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杀孽(1/2)
宓之抿唇嘖声,开始为宗凛夜里过来用膳感到不妙了。
用完午膳,衡哥儿带著润儿去隔间午睡。
今日衡哥儿不用去书塾,打算在凌波院待一整天。
俩兄弟你嗷我嗷,润儿在衡哥儿怀里挥舞双手,一副雄赳赳气昂昂挥斥方遒的模样。
宓之等他俩玩够了睡下才重新回到內室。
內室寂静无声,宓之沉默许久才摆手叫福庆进来。
屋里就金粟和福庆两人。
“这次军营我是非去不可,一切从简,身边就带金盏和你跟前的金穗,內侍再带禄安寿安便足够。”宓之看俩人:“可知道为何不带你二人?”
金粟和福庆是当之无愧凌波院排头的两人。
金粟跪地磕头:“奴婢明白,主子是想叫奴婢们护著两位小主子。”
福庆也紧接著磕头:“主子安心,奴婢们必定以命相护。”
隔了半晌,宓之才伸手扶两人。
“这份心我明白,我也信你们的忠心,你们是我心腹,我想叫你们跟著我过畅快日子,所以,能不死就不死。”宓之笑道:“再者,尚到不了死之一步,如今后宅我之人手遍布,若这样还得叫你二人赴死护我孩子,那是我这当主子,当母亲的无能。”
“程守此番將留下,他的人脉更广,若真有不长眼的对凌波院动手,我只要你们配合程守暗查,不可广而告之。”
金粟皱眉抬头:“主子要暗查?”
“嗯,是暗查,查出来之后可知该如何做?”宓之问两人。
金粟福庆对视一眼。
下一瞬,再叩首,狠意响起:“杀。”
“无论是谁?”宓之反问。
“无论是谁。”他俩答。
“……很好。”宓之挑眉。
暗查方能杀,怎么杀,那便各有各的死法。
“造杀孽的事我虽没少做,但还是能不做就不做,若非做不可,那就该做到刀刃上,可明白了?”宓之笑嘆。
金粟福庆点头。
他俩肯定是明白的,不说间接因主子而亡的了,就按主子直接弄死的那几人。
一个当初的拥翠,直接叫娄家大爷走向王爷视线。
再一个崔家那对淫夫孽妻,直接报了主子多年血仇。
而后一个羡云,虽说是交易,但总归是因主子而死,这下可好,直接让王妃至此重病难愈,自身难保。
至於这一回,若真有不长眼的,那暗查就是为了一击必杀。
金粟和福庆二人退下,俩人神色跟往日一样寻常。
“金粟姐姐,你可知,我常庆幸什么?”福庆笑问。
“这时候问,无非是恭维主子的话,你省著点吧,我忙,懒得与你贫嘴。”金粟勾唇。
福庆摇头嘆:“非也非也,我是感恩我师傅,你忘了,若不是我师傅,我可入不了凌波院。”
在孝期给凌波院主子和前院大主子送闺房信,是他受起用的第一步。
提起程守,金粟点头:“那倒是,你有一个好师傅。”
程守是笑面虎中的笑面虎,但有一点,他赌了就是赌了,不走回头路。
若与这种人为敌,即便是已被吃死,那肉也得一口一口细撕。
但可以庆幸,他敢赌宗凛心中深意,所以赌注全押了凌波院。
薛氏是因什么直接心郁不振导致咳疾难愈从而波及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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