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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下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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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暖气开得足。

顾朝暄窝在沙发上,本来是抱著平板在看一份法国那边传过来的简报。

看著看著,眼皮就有点打架,整个人慢慢往旁边那团热源靠过去。

秦湛予把文件合上,顺势把她捞进怀里。

她刚被他从沙发一角扯过来的时候,还有点不服气:“我还没看完——”

话只说了一半,就被他捏住下巴抬起来,吻堵了回去。

顾朝暄一开始还撑著,手指扣在他肩膀上想把人推开一点,结果很快就被他反客为主……跟平时一样,不紧不慢,步步紧逼。

她背抵在沙发扶手上,被迫仰著头,整个人被他牢牢框在怀里,呼吸被打乱,原本清清楚楚的理智线一寸一寸往后退。

不知道过了多久,沙发上的靠枕被她踢到了地上,茶几上的遥控器也被碰得歪到一边。

只剩两个人紧挨著在那一小片灯光里,气息纠缠,衣服还算整齐,领口和袖口都在,可shenxia那部分早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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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暄被他圈在腿上,整个人zuo在他怀里的,手臂勾著他的脖子,额头抵著他的肩窝,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节奏从头到尾都在秦湛予手里。

他没让她有太多说话的空当,每当她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点气口,想说点什么,下一秒就被他轻飘飘一收力道,又逼回那种只能无声喘气的状態。

“……秦湛予,”她声音发哑,“你、你能不能——”

“嗯?”他低头在她耳边应了一声,语气还算平静,“怎么了?”

她被他逼得没脾气,只能咬著下唇瞪他一眼,结果那点力气也被他看在眼里,当场判了“无效”。

“顾朝暄。”

她下意识“嗯”了一声。

“问你件事。”他贴在她耳侧,语气慢条斯理,“认真答。”

她快要被他折腾得没骨头了,本能地想躲,却被他一只手按在腰后,牢牢固定住,整个人只能更紧地贴在他身上。

“你现在问,”她有气无力地反驳,“很不讲理……”

秦湛予低笑了一声,笑意从胸腔震到她肩头:“那你还不是每次都在这个时候,最老实。”

他说著,放慢了动作,让她好不容易能喘匀一点,又不至於真有余力逃开。

“去年我生日,李婶送来一碗长寿麵,还有一个从巴黎寄回来的小纸盒。里面是一张巴黎地铁图。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顾朝暄被他这句话问得一愣。

那几句话一下子戳开了什么似的,被压在心底很久的一块记忆忽然翻了上来,把她从这一刻的失序里拽回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也是一个阴天。

巴黎的冬天,天色总是灰的。

她那天从园区出来,走著走著,不知道怎么就拐进了塞纳河边一条小街。

街角有家很小的独立书店,门口立著一块木牌,粉笔字写得歪歪扭扭,玻璃门上掛著几张旧海报,都是地铁线路宣传画、老邮政gg之类的东西。

她本来只是想进去躲一下风。

隨之隨意在书架间晃著,看见一整层都摆著各种各样的地图:城市的、铁路的、地铁的,还有那种已经停印很多年的老版本。

有新的,顏色鲜艷,纸张发硬;也有旧的,边角磨毛了,摺痕被翻得发白。

她伸手抽出一本,是巴黎地铁图的袖珍版,小小一本,刚好可以塞进大衣內兜那种大小。

封面上是一整张路网,密密麻麻如同一团被摊平的线团。

她隨手翻了几页,背后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法语。

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声音有些沙哑,慢慢地对旁边的孙女讲:“你曾祖父当年追求我的时候,就是拿著这样一张图。”

顾朝暄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耳朵竖了起来。

老太太笑著说,当年战后物资紧张,没什么可以送的礼物,他每次来巴黎看她,都要提前在地铁图上画好路线:从他那边的小城坐哪趟火车,到哪个终点站换乘几號线,在第几站下车,从哪个出口出来,穿过哪条街、哪座桥,才能走到她家楼下。

“那时候车站的广播也不清楚,”老太太说,“有一次线路临时关了,他就在地铁站里对著这张图研究了一个下午,自己找绕行的办法,只为了不迟到。”

