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再传丁香(2/2)
“你要干嘛?”宓之警惕,这带鬍子的男人眼神阴惻惻,一看就不怀好意。
该说不说,宓之猜得很准。
她身子被他压著,左手又將她箍成一圈,除了头,其他动弹不得。
但即便头能动也是枉然,任凭宓之怎么挣扎,最终宗凛也蘸了墨在她脸上左画右画。
额头画个王,人中画了跟他一样的一撇胡,到下巴又变成山羊鬍。
然后是眉毛,黑黢黢像两条黑虫。
再是眼睛,两边一边一个黑圈圈。
宗凛盯著又琢磨了会儿,最后在宓之脸颊左边写个宗,右边又写个凛。
宓之捂著脸啊叫:“宗凛你这个老混蛋!”
“嗯,三娘是小混蛋。”此时的宗凛哪里还见刚刚被气到的模样,慢慢欣赏宓之的脸,神情愉悦。
俩人一骂我一句我还你两句,你打我一下我亲你两下。
玩是玩够了,然后麻烦也来了。
这墨过於好了,水洗不掉。
……夜半,苦命的丁香正在赶来的路上。
皂荚净面,热水温敷,杏仁和半夏碾磨待用。
宓之和宗凛横躺在床榻上,半闭著眼任他们捣鼓。
真是热闹好大一晚上。
所以不出意外地,外头閒话估计就要起来了。
说宓之病著还要勾得宗凛大晚上纵慾,还不背著人些,动静大到把女医都请来了。
这是宓之第二日想出来,然后惟妙惟肖说给宗凛听的。
“谁敢这么传?”宗凛瞥她笑:“就你敢这么说,我纵慾?我何时纵慾过,三娘,是你纵慾。”
顶到那没几下就张著嘴哼唧哭到不行想晕。
宓之一气,忍住翻白眼的衝动:“宗凛,你別忘了,你上回在书房还……”
宗凛眉心一下子开始突突跳。
不得不承认,他是真拿这张嘴没办法。
所以他选择直接上手捂嘴。
“好了,安心,传不出去,谁敢传这些谣言我绝不放过。”宗凛哄人。
宓之哼声,勉强点头。
衡哥儿去书塾了,凌波院就这俩主子。
用过早膳宗凛也没离开,拉著宓之的手,俩人一道在院里看鸡儿子和鸡闺女。
“五个月了吧?”宗凛一边问,一边丟食料。
宓之点头嗯声,五个月的工夫,这两只雉鸡现在外观上的差別已经格外明显。
鸡四能得出来是真的漂亮,这段日子它的尾羽正是疯长的时候,感觉一天一个样。
至於鸡三……鸡三就是鸡三。
宗凛给食料很实在,也不是拋撒著给,就丟一把堆一堆到它们面前。
所以,这也就导致了鸡四吃完就去抢鸡三面前的。
宗凛皱眉,又丟了一把在鸡三旁边,算是补偿。
鸡三正要转头吃,这边鸡四不干了,三两下跑过去又把宗凛新拋的占为己有。
不止占住了,还在鸡三脑门啄了两下以示警告。
宓之哈哈笑。
宗凛无语:“这鸡四日后肯定討了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