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怪异(2/2)
宗凛心里到底是有些怪异。
“不怕就好。”宗凛轻咳一声,捏了捏宓之的手:“歇著吧,我先走了。”
他今日有事,本来也没打算留下。
临走时,他往外走几步又停下:“待会让丫鬟给你用冷水敷敷脸。”
宓之疑惑:“为何?”
“你脸很红。”宗凛轻飘飘说出一句,隨后又补充:“是害羞。”
他说完就走了,留宓之一脸懵待在原地。
宓之不信邪地去照铜镜。
果然,宗凛胡说。
她这不好好的?
宓之丟下铜镜就开始看书。
晚间上榻休息的时候,宓之还是指了金粟守夜。
“姨娘。”金粟靠在床边,从胸口掏出一块布,一层一层解开后將里头的东西展在眼前:“您瞧,奴婢从拥翠那找出来的,这东西藏得有些深,原本奴婢差点错过,所幸还是让奴婢寻到了,因此这才费了点时间。”
內室里蜡烛熄了大半,昏暗摇晃的烛火晃在宓之脸上。
布里的是粉末,黑褐色的药末。
“藏那么深,可见是厉害东西。”宓之似笑非笑:“收起来吧。”
金粟点头,仔细將东西收好:“可要奴婢去外头问清楚?”
“不用,没必要。”宓之垂眸:“你若去医馆,日后二爷查出来反倒成了我们的马脚。”
“就是不知,这东西是给我用还是……为了嫁祸。”宓之支起脑袋想了会儿。
“这几日你和她一道伺候,儘量跟她抢著干活,以一种势必要找出她错处的姿態,盯紧一些。”
金粟明白主子这是有打算了,立刻严肃点头:“奴婢明白了。”
隔日下午,宓之便如约去寻九娘子。
见宓之来了,九娘子就笑:“那日你给的杏花茶我改了方子,添了枣干,更甜了些,你尝尝喜不喜欢?”
“枣干好。”宓之瞬间笑开:“我倒是糊涂了,味淡了也没想到往里添点东西。”
喝了一口,宓之就喟嘆:“这个是真不错,你不知道,茶点什么的我就乐意吃甜的,从前府里弄那个重阳宴,整个席上估计独我一人吃不惯。”
九娘子就笑:“哦,这事我知道,母亲说重阳得思亲,咱们王府的先祖都埋在代州,所以重阳还是按照代州那边的吃法,算作思念亲人,你若不喜欢,下回可以让二哥改。”
九娘子这里说的母亲,不是生母刘侧妃,而是王妃楚氏。
“不行啊。”宓之轻笑摇头:“那是你二哥啊九娘,我是妾,咱们二府苑的妾室可没人敢在这上头跟二爷提要求。”
九娘子一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是吗,我忘了这茬,不过也无妨,那日我吩咐就是。”
正儿八经的主子当惯了,一下子肯定是不大能去感同身受別人的。
“那我先多谢你呀。”宓之笑眯眯大方应下,不推辞这个。
既要交好九娘子,那得有来有往才能加深交情,端著客气著就没必要了。
“我今日找你说话,其实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九娘子面上看得出很高兴:“二哥说,我可以暂时不结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