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赠奉孝一坛最烈的酒!(1/2)
夜色渐深,许枫命从陈留赶来的程昱带领三百兵卒前去核对名册。
此次事务已近收尾。
那些前来救死扶伤、採药助役的世家子弟、军中士卒、勇武將领,终於得以喘息。
他们已连续十余日未曾安眠。
天寒地冻,寻常时节,人们皆愿闭门取暖,不愿外出。
此刻登记完毕,眾人便在营中围炉谈笑,取暖歇息。
而许枫则手持名单,径直走向营地东南一隅。
他快步前行,目光落在一名身著黑袍、面色清冷、身形瘦削的青年身上,年纪与自己相仿。
许枫见状加快脚步,走近后轻声问道:“郭奉孝?”
“啊?”
那青年猛然从沉思中惊醒,仓促起身,躬身深拜,礼数周全。
“正是在下,参见司农许大人。”
他这一声行礼,顿时引得周围的学子纷纷站起,拱手作揖。
方才光线昏暗,未能认出身份。
许枫微微一笑,“隨我来,我有事寻你。”
有事?
“奉孝竟被许大人记掛?他们相识吗?”
“不清楚,奉孝未必识得大人吧?看年岁相近,皆是年少英才。”
“哈哈!像奉孝这般奇才,又如许大人这般俊杰,自然是声名远播,彼此倾慕,我等难以企及。”
“虽难企及,亦可持守初心,静待机缘。”
郭嘉被带走后,其余学子面露讶异,低声议论。
郭奉孝久居潁川,寡言少出,专研典籍。
家中藏书颇丰,为人谦和洒脱,不拘小节,遇事淡然处之;然若有爭执,每每一语定纷。
故乡人虽口不言,实则心中多以郭嘉为首。
仿佛“文无第一”在他面前也不再適用。
“你来此地,怎不先告知戏志才或文若?你们不是故交吗?”
许枫边走边问。
二人步出营帐,郭嘉只觉手腕被牵,自始至终一头雾水。
怎地突然如此亲近?我似乎从未见过这位大人。
“呃……”郭嘉轻咳两声,低声道:“在下系应乡里徵召而来,与文若、志才无关。且在下无意仕途,还请许大人……恕罪。”
话至此处,他却说不下去了。此前拒袁绍时,言辞决绝,锋芒毕现,曾直言郭图、田丰等人识主不明,袁绍非英主。
可面对许枫,却难以开口。
此人风姿卓然,眉宇间自带从容笑意。
气度超凡,翩翩如玉,浊世中的佳公子,用此等词来形容,竟毫不违和。
“你不求官职,可想要何等奖赏?”
“奉孝无所求。”
郭嘉淡然一笑。
许枫咂舌道:“果然与荀彧所说一般无二。”
“文若说我什么?”
许枫笑道:“一根筋。”
郭嘉一怔,隨即莞尔,不再言语。
许枫略一思索,说道:“那我私赠你一坛好酒。”
“能有多好?”郭嘉这次並未推辞,“我嗜烈酒,越烈越好。”
“那你可喜欢烈马?饮最烈之酒,骑最烈之马,眠最烈之女子!”
郭嘉一愣,嘴角微抽,心头一震。前两句,鲜衣怒马,豪情万丈,尚可接受;最后一句……绝非儒者所宜言。
“我万万没想到会见到你的名字,既然见到了,便是缘分,断不能让你悄然离去。”许枫豪气顿生,朗声道。
“大人,究竟有何要事?”
许枫神色转肃,“一件大事——兴学之策,泽被千秋。来年春暖,我將在许昌设立学堂,招生三千,有教无类,分三科授业:物理、儒学、法墨。”
“法墨?大人您要……”郭嘉一怔,面色骤然大变,此等言论,近乎大逆不道!
“以法为基,以墨立矩,法以严政,墨以济世,儒为根本,道为归途,诸家各有所长,取其精要,补己之短,泽被苍生,使寒门子弟皆有进身之阶。你愿不愿做?”
郭嘉愣住,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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