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易中海会是下一个目標?(1/2)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像一口正在缓缓煮沸的锅。
表面平静,內里却翻滚著恐惧、猜忌和压抑的疯狂。
刘海中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確认自己还活著,还在自家炕上。
然后,他会神经质地检查门窗是否完好,听听院里有没有异常的动静。
出门上班前,要反覆叮嘱二大妈锁好门,谁来也別开。
尤其是林燁。
走在院里,他低著头,脚步匆匆,不敢看任何人,更不敢看林家方向。
他觉得林燁的目光就像冰冷的刀子,隨时可能从背后刺过来。
刘光福失踪多久了?
记不清了。
刚开始还存著一丝希望,觉得可能是孩子自己跑出去玩了,或者惹了事躲起来了。
可隨著时间推移,隨著院子里失踪的人越来越多,那点希望早就熄灭了。
刘光天还躺在医院,虽然命保住了,但整个人废了一半。
两个儿子,一失踪一残废。
而这一切,刘海中心里明镜似的,九成九跟林燁脱不了干係。
可他不敢说,更不敢查。
他甚至不敢表现出太多悲痛和愤怒,怕引起林燁的注意,怕成为下一个目標。
前几天阎埠贵也失踪了。
就在聋老太太被枪毙后不到一个星期。
头天晚上还有人看见阎埠贵在自家门口呆坐著,第二天一早,人就不见了。
门虚掩著,屋里冷锅冷灶,什么都没少,就是人没了。
阎家,彻底绝户了。
阎埠贵那个人,胆小,算计,但也不是没脑子。
他失踪前那段时间,几乎不出门,见人就躲,明显也是怕极了。
可就算这样,还是悄无声息地没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林燁如果想弄谁,根本防不住。
躲在家里没用,小心翼翼没用,甚至……可能求饶都没用。
刘海中现在看谁都像林燁的眼线。
许大茂?
那小子最近跟林燁走得近,说不定就是帮凶。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家老婆。
二大妈最近精神恍惚,整天念叨报应,会不会……会不会无意中说了什么,被林燁知道了?
这种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恐惧,让他失眠,食欲不振。
短短半个月,整个人瘦了一圈,鬢角的白髮越来越多
二大妈的状態更糟。
自从刘光福失踪、刘光天重伤后,她就没睡过一个整觉。
夜里稍有动静就会惊醒,瞪著眼睛直到天亮。
白天也是魂不守舍,做饭忘了放盐,烧水忘了看火,有两次差点把房子点了。
她开始频繁地回忆过去,回忆那些欺负林家的事。
她想起林钟国刚死的时候,院里人背后嚼舌根,说林家晦气,克夫。
她好像也跟著说过几句。
她想起杨玉花病倒,林燁带著妹妹去捡煤核、挖野菜,瘦得像两根豆芽菜。
有次她家燉肉,香味飘出去,林雪扒在门口眼巴巴地看,她当时怎么做的?
好像狠狠瞪了那丫头一眼,砰地关上了门。
一桩桩,一件件,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有点痛快的小事,现在回想起来,都让她不寒而慄。
报应。
一定是报应。
二大妈信这个。
她开始偷偷去庙里烧香,捐出家里所剩无几的积蓄,求菩萨保佑,求佛祖宽恕。
她甚至想过去给林燁磕头认错,求他放过刘家,放过她和老刘。
可她不敢。
她怕自己一去,就回不来了。
就像阎埠贵那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於是她只能把自己关在家里,对著空气念叨:“我们错了……我们当年不该那样……求求你了。“
”放过我们吧……光福已经没了,光天也废了……够了,真的够了……”
声音颤抖,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可回应她的,只有屋里冰冷的空气,和窗外死一般寂静的院子。
刘海中下班回来,看到老婆又坐在炕上神神叨叨,心里一阵烦躁,又一阵悲凉。
这个家,真的完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那个他们恐惧到骨子里的人,却过著与他们截然不同的生活。
林燁的生活,规律得像钟錶。
每天早起,给母亲和妹妹做早饭,送林雪上学,自己去轧钢厂上班。
下班后,偶尔去东单市场买点菜,然后回家做饭、吃饭、辅导林雪功课。
这种正常,反而显得异常刺眼,甚至……诡异。
许大茂有时候会凑过来,说些院子里的八卦,比如贾张氏又闹了,比如谁家又吵架了,比如警察今天又来转了一圈。
林燁通常只是听著,偶尔嗯一声,不发表意见。
禽兽们清理得差不多了。
贾家:棒梗、小当已除,贾张氏疯,秦淮茹半废,只剩个小槐花不足为虑。
阎家:三大妈、阎解放、阎解旷、阎埠贵,全家覆灭。
刘家:刘光福失踪,刘光天废人,刘海中夫妇精神濒临崩溃。
易中海:靠山倒,威望失,老婆跑,惶惶不可终日,正在作死边缘试探。
傻柱:重伤未愈,仇恨蒙心,易中海手中的刀。
聋老太太及其组织:连根拔起,头目伏法。
主要的復仇目標,基本都已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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