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贴贴小羊(2/2)
“?!黑尾铁朗!”
前一秒还春风得意的夜久卫辅炸毛,衝著黑尾铁朗的方向大声喊道。
“真是的,今天怎么耳朵不是很好使的样子。”黑尾铁朗装作听不见的模样,搓了搓自己的耳朵,大声嘀咕。
海信行习以为常的听著两个同期的斗嘴。
排球这项运动是充满了活力的,所以总吵吵闹闹。
银川绵也双手抱膝缩坐在角落,旁边有一颗不知什么时候滚过来的排球陪著他,视野里跑动跳跃的人影渐渐变得模糊,耳边的话语也变成了含糊的“嗡嗡”声。
就闭著眼休息一下......大家还要再收拾很久......
世界彻底变成了黑色,起起伏伏的呼吸也变得有规律——耳边的声音也被脑子踹了出去。
...... ......
“黑尾你不管......会著凉......”
一个又一个的白色泡泡,在脑海里浮现。
“等等......这样就行了。”
是小黑的声音——
银川绵也感觉自己身上被盖了一层东西,然而东西刚盖上又被拿起来。
“什么啊!......这样才对吧!”
第2遍的动作比第1遍要小心的多,似乎是担心打扰到睡眠中的人。
隱隱约约的声音,络绎不绝的进入银川绵也的耳朵里,“嘰里咕嚕,咕嚕嘰里”的有点吵,但是不討厌。
眾人的谈话声渐渐低了下去,棕色小羊终於告別了周公,在眾人的话语下,慢吞吞的露出了一双蓝色的眼睛。
“?”
哦,是视线下......
n目相对,银川绵也眼神呆住了,他现在重新把自己的眼睛埋到臂弯里还来得及吗?
音驹眾人默契的没有说话,十几秒后银川绵也受不了的试探著伸出手,扯住了离他最近的福永招平,一步步的小心翼翼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缩到了並不宽广的脊背后。
小黑,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
虽然並不在社恐的范围之內,但是这样的场景......是梦吧......
福永招平的嘴巴肉眼可见的弯成了w型,眼神放光:“哇哦,惊喜。”
海信行奇怪地看向福永招平,他总是没办法理解对方的想法,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平静地说惊喜。
“是惊嚇!”已经反应过来的绵羊,脑子里乱糟糟的缠成了毛线球,他用控诉的目光看著黑尾铁朗。
“衣服掉下来了哦。”黑尾铁朗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指了指地上因为他动作而掉落的衣服。
“不是我的。”黑尾铁朗见绵羊没有动作,笑眯眯的补充一句。
海信行友好地出声接过了银川绵也捡起来的衣服,“我的,没关係。”
“谢谢海前辈。”银川绵也强装出一副正常,耳朵却已经红的要滴血。
银川绵也这才注意到这件衣服上並没有任何异味,很乾净,唯一的一点灰还是自己搞的。
黑尾铁朗的外套在孤爪研磨那里,夜久卫辅的外套又太小了,山本猛虎的都是汗,福永招平的更是没有带,最后只剩靠谱的海信行,外套既乾净又带在身边。
夜久卫辅一脸含笑的站远了些,给“胆小”的绵羊多些空间。
瞪了一眼黑尾铁朗,银川绵也认真的和海信行对上视线,“麻烦前辈了。”
海信行有些意外对方的认真,眼睛里瀰漫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大部分情况下银川都是一个比较有礼貌的尊重前辈好孩子啊,夜久卫辅想,最起码不是那种会隨便衝著好前辈口出狂言的人。
表达好谢意的绵羊打算离开,余光瞥到的地方不靠谱比例占上风的某黑髮鸡冠头,衝著他眨眼。
“?”银川绵也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
棕色微卷的头髮,因为静电微微的炸毛,此刻头髮部分飘起来,像极了一朵棕色的蒲公英。
海信行没有放过这个不错的机会,宽大的手掌趁著小动物没注意,拍到了他的脑袋上,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瞪圆的蓝色眼睛,他一脸正经地收回手。
“不客气。”
对情绪敏感的福永招平瞬间发现了今天的不对劲之处,银川对他们態度似乎一下子软化了很多,明明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站在人群最外边的黑尾铁朗笑容加深,银川绵也非常神奇的一点。
只有睡著后醒来,发现这里安全,才会把这处地点標记成绿色,放下警惕,伸出爪子尝试接触周围的人或事物。
短暂看了会的山本猛虎握著毛巾离开,他虽然也很想跟银川绵也交朋友,但是想到了之前的事,心里的彆扭怎么都消不下去。
注意到山本猛虎奇怪表现的,银川绵也没有当回事。
一来自己跟他又不熟,二来人的心臟都是偏的,怎么会不因为研磨的事而对他有意见呢?
为人处事总是主观为上的银川绵也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跟海信行拜拜后无视了坏蛋小黑,径直向另一处发光的角落前去——是孤爪研磨正在发光的游戏机。
正在一边打游戏,一边等待直井学教练的消息,等大家离开后和小黑、绵也一起走的孤爪研磨,突然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绵羊蹭脸。
“终於睡醒了......还困吗?”孤爪研磨日常说话的声音都很小,透著气音,仿佛不抓住里边的內容就会隨风消散。
毕竟在这里只有绵也会这么做,蘑菇没有被嚇到。
银川绵也贴的不能说很近了,是直接让脸颊与脸颊相对,孤爪研磨说的话被一字不漏地接收到。
大概是因为母亲是法国人的缘故,银川绵也对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毫无概念,不想接近时宛如隔了一条银河,想接近时就做到了物理上的亲密无间。
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孤爪研磨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贴贴,偶尔也会出现像是被小动物治癒一样的心情。
“嗯......脚都麻了。”
“站一会儿。”
“站过了。”少年说著,语气里透著一股无法让人忽视的幽怨,但这份幽怨不是对著身边的蘑菇。
喔,是小黑。
孤爪研磨瞭然,头都没抬一下的继续打游戏。
这一关的三星有些难度,回合、能量剩余数、甚至血量都有要求。
金色的眼瞳里倒映著游戏画面,孤爪研磨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大號糍粑说。
“直井学教练重新去申请集训了,我们等下打扫好卫生,就可以离开了。”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高三年级的人离开后,高二年级的人完全没有摆出任何前辈的架子,而是选择与高一的新生一起打扫排球室。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