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 章 猫咪猫咪(2/2)
孤爪研磨的身上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披了一层红色的外套。
眼见海信行过来,挡住路的夜久卫辅伸了个懒腰,慢慢悠悠地离开,嘴上管教,实际相当溺爱啊黑尾妈妈。
路过浅睡的蘑菇猫猫,夜久卫辅忍住了罪恶的手,堪称温柔的坐在了长椅的另一边双手撑在身侧微微的弯腰,静静的歪头看著他。
“绵也,起来了,马上要关门了。”站在银川绵也的身前,海信行下不去手拍他的脑袋,只好拍了拍掌喊道。
然而,噪音对於困的几乎失去意识的猫猫来说是没有用的。
银川绵也:.zzz .zzz
“你们真是太磨嘰了,让我来!”
山本猛虎,从躺椅上跳了起来,原地活动活动胳膊。
“等等!”夜久卫辅听到动静,回头试图制止。
“啪!!”超用力的一巴掌打在了银川绵也的背上。
“哈哈哈,银川!我们要走了!再睡你就要一个人过夜了!”
今天確实非常的消耗精力,情绪也大起大落,紧绷了一天,对於此时山本猛虎的状態,黑尾铁朗只能评价一句有点疯。
银川绵也猛地缩了一下身体,头髮微微炸毛,眼睛刷的一下就睁开了,震惊地盯著面前的人。
理智正在加载中......加载失败......
以为根本没有起床气的银川绵也生气的,扑向了山本猛虎,將人扑倒在地,手精准的拽住了他的头髮向上拔。
“你!为什么!要!打我!!”
“不是!!我!——痛痛痛!我叫你起床啊!!”
某种意义上,山本猛虎实现了最开始想要与银川绵也亲近的愿望。
浅浅眯了一下,又被这里吵闹的动静惊醒,孤爪研磨动了动胳膊,发现了披在身上的外套。
金色的猫猫眼,认真的观察了一下外套——嗯,是小黑的。
確认完,將外套团吧团吧抱在怀里,好奇地侧过身,伸头向吵闹的地方。
好稀奇,绵羊在打架......
???不对!
金色的猫眼睁大,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幕,他家的大绵羊怎么在打架!
將蘑菇猫猫一系列动作都尽收眼底的夜久卫辅没忍住,浅浅的笑出了声,成功的让突然听到声音的猫咪炸毛。
此时唯一一个在状况外的,还是正蹲在又一条长椅边上认真地收拾自己书包的福永招平。
“啪啪啪!”直井闥无奈地鼓掌,让大家將注意力移到自己身上。
“也许你们真的该回家了,好好休息。”
目前掌管所有猫咪的监护者发话,小猫们乖乖的站好,排成一排,一个接著一个地,走出门。
当然走出门后乖巧的景象就变成了互相喵喵叫哈气的场景。
也许今天这样突然热闹极了的场景,是因为多少还是有些在意输掉比赛,但是没有一个人抱怨、埋怨、责怪。
大家只是努力的想要將开心的氛围维持下去,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在今天流泪。
...... ......
又是熟悉的孤爪家,银川绵也甚至在衣柜里翻出了自己的衣服。
“你们两个別出门,我去买晚饭退烧药。”
將东西放好,黑尾铁朗没有看正在翻箱倒柜打算给自己洗澡的绵羊,这句话主要是说给研磨的。
“嗯。”
研磨一直有一个毛病,就是在剧烈运动后会发烧。
“应该不会很严重......”说到底今天也只打了4局比赛。
“好。”黑尾铁朗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发现的確没有很高后才放心下来。
“先別玩游戏机,好好休息一下。”
“嗯。”
黑尾铁朗快速的下楼,离开了屋內。
“研磨!”勤劳的绵羊帮自己的幼驯染也找到了一套適合的睡衣。
“我们一起洗澡吧!我给你搓背!”
意外的活力四射......在路上时不是就差困得失去意识了吗?
“好。”身上黏黏腻腻的是需要洗澡了。
难得的享受绵也的服务,莫名有了活力的绵羊系猫猫蹭蹭贴贴了好一阵,放好热水和蘑菇猫猫一起挤在了不大的浴室里。
看著泡泡,因为花洒越来越多,绵也安静了两秒。
“等等,你別安静。”昏昏欲睡的孤爪研磨惊醒回头说,万一绵也在浴室里睡著了,那可真就是个灾难了。
“哎?好哦。”银川绵也疑惑的应答。
沐浴露很香,也是好吃的芒果的味道。
其实最开始小黑强烈推荐薄荷味,但由於研磨实在討厌,最终落选。
“我想吃芒果了。”鼻翼收缩了一下,银川绵也感觉自己嘴巴在流口水。
“我们明天可以去买。”孤爪研磨打了个哈欠,已经洗乾净的他还泡在水里,等待著把自己搓乾净的绵也,將他从水里扒拉出来。
“绵也,你手好凉。”孤爪研磨躲开了,给他擦背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没有啊,我热乎乎的。”十分无辜的绵也用脸贴了贴自己的爪子很暖和,又用爪子贴了贴自己的肚子和四肢非常確信
“我应该发烧了。”
“!!!”
“砰,哗啦——”
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孤爪研磨躺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脑袋上还贴了个退烧贴。
“很好,完美。”银川绵也大功告成后打了个哈欠,生理盐水积在眼框又乾净又可怜。
他磨磨蹭蹭的躺在床上,同样盖好被子,期期艾艾地拿自己的脸贴上孤爪研磨的脸,闷闷地说,“你有没有头疼?有哪里难受吗?”
“还好,有一些困。”
干著急也没有用,真正靠谱的人已经去买药了,只要等到小黑回来,就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
当黑尾铁郎推开臥室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两个幼驯染盖好被子,吹好头髮(这点值得表扬)已经睡的脸颊红彤彤的了。
他当然注意到了孤爪研磨脑袋上的退烧贴,少年大步向前伸出手,用有些凉的手背贴在了孤爪研磨的脸上。
並没有睡得很死的研磨躲了一下,睁开眼。
“我给你量一下体温,然后喝药。”黑尾铁朗趁著幼驯染脑袋发懵,拍了拍他的头髮,连发顶的温度都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