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活佛济公 贞节牌坊15(2/2)
二当家看得血脉愤张。
“好啊....真真好..”
二当家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可怕。
一整晚,唯有刑架的木骨在昏暗里咯吱作响。
混著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呜咽带著水汽,时而被骤然拔高。
呜咽声像被湿布捂住般含糊,,混著木架抖动的闷响,在石壁间撞出黏腻的回音。
——
黑龙寨的大当家,梁豹,並未出现在阴暗的地牢里。
他端坐在聚义厅后一间布置得颇为雅致甚至带著点佛堂清寂意味的静室中。
室內燃著檀香,桌上摆著未动的清茶,墙壁上甚至还掛著一幅“寧静致远”字画。
梁豹本人,看上去约莫五十上下。
鬢角微霜,面容竟有几分儒雅,眉眼间甚至透著一种久经世故后沉淀下来的、慈悲宽和。
若非身处贼巢,乍一看去,倒像是个修身养性的乡绅或居士。
只是那双眼睛,在偶尔抬起看向来人时,深处会掠过一丝鹰隼般的锐利与冰冷,揭示出他绝非表面那般慈眉善目。
听了二当家的匯报,梁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並不存在的浮叶,动作慢条斯理。
“哦?竟有此事。”
他的声音不高,带著一种刻意放缓的平和,却让躬身匯报的梁安下意识地屏息凝神
“天阉尽然过了检勘,过了殿试成了状元……呵呵,倒是一桩奇闻。”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似乎在权衡。
“县令那边,消息捂严实了?” 他问。
“大哥放心,那胖子比咱们还怕事情漏风,上下都打点过了,只说是那天狼寨截杀,状元郎下落不明。” 梁安赶紧回答。
梁豹微微摇首:“好好的一个状元,落到了我们手上,当然要物尽其用,不然可惜了。”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虚空处,仿佛在筹划什么:“一个天阉的……身体有明显缺陷的人,怎么能堪当天子门生,怎么代表朝廷的威严?
一旦暴露,呵呵。”
“老二啊,这可是件趁手的……棋子啊。”
他刻意在“棋子”二字上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和,却让二当家心头一凛。
“掌握了这个秘密,他便如同被捏住了七寸的蛇,生死荣辱,皆在我等一念之间。”
梁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慈悲的眉眼在此刻显得有些诡异。
“他不敢不听我们的。朝廷、家族、自己的名声……哪一样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復。”
“大哥英明!” 梁安立刻奉承道,“那……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梁豹轻轻摆了摆手,仿佛在拂去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如此,便不必用那些太过激烈的手段。你且去,再教训教训他。”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却吐出冰冷的內容:
“让他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的处境,明白违逆我们、泄露此间任何事的后果。
不必动大刑,但需让他从心底里感到畏惧、感到无路可走。
恩威並施……他若识相,肯乖乖听话,將来或许还能有条活路,甚至……还能得些好处。”
“是!小弟明白!” 二当家心领神会,眼中闪过兴奋的光。
“去吧,手脚乾净些。
另外,他的秘密,暂时仅限於你我二人知道。”
梁豹最后吩咐道,语气重新恢復那种波澜不惊的慈悲。
“是!” 梁安躬身退下。
静室的门重新关上,檀香依旧裊裊。梁豹独自坐在那里,慢慢啜饮著已然微凉的茶水。
那张看似慈祥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丝掌控一切的冷漠与算计,缓缓流淌。
——
地牢的空气里凝著化不开的靡靡气息,每一寸肌理都浸著被反覆掠夺的甜腻。
石壁的凹缝里还嵌著几缕凌乱的青丝,那是他被按在墙角时,髮丝缠绕著对方指尖落下的痕跡。
刑架的横木上留著汗渍晕开的浅痕,他曾被铁链吊在半空
被迫绷紧。
肌肤贴著粗糙的木头反覆摩挲,后背的红痕与木架的纹理重叠,成了挥之不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