后来两个人结婚,搬到了別的城市。

她说他每过几年都会买一张新的巴黎地铁图送她,纸会旧,线路会改,顏色会变,可不变的是那句话:

只要你在这座城里,我就总能找到你。

“你要记住,”老太太拍拍孙女的头,“不是地图重要,是有人愿意拿著它,一次又一次地跑来见你。”

顾朝暄站在另一侧书架后,假装在看一本判例集,心里却被这一段话悄悄戳了一下。

那会儿她从北京飞过来,把生活在这边一点一点理顺,把白天排得满满当当,晚上累到倒头就睡,避免给自己留出任何“胡思乱想”的时间。

可偏偏在那个冬天下午,在一条她之前从没走过的小街上,被一本小小的地铁图和一个老太太的故事,一下点了穴。

她合上那本判例集,伸手把那本袖珍地铁图拿了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是很多画面:他站在北京地铁站台上看运行图的样子,他走路时不自觉按节奏转动指尖的习惯,他翻看城市规划图时那种冷静又专注的侧脸。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想,如果有一天,他出现在巴黎,大概会喜欢这种把路线和秩序浓缩在一张纸上的东西。

但这个念头刚冒头,她就很快在心里把它掐灭了。

没必要。

他们已经结束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买这东西,只是……只是刚好听了一个有趣的故事,又刚好看到一个合適的礼物,可以当作某种“毕业纪念”。

纪念她这几年里,靠自己把一座陌生城市走成一张熟悉的地图;也纪念她终於接受,有些线路不会再同站换乘,而是各自延伸向不同的终点。

所以那天,她走到柜檯前,把那本地铁图放下,刷卡付款,又绕去生活区那头的菜市场,给自己买了一把菜,回去熬了一锅汤。

……

所有这些,在脑子里翻过去,其实也不过一两秒的事。

客厅里,落地灯还亮著。

顾朝暄缩在他怀里,被他牢牢框著,耳边是他的呼吸和心跳,她整个人被两种拉扯分成了两半:一半被刚才的画面烧得发烫,一半又被那段旧事拽得隱隱发酸。

“……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秦湛予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慢腾腾地重问了一遍。

顾朝暄从回忆里挣出来,嘴巴先一步动了,比脑子快:“就……就那天路过一家书店,看见觉得好看,就买了。”

她儘量把语气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解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巴黎地铁图嘛,又好带,又不占空间,当纪念品刚好。”

她说得顺溜,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只有指尖还在他背上不自觉地蜷著,暴露了那点不那么坦然的紧绷。

秦湛予当然不信。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手往下滑了半寸,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重,但带著点明晃晃的警告意味。

“说谎。”他慢条斯理地评价,“不诚实的傢伙。”

那一下落下去,力道比方才所有的都轻,可顾朝暄还是被嚇得一抖,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耳尖瞬间红透:“……你还讲不讲道理?”

“讲啊。”他很有耐心地回,“你讲一分,我就信一分。”

他贴在她耳边,说话时呼吸擦过她的鬢角:“只是路过书店隨便买的,嗯?那你干吗让人绕回胡同去寄,还特意嘱咐李婶亲手送到我这边?顾朝暄,你就说你放不下我,有那么难吗?”

顾朝暄被他扣著,耳朵红得快滴血,偏偏此刻浑身都在他掌控里,连往后一缩的空间都没有,只能咬著牙硬撑:“……是你放不下我,別往我头上扣帽子。”

“我是放不下你,在你跟我在雪梨打比赛的时候我就想像现在这样爱你。”

“……?”

