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所有的一切,都快要结束了(1/2)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
前院。
阎埠贵觉得自己也快疯了。
不,不是觉得,是他真的已经站在了疯癲的边缘。
自从三大妈失踪,然后是阎解放、阎解旷……
他也算是成了失踪人口。
虽然他现在人还在,但魂早就没了。
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噩梦。
有时梦见三大妈被关在黑漆漆的地窖里,哭喊著老阎救我,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没了声息。
有时梦见阎解放和阎解旷兄弟俩,被绑在柱子上,林燁拿著鞭子,面无表情地抽打,每一鞭都皮开肉绽,两个儿子惨叫著,血淋淋地喊爸。
有时更恐怖,梦见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脸色青白,早就没了呼吸。
而林燁就站在旁边,手里拎著把滴血的斧头,冷冷地看著他。
每一个梦都无比真实,真实到阎埠贵每次惊醒时,都浑身冷汗。
每次要摸著冰凉的炕席和空荡荡的身边,才能勉强確认那只是梦。
可现实比噩梦更绝望。
现实是,人真失踪了。
活生生的一家四口,现在只剩他一个了。
警察?
他几乎每天下班都绕道去派出所门口等,等王建国,等李军,等任何一个能给他一点消息的人。
可自从聋老太太被枪毙后,失踪案的调查就像石沉大海,再也没有任何新的进展。
王建国见到他,也只能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阎同志,再耐心等等,我们没放弃”。
等等等,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他阎埠贵也悄无声息地消失吗?
阎埠贵不是傻子。
相反,他是院里最会算计、最精於察言观色的人之一。
这一连串的事情,从棒梗小当开始,到三大妈,到他的两个儿子,再到刘光福、王主任……
每一个失踪的人,都和林家有过节,都或多或少参与过对林家的排挤、欺负。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聋老太太是邪教头目,没错。
可聋老太太会费那么大劲,去绑架棒梗那种毛孩子?
去绑他阎埠贵的老婆儿子?
动机呢?
他阎埠贵算计是算计,可从来没碍著聋老太太的事,相反,以前为了点小便宜,没少拍老太太马屁。
只有林燁。
只有林燁有动机,有理由,而且……有那个能力。
阎埠贵忘不了林燁病癒后看人的眼神,平静,深邃,底下却像是结著万载寒冰。
他也忘不了林燁打傻柱、揍刘海中时的狠辣果决。
更忘不了,林燁是怎么一步步把聋老太太那个老魔头逼上绝路的。
这样的人,想让几个人合理失踪,很难吗?
警察找不到证据?
那只能说明林燁的手段太高明,高明到连警察都束手无策。
这个认知像毒藤一样缠绕著阎埠贵,越收越紧,让他窒息。
他知道凶手是谁,却无能为力,甚至连说都不敢说。
刘海中嚇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就在眼前。
阎埠贵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表现出一点怀疑林燁的苗头,下一个被失踪的就是自己。
恐惧、绝望、失去亲人的痛苦,还有那种明知真相却无法揭露的憋屈,日夜折磨著他。
他吃不下,睡不著,迅速消瘦下去,眼镜后面那双总是闪著精明算计光芒的小眼睛。
如今只剩下死灰一片的空洞和惊惶。
他开始后悔,深深地后悔。
后悔当年为什么跟著易中海他们排挤林家,为什么为了点蝇头小利就默许孩子们欺负林雪。
为什么在林钟国死后、杨玉花病重时,没有伸出哪怕一点点援手,反而觉得林家晦气,避之不及。
报应,这都是报应。
可是,这报应太沉重了,沉重到让他一家四口来偿还!
他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他知道向林燁求饶很丟人,很没骨气,可能根本没用。
但他没有別的办法了。
警察靠不住,院里其他人自身难保。
他就像被困在漆黑深井里的人,只能朝著井口那唯一一丝微弱的光。
哪怕那可能是猎人的诱饵,拼命伸手。
他想试试。
万一呢?
万一林燁看他可怜,愿意高抬贵手呢?
万一……万一他的家人还活著呢?
哪怕是用他的命去换,他也愿意。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后院。
林燁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做好了早饭。
白米粥熬得稠稠的,配著自家醃的小咸菜,还给林雪煮了个鸡蛋。
“哥,今天考试。”林雪一边吃鸡蛋一边说,小脸上有点紧张。
“別紧张,正常发挥就行。”林燁给她盛了碗粥。
“考完哥去接你。”
“嗯!”林雪用力点头,有哥哥在,她什么都不怕。
吃完饭,林燁帮妹妹背上书包,两人一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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