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二哥,动手!(1/2)
“妙啊!看那董胖子还敢缩在龟壳里!”张飞拍腿大笑,嗓门震得营帐帘子都在抖。
“二哥劈完刀,再朝城头吼几句——『董卓老贼,辱天子、毁宗庙、祸乱汉室!待我军踏破虎牢,定將你碎剐千刀!』”许枫顿了顿,“话不必多,要狠、要响、要让全军听见。”
赵云等人目光交错,心下微凛:这计看似粗疏,实则环环咬合——先以刀光慑其胆,再以怒喝乱其心,专戳董卓贪生怕死的软肋。虎牢关再险,也挡不住一个怕死的人自己先溃了神。
赵云暗暗咂舌。本以为刘备身边这少年不过是来见世面的,谁料几句话便勾出整盘棋局。他原对投奔刘备尚存三分犹疑,此刻却忽觉胸中一热:这般人物,不靠权势压人,只凭算度服人——不战而夺敌志,说来轻巧,天下能做到的,怕是掰著手指都数得过来。
“军师,您怎知我命星已启,足以牵制吕奉先?”赵云终於按捺不住,问出了憋了一路的话。他自认藏得极深,连公孙瓚都未窥全貌。
“子龙啊,这还用问?”张飞咧嘴一乐,挺起胸膛,“逐风可是把天下顶尖人物都掐指排过座次的!俺老张的名字,就明晃晃掛在榜上第三!”那得意劲儿,倒像榜单是他亲手写的。
“军师真乃当世奇才!”赵云脱口而出,语气诚挚。能推演群雄命格气运者,古来凤毛麟角,自己竟还曾暗忖他年少浅薄……
“子龙莫抬举我,叫逐风就好。”许枫摆摆手,笑意温厚,“不过略通星轨皮毛,能算准的,也就那么二三十人。”——眼前站著的可是常山赵子龙,后世多少人把他当神供著,如今被自己三言两语点破底细,他指尖发麻,耳根悄悄热了起来。
“好!以后便叫逐风。”赵云爽利应下,眉宇舒展。这营帐里没有虚礼,没有冷眼,连风都透著一股子活气。
“逐风確是大才。”刘备霍然起身,郑重向赵云一揖到底,“他总说『略懂一二』,可做的事,比谁都扎得深、落得准。子龙既入此榜,绝非虚言——纵使公孙將军未识君之锋芒,我刘备今日在此立誓:必不负你一身肝胆!”
赵云喉头一哽。公孙瓚待他不薄,却从未有人这样躬身一拜,把他的命、他的刀、他未出口的抱负,全接在掌心里。
一夜安眠,晨光破晓。许枫一行神清气爽,可联军各营却沉闷如铅——人人皆知自己是诱饵,胜算渺茫,谁还笑得出来?他们不知虎牢关下早埋好了火种,只把最后指望,全押在袁绍那杆摇晃的大旗上。
“玄德公,联军士气,怕是快压到泥里去了。”许枫伸个懒腰,声音鬆快得像在聊天气。
“他们心里没底啊……逐风,真不能透个风声?”刘备又露出那副老好人模样,眉头拧成结。
“玄德公,计成之前,风声便是刀——刮错了方向,伤的可是自家弟兄。”许枫嘆了口气,语气里没半分责备,只有实打实的提醒。
“……那便听你的。”
……
“奉先,昨日杀得痛快!关东那群乌合之眾,被你打得抱头鼠窜——来,满饮此杯!今日再战,可还敢称雄?”董卓挺著滚圆的肚腩,仰头大笑,声如闷雷。见吕布这般悍勇,他心头稳当,仿佛虎牢关已是铜墙铁壁。
“义父尽可高枕,有奉先守关,那些关东杂碎,连关前三尺土都踏不进来!”吕布霍然起身,酒碗一扬,烈酒入喉似火,嗓音震得帐內烛火乱跳。
“好!好一个奉先!有你在,何惧那帮草包联军?今日本相就坐镇关楼,为你擂鼓助威!”董卓拍案大笑,肥掌震得酒樽嗡嗡作响。
“孩儿必以死相搏!”
虎牢关外,朔风卷著黄沙呜呜嘶吼。关东联军列阵而立,抬眼望著高耸如铁的关隘,只觉胸口发闷——十五万精锐,竟被一人堵在门外,寸步难进。
“昨夜酣畅,今日谁敢与我痛快廝杀?”吕布跨赤兔马而出,孤身直抵阵前,甲冑凛凛,眉宇间不见半分犹疑,更不防背后冷箭偷袭。
“俺来!昨日没尽兴,今日定要扳回一局!”张飞怒目圆睁,催马如离弦之箭,长矛破空呼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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