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这大乾王爷什么意思?竟把贾毅的行军路线白送上门?(2/2)
“王爷……这……不好说啊。”
“但他们身上的装束、气息……就算不是正宗绣衣卫,也八成跟他们脱不了干係。”
水溶心头一沉。
糟了。
他猛然意识到——这些人,搞不好真是绣衣卫!
之前那些夜袭的黑衣人,个个实力恐怖,杀一个都要搭上百条命上去。那种级別的对手,绝不是普通刺客能比擬的。
而现在……
他盯著眼前这几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绣衣卫”,脑中警铃狂响。
如果真的是绣衣卫来了——
那这场局,恐怕已经不只是他和锦衣卫之间的较量了。
有人,正在把他往更深的漩涡里推。
夜色如墨,宫门未闭,一道黑影疾驰而入,踏碎满地月光。
绣衣卫统领单膝跪地,声音压得低却透著铁锈般的血腥气:“皇爷,出事了——北静王,有反意!”
他没证据。
可他的手下,活生生死在北静王府的青砖底下!尸首都凉透了!
绣衣卫是谁?天子亲军!动他们一根手指头,就是掀龙椅的前奏!
“哦?”太上皇从案前抬起头,眉峰一挑,冷笑如霜,“异姓王的身份还不够尊贵?荣华富贵捧著他,史书上哪个朝代的功臣能善终?大乾偏偏留他全尸,结果养出一头反咬主子的狼来。”
语气轻飘,却字字带刺,像刀子刮过骨缝。
“盯紧北静王府。”太上皇眸光一沉,“抓到蛛丝马跡,立刻给朕抄了它!鸡犬不留!”
“遵旨!”绣衣卫统领应声领命,眼底燃起野火。
扳倒王府?那可是踩著云端跌落泥潭的快意!光是想想,血脉都炸了。
可这动静,早被北静王府埋在暗处的眼线嗅到了。
水溶坐在堂中,脸色阴沉如雷雨將至。
原计划是隱忍蛰伏,等太上皇咽气再起风云。如今……棋局被人掀了桌,只能提前动手。
而另一边,锦衣卫却乐开了花。
他们原本的任务,不过是废了水溶那点男人的本事,让他痛不欲生、永世抬不起头。
谁知阴差阳错,竟把绣衣卫引到了北静王府头上!
更妙的是,皇室动了杀心。
锦衣卫立马收手,藏得比老鼠还深——犯不著这时候跳出来抢功,万一惹火烧身,划不来!
顺手一封飞鸽传书,直送贾毅手中。
贾毅拆信一看,忍不住笑出声来,拍案道:“嘖,水溶啊水溶,这可不是我要你命——是你自己往刀口上撞!”
他本只想让水溶生不如死,哪想到局势竟滚雪球般失控。
此刻,千里之外的北方草原,风沙漫天。
阿古达木展开水溶送来的密信,眉头拧成一团。
这大乾王爷什么意思?竟把贾毅的行军路线白送上门?
“大汗,怕是有诈!”一名將领猛地站起,“这八成是圈套!大乾人打不过咱们骑兵,就使这等阴毒手段诱我们入瓮!”
“对!定是想让我们自投罗网!”
帐內议论纷纷,杀气腾腾。
阿古达木沉默片刻,目光缓缓转向角落里的多尔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