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酒(1/2)
润儿苦著小脸嘟嘴说不困。
陛下说他困,很困。
父子俩在偏殿闹一通,而润小驴很快便被他爹拍著屁股睡著了。
宗凛假装要走看他有没有装睡,见真的睡过去了,才轻手轻脚把小被子给他盖好。
隨后,他便大步朝外走,才进主殿,便直接被芳香扑了个满怀。
宫人们低著脑袋,边笑边走远。
宗凛把宓之提抱起来,让她双腿盘住自己,鼻尖蹭了一下她心口:“沐浴了?”
“嗯,你哄睡儿子,我沐浴。”宓之一袭青丝散落腰间,寢衣单薄,堪堪掛在身上。
“你也快去。”宓之催促他。
“温香软玉主动勾人,捨不得。”宗凛把人抱进內殿,看了眼龙凤帐子。
皇后的闈帐都是这样的绣法,只不过今日成了大红色。
“好看。”宗凛盯著看。
“什么好看?”宓之从他身上下来:“是说我好看还是闈帐好看?”
宗凛轻哼,打她屁股,斥她明知故问。
桌上摆著夜食,都是好克化的,旁边还摆著温情酒。
这玩意儿还是太后照规矩赏夫妻俩的,不过宗凛觉得他尚且用不著。
俩人坐下用点东西,宗凛不让宓之单独坐,把人抱怀里。
“陛下,娘娘这样又该不端庄了。”宓之手肘支著下巴。
“无妨,稍有更不端庄的。”宗凛餵她一口酒。
宓之摇头拒绝:“沐浴过了,不喝。”
“脏了再洗。”宗凛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用嘴餵她,然后抵著她脑袋邀请:“三娘,我明早休沐。”
换句话说就是,要让她累到明早,不喝点提提神不行。
温情酒不辣喉,比果酒甜腻,宓之喝了几口。
宗凛一直没下一步动作,只一双热乎乎的手掌在她腰间轻揉按摩。
就是眼神快把宓之衣裳剐没了。
宓之身子渐渐轻颤,双颊泛粉。
她不是没意识,反而意识如今更加清醒。
无比清醒的,放大的,欲。
宗凛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受不了,想抱她去榻上。
不过宓之拉住他,然后下一刻,一壶温情酒就这么被她提起来,迎著宗凛的头淅淅沥沥往下倒。
酒液晶莹,从髮丝划过他粗厉的眉眼,高挺的鼻樑,再到不薄不厚的唇。
他轮廓凌厉,眼神却深得叫人心颤。
宓之太懂他现在的眼神酝酿著怎样的风暴。
下一刻,酒液还在滴,而宓之踮脚接住,和酒液相遇在宗凛的喉结。
宓之瞬间被铁臂箍紧。
还没完,她仰起头,唇口轻启,而后將剩余的温情酒当著宗凛的面尽数含下。
隨后,搂住宗凛的脖子,渡入他口。
酒渡完了,喉结滚动,悉数咽下。
而渡酒的两人唇齿却再没离开过对方。
宓之把宗凛的发冠拆了,宗凛把宓之的衣裳丟到他的冕旒之上。
她爱乾净,事前要洗,事后还得洗。
宗凛把人打横抱起,宓之下一刻就被丟进温池。
他的肌肉虬劲有力,沟壑,青筋,处处得她心意。
宓之轻笑出声,仰头,主动抱著宗凛的脑袋往下。
然后在情浓之时,不叫二郎,只叫陛下。
没人知道宓之此刻多享受。
她喜欢这样。
龙凤红帐隱没二人,透去看来像极了洞房花烛夜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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