“青春期那几年,荷尔蒙闹得最厉害的时候,別人心猿意马,我也差不多。只是他们想的对象不一定固定,我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

顾朝暄:“……”

“你那时候不爱老老实实坐著,一上辩论台,穿著校服,马尾扎得高高的,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著……我站在台下看你,心跳得比计时器还准。”

“顾朝暄,我的青春期整个辩题,都是围著你打的。”

话音刚落,来不及反应思考他话中意思,秦湛予收了力道,整个人一动,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带了起来。

他没给她反应时间,抱著她站起来,步子稳得过分。

客厅地毯、走廊、臥室门槛,一路过去,她只能缩在他怀里,腿紧紧缠著,不敢乱动。

她以为他会把她直接放到床上,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结果下一秒,人影一晃,她被他抱著在床边略一停,又被带著往旁边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那边去。

……

第二天將近中午,两个人才从住所出门。

外头的雪化了一半,路边还压著不均匀的积雪,灰白一片。

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时,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人不免缩了缩肩。

李婶早就等在门厅,拎著空保温桶。

看到他们並肩手拉手走来,跟他们打招呼,又提了一句楼上水果不太新鲜,打算去外面街口再买。

几句必要的话交换完,她就先离开,顺势把“第三个人”的位置空出来。

电梯稳稳上行,数字一格一格跳。

到了那层,出来便是安静宽敞的走廊。

谢老爷子今天气色还算不错,靠在床头,病號服外披著一件深色马甲,精神矍鑠,眼睛一抬,就把人看了个通透。

顾朝暄把被角理顺,又替他把床头摇高了一点,语气放得很轻:“昨晚睡得怎么样?还咳不咳?”

“凑合。”老爷子应了一声,目光没落在她手上,而是盯著她脸看了几秒,忽然话锋一转,“你倒是会挑日子,回国都多少天了?”

顾朝暄一顿,下意识別开视线:“也……也没多久。”

“没多久?你护照上盖的章要不要我让人调出来给你看看?”

顾朝暄张了张嘴,本来想按惯性找个理由……工作忙,时差没倒过来……话到嘴边,自己也觉得苍白,最后只是闷闷吐出一句:“我……怕你生气。”

“现在不也一样挨骂?”老爷子哼了一声,“你小时候,摔一跤都知道第一时间往家里跑。长大了,越摔越狠,倒越会绕路。”

“……”

谢老爷子见她不说话,抬手把被子往上拢了拢,把情绪一併压回去,声音又冷又稳:“行了,人都带来了,就让人进来吧。大活人坐在外头长椅上,像什么样子。”

顾朝暄闻言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替他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挪近一点,这才转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走廊那头的光线压过来。

秦湛予果然还坐在等候区那排椅子上,姿势端正得像在开会中场休息,手里拿著一份医院的健康宣教折页,只是翻到一半,目光显然早就飘神。

听见门响,他立刻起身。

顾朝暄对上他的视线,眼神里还带著刚刚被老爷子训完的那一点余温和无奈,压低声音道:“我姥爷叫你进去。”

秦湛予点了点头,先把折页放回原处,迈步往病房走。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很克制地什么都没做,只是在与她擦肩的一瞬,微不可察地收了收指节。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谢老爷子不是第一次见到秦湛予。

这些年,他虽然从一线岗位上退下来,在家和医院两头调养,但“閒”得並不乾净:时不时会有老部下、老学生推著轮椅来探望,年轻一辈的学界、系统里的人也有人惦记,节假日送点书、寄几本內部资料,问安打招呼,从没断过。

秦家那边的东西,起初只是不起眼地混在这堆问候里。

一开始,是市委那边传过来的,说是“代表组织”给几位老同志寄的慰问品,红头文件和名单都齐全,挑不出毛病;再往后,是某个研究院寄来的学术年鑑、內部刊物,落款里顺带夹著秦家长辈的签名,辞藻讲究,但一个字不越矩。

谢、秦两家原本就是“两条线”:同在一个大棋盘上,却不在一个格子里活动,政治场合见了也不过远远点头、握手寒暄两句,各忙各的台阶,各撑各的天。

直到有一年中秋。

按惯例,院里替他准备了简单的慰问,一篮子水果,一盒点心,十分標准。

傍晚,又送上来一份单独登记的节礼:几本他年轻时参与起草的新中国法制建设材料的影印本,整理得极细,连当年他圈批过的页边记號都一併標出来了,附信里说是“晚辈整理旧档时偶然寻到,奉上请教,不成敬意。”

落款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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