣住她的手。

男人的背影却一寸也不曾停顿。

手腕上的力道不算粗暴,但牢得叫人心惊。

既不像拉扯,也不像挽留,更像是把一个人从她自己筑起的壕沟里硬生生拽出来。

穿过青砖廊道,门口那块不起眼的门牌从眼角一掠而过,夜风夹著秋天的凉意迎面扑上来。

院子外,东二环的车流在远处轰鸣,灯光一串串拖出长线。

陆崢径直把她往旁边那辆黑色轿车方向带。

车门被他拉开,动作简洁、乾脆。

“上车。”

他只说了两个字。

顾朝暄站在原地,胸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起伏。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车灯白得刺眼,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崢握著车门,指骨在灯下线条分明。

他看了她一会儿,目光从她略显凌乱的髮丝滑到她还没完全平復的眼神。

片刻后,他开口,嗓音低而沉:“顾朝朝,我们再去香山,看一次日出吧。”

……

最后顾朝暄跟他去了。

往西北的路不算远,却被拉得很长。

车里没开音乐。

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在夜里伸展开来,偶尔有风从车窗缝里挤进来,在两人之间打个旋,又悄无声息地散掉。

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鼻尖还残留著刚才酒意被凉风冲淡后的微酸。

香山两个字出现在路牌上时,她的指尖忍不住在膝上收紧。

那一夜的画面很自然地浮了上来。

她那时以为他只是隨口一提。

没成想他真载著她一路从大院开到香山脚下。

山风冷,日出却很好看。

再后来,她发著烧跑去考试,写检討,挨老人骂,喝苦得发涩的冲剂……那些年少时叛逆而炽烈的一切,被那轮日光狠狠照过一遍,从此在记忆里留下固定的色温。

如今,同样的路,他又带著她走了一遍。

车子驶进香山脚下的停车场,夜色已经压得很低。

路边的梧桐没了当年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排修剪得齐整的景观树,枝椏在路灯下投出整齐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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