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调查审问!(1/2)
聋老太太被押进审讯室。
房间方正,墙壁刷成浅灰色,一张桌子,三把椅子。
聋老太太坐在桌子一边的椅子上,手銬从前面銬著,连在椅子扶手的铁环上,她低著头,花白的头髮挡著脸。
门开了。
王建国走进来,后面跟著记录员,王建国拉过椅子坐下,记录员坐在旁边,打开记录本。
“姓名。”王建国开口,声音平直。
聋老太太慢慢抬起头
“你们不是都知道了。”聋老太太回应。
“例行程序。姓名。”王建国重复。
“……陈刘氏。”她顿了一下,报出一个名字。
王建国看了她一眼,户籍资料里,聋老太太登记的就是这个模糊的称呼,没有具体名字,年龄也不详。“年龄。”
“记不清了,大概……七十八,或者七十九。”
“住址。”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后院。”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聋老太太嘴角扯了一下,没回答。
王建国也不急,从公文袋里抽出几张照片,一一摆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第一张,是城西废弃纺织厂地下那个有简易床铺的空间。
第二张,是那个写著奇怪符號的小木盒和几个白瓷瓶。
第三张,是现场缴获的枪枝弹药。
第四张,是赵阿贵和另外两个被抓男人的正面照。
“这些,你认识吧?”王建国用手指点了点照片。
聋老太太的目光在照片上慢慢移动。
看到木盒和瓷瓶时,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看到枪枝时,没什么反应,看到赵阿贵几人的照片,她沉默了几秒。
“认识。”她终於开口,“地方是我躲的,东西是我的,人是帮我的。”
“帮你做什么?”王建国追问。
“躲著。”聋老太太说,“外面有人要找我麻烦。”
“谁找你麻烦?”
“仇家。”
“什么仇家?为什么结仇?”
聋老太太又不说话了,眼睛看著桌面,一动不动。
王建国换了个方向:“那些符號是什么意思?瓷瓶里是什么?”
“祖上传下来的,保平安的符,瓶里是药,我自己配的,治头疼脑热。”聋老太太回答得很快,显然是早就想好的说辞。
“保平安需要用到衝锋鎗?”王建国指了指枪枝照片。
“防身,世道乱。”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
“赵阿贵供述,他给你送食物,你说说,为什么躲到那里?之前住在四合院,谁找你麻烦?”
聋老太太抬起头,这次,她看向了王建国,眼神里那种沉沉的光闪了闪,“王队长,你真想知道?”
“说。”
“四合院里,有人要我死。”聋老太太一字一顿地说。
“谁?”
“很多人。”聋老太太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苍凉,“我老了,没用了,碍著一些人的眼了,他们容不下我这个老太婆了。”
“具体名字。”王建国不为所动。
聋老太太又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王队长,院里的人,是不是都以为……那些失踪的孩子,是我绑的?害的?”
王建国没回答,只是看著她。
“呵呵……”聋老太太发出一声乾笑,很难听,“我就知道,墙倒眾人推,我落了难,什么脏水都能往我身上泼。”
“是不是你做的,我们会调查清楚,现在需要你交代自己的问题。”王建国敲了敲桌子,“三阳教是怎么回事?你是头目?组织有多少人?都做过什么?”
“三阳教……”聋老太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摇了摇头,“我不懂你说什么,我就是个孤老婆子,信佛,平时帮人看看小事,念念经,哪懂什么教不教的,怕是有人诬陷我。”
“城西地下室那些符號,和你屋里搜出的经书、符纸,內容一致,你怎么解释?”
“还有你屋子的那些小黄鱼..........”
“巧合吧,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样子差不多的,有的是。”聋老太太滴水不漏。
审讯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聋老太太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问及关键,要么沉默,要么推说不知,要么就用含糊的祖上传的,信佛,防身来搪塞。
对於三阳教,对於可能的其他罪行、对於四合院的旧事,她要么否认,要么避而不谈。
但王建国注意到一点,每当提及四合院最近的失踪案,尤其是棒梗、小当、阎家、刘家这些人的时候,聋老太太的眼神深处,会掠过一丝极快的不屑和嘲弄,虽然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木然表情。
而当话题偶尔带到林家,或者提到林燁的名字时,她的呼吸会有极其细微的紊乱,虽然她立刻控制住了。
她在隱藏什么,也在计划什么。
王建国很清楚,这种老油条,不可能一下子撬开嘴,她似乎在等待,或者说,在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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