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奇怪的图案,真相背后的组织究竟是谁?(1/2)
抓捕发生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根据对香灰成分和黑色棉麻纤维的追踪,结合对老城区香烛店铺、殯葬从业者的秘密摸排,目標最终锁定在一个名叫孙老蔫的独居老头身上。
他五十多岁,沉默寡言,在老城区边缘经营一家不起眼的、兼卖香烛纸钱和废旧物品的小铺子。
有邻居反映,他偶尔会推著那辆旧自行车深夜出门,说是去进货或处理老物件。
警方没有打草惊蛇。
经过几个小时的蹲守,在孙老蔫又一次於凌晨时分,推著自行车,驮著一个鼓囊囊的麻袋,鬼鬼祟祟溜出铺子,朝著北郊方向骑行时,埋伏在暗处的民警如猎豹般扑出。
抓捕过程短暂而激烈。
孙老蔫看似乾瘦,力气却奇大,反应也快,发现不对立刻弃车想往旁边黑黢黢的巷子里钻,嘴里还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但警方布控严密,几个精干的民警瞬间將他扑倒在地,反剪双手,戴上手銬。
他拼命挣扎,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直到被彻底制服,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只是喉咙里依旧发出嗬嗬的怪响。
那个麻袋被迅速打开,里面不是眾人预想中的货物,而是一些祭祀用的劣质香烛、纸钱元宝,以及几件沾著新鲜泥土的旧衣服和一把短柄铁锹。
与北郊埋尸坑旁发现的痕跡初步吻合。
派出所审讯室,灯光惨白。
孙老蔫被固定在审讯椅上,低垂著头,花白的头髮凌乱。
他身上的黑色粗布棉袄已经被脱下取证,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
他自被抓后,就再没说过一个字,无论李军如何厉声喝问,王警官如何政策攻心,他都只是瑟瑟发抖,眼神躲闪,嘴唇紧闭得像被焊死了一样。
惊慌失措是显而易见的,他那不断颤抖的手指、额头上细密的冷汗、以及偶尔掠过门口方向的惊恐一瞥,都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恐惧。
但他偏偏咬死了不开口。
“孙老蔫!北郊埋孩子的地方,是不是你挖的?自行车是不是你的?麻袋里的铁锹和衣服上的泥怎么解释?!”李军拍著桌子,声音因为熬夜和愤怒而沙哑。
孙老蔫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你以为不说话就能矇混过去?证据確凿!现场有你的脚印残留,自行车是你的,工具在你手上!“
”那孩子是谁?其他失踪的孩子在哪里?!说!”
王警官的声音不高,却带著沉重的压力,目光如炬,试图穿透孙老蔫那层恐惧的硬壳。
孙老蔫的呼吸更加粗重,肩膀耸动,仿佛在拼命压抑著什么,但依旧沉默。
僵持。
就在审讯似乎又要陷入死胡同时,负责检查孙老蔫隨身物品和脱下的衣物的技术民警敲门进来,对王警官低声耳语了几句,並递过来一张放大的特写照片。
王警官接过照片,眼神骤然一凝。
李军也凑过去看。
照片上,是孙老蔫左侧锁骨下方,靠近肩膀位置的一处皮肤。
那里,有一个极其隱蔽的、仿佛陈旧烫伤或特殊顏料留下的暗红色印记。
印记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形状却非常奇特,像是一个扭曲的、抽象化的三足鸟图案,鸟喙处还衔著一缕仿佛火焰又仿佛藤蔓的纹路。
这绝不是普通的胎记或伤疤。
图案虽有些模糊褪色,但线条古拙,透著一种诡异的气息,更像是一种……標记。
“这是什么?”李军皱眉,盯著那图案,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仿佛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符號,但记忆就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急切间又想不起来。“纹身?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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