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可是子龙將军归来了?!(1/2)
寒冬將临,岁末將至。
曹操,班师回军。
时间匆匆,转眼已过十日,曹操与许枫等人先行一步,顺利返回陈留。
而曹仁则奉命留守,率军驻扎於徐州境內。
关於施行仁政的政令,將隨后送达其驻地。在朝廷未派遣专责官员前来接管之前,暂由曹仁全权负责徐州残余百姓的治理事务。
辖下共十三个镇县,常住人口已逾十万,若再算上山林间流离失所的流民、荒民,总数难以估量。
战乱初定,当务之急是安抚民心,使其安定下来,静待春耕时节到来。
来年秋收若能有所收穫,再逐步修缮各城垣墙防,便可使疆土日益稳固。
今年寒冬,兗州百姓家家户户皆得以温饱,餐桌上也有了热饭热菜,唯一不足的是荤腥匱乏。
究其原因,在於兗州地形不宜大规模发展畜牧,圈养牛羊尚未形成体系。况且耕牛多用於农事,对平民而言,几乎是“家中支柱”般的存在。
但兗州又有所不同。
因当地已普遍採用曲辕犁,农户耕作效率成倍提升,故而对耕牛的依赖程度远低於其他州郡,牛只也不再如往昔那般稀缺紧要。
因此,许枫下一步计划正是聚焦畜牧业。
倘若能够加以改良,不出多久,不仅他自己能吃上肉食,各地百姓也能负担得起。
在这个时代,猪肉尚不被视为主要食材……
嗯,的確如此,人们还未真正发掘出猪肉的食用价值。
许枫返抵陈留后,在家中与甘梅休整了一段时日。
用他自己的话说,这是一次“公休”,日后还打算向曹操请个“年假”。
这般言语,让曹操听了也只能哭笑不得。
这一夜,许枫已在陈留城外的营寨佇立良久,恰巧遇上前来巡营的张邈。
同为曹操部属,兗州牧曹操乃陈留太守张邈之上司,而许枫又是曹操身边最受器重之人,主公对其宠爱之深,几乎视如亲子。
张邈又能如何?
他的车驾在陈留城门前停下,刚下车欲行问候,目光一扫便见典韦那铁塔般的身形矗立一旁,顿时嘴角微抽。
提起典韦,他就心头一阵懊恼。
此人原是治下一名无名小卒,毫无显赫之处,张邈並非识才明主,若非后来事跡惊人,恐怕早被忽略不计。
可偏偏……
前些日子,陈留营地中也曾发生牙门旗倾倒之事,而这典韦竟单手將其重新竖起。
与许枫当日之举如出一辙。
二人皆拥有超凡骇人的膂力。
唯一的区別在於:典韦擅武,一眼便知是猛將之材;许枫却不同,分明一身神力,竟不去沙场爭功,反倒抢了他这位太守的政绩!
如今陈留百姓口中,除了称颂曹操统御有方,便是盛讚许枫智谋通天、经世济民!
更有甚者,乡野之间竟有人提议为许枫立庙祭祀?!
若问张邈是谁,反倒无人知晓。
“许大人。”
张邈负手缓步上前,在许枫面前拱手致意。
“张大人好。”
“嗯,这位便是典韦?”
他略一打量,面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讚许。
“大人安好!”
典韦抱拳行礼,对张邈並无特別情感,仅记得他曾是旧上司。然而今非昔比,如今隨侍许枫,衣食无忧,还时常得见新奇器物,生活自在快活。
若想建功也不难——每次粮草押运皆记有功劳,身为宿卫护卫许大人安全,亦有功勋累积。
他对现状並无不满。
“许大人,可是在此等候何人?”
张邈望向远方,不见人影踪跡。
许枫点头道:“是的,我在等一位宿卫。张大人若无要事,便请回吧。”
言外之意,无意继续交谈。
“呵,我听说了,你在徐州军营放走了一员猛將,还真是胆大包天啊。”张邈语气轻蔑,“看来主公对你太过纵容,任你如此胡来。”
“战场之上,双方统帅皆是经由选拔任用之人,纵然一时失意,也不会轻易归降敌营。你这般轻信於人,未免让忠勇之士寒心。依我看,今后你恐怕难以胜任领军之责。”
这番话一出,明显是在讥讽许枫。
实则更是出於內心深处对许枫掌握兵权的忌惮——毕竟此前二人已有嫌隙,若许枫真掌军权,麾下拥兵数千乃至逾万,那他张邈的日子便难过了。
届时,根本不敢与许枫正面抗衡。
谁知许枫忽然目光一亮,脱口道:“真的吗?!那我就安心了,请张大人务必在主公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嗯?”
张邈神情一僵,仿佛一拳打在空处,毫无著力。
这许枫究竟在耍什么把戏?我分明是在羞辱你,你怎么反倒高兴起来了?!
“哼!许大人心態倒是极佳。我看也不必再等了,竟有如此愚钝之將,实在令人发笑!放虎归山,岂会这般轻易回返?那赵子龙怕是早已重返公孙瓚帐下了。”
话音未落,远处尘土飞扬,一骑疾驰而来,身后骑兵数百,紧隨其后还有数辆马车。
张邈顿时瞳孔一缩,慌忙喝道:“快!速去查探前方状况!”
这般声势非同小可,倘若来者是刺客或敌军精锐,待其逼近,恐怕连逃命都来不及。
“此乃陈留境內!莫非有山贼作乱?速调兵马,命先锋营迎敌!”
许枫却神色淡然,轻声道:“不必了,张大人,我等的人到了。”
马蹄轰鸣,铁骑奔涌而至,后方马车轆轆相隨。
沿途农夫纷纷抬头观望,见这些骑兵並无鎧甲披身,手中兵器多为木桿长枪,年龄不过二三十岁,一路谈笑风生,並无杀气,因此百姓也未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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