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深夜「查水錶」?(1/2)
总统套房內的空气,仿佛被灌入了铅块,沉重得让人窒息。
墙上的掛钟指针指向了凌晨一点四十分。
“不行,不能再等了。”
雷鸣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钻石项炼,隨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那胖子这么久没动静,肯定是被扣了。”
雷鸣的眼神凌厉:“我换衣服,咱们摸下去。我就不信,凭咱们俩的身手,还能在这艘破船上翻了车?”
陈也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那枚並没有点燃的雪茄,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在脑海里第无数次呼唤那个该死的系统。
【系统休眠中……倒计时:17小时42分。】
【別喊了,喊破喉咙我也不会醒的。】
“这破掛,关键时刻掉链子,这就跟去洗脚城刚买了钟,技师却说要回家收麦子一样离谱!”
陈也心里暗骂一声,但也知道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他站起身,正准备脱掉身上那件勒得慌的高定西装外套,换回那件充满安全感的衝锋衣。
突然。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房间里的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陈也和雷鸣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客房服务?”
陈也挑了挑眉,压低声音打破了沉默,试图用玩笑来缓解一下这紧绷的气氛,“难道是这极乐號的服务太到位了,知道我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特意给我安排了什么『特殊节目』?”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贫嘴?”
雷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快两点了兄弟,难不成你叫了麻辣小龙虾?”
虽然嘴上吐槽,但雷鸣的身体已经本能地进入了战斗状態。
她赤著脚,悄无声息地贴著墙根走向门口,顺手抄起玄关柜上的一尊沉甸甸的铜质艺术品雕像。
陈也则慢悠悠地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我是大爷”的囂张姿態,手却摸向了那个黑色的长条手提箱。
“谁啊?”
雷鸣站在门后,並没有急著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往外看。
猫眼被堵住了,一片漆黑。
“嘖,专业啊。”雷鸣心里咯噔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房门,手中的铜像高高举起,做好了隨时砸碎对方脑壳的准备。
然而。
门开的一瞬间,雷鸣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状。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什么“特殊服务”。
迎接她的,是一个黑洞洞的、加装了长长消音器的枪口。
持枪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黑西装保鏢。
他的动作专业得令人髮指,枪口稳稳地指著雷鸣的眉心,脚下步伐逼人,一步步將雷鸣逼回了房间。
“退后。”
保鏢的声音冷硬如铁。
雷鸣咬著牙,手中的铜像僵在半空。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枪又准又快。
面对这种距离的消音手枪,哪怕她是全省搏击冠军,也不敢拿自己的脑浆去赌对方的反应速度。
她只能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回了客厅中央。
而在那个保鏢的身后,一个穿著白色西装、双手插兜的身影,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正是晚宴上那个那个所谓的“首都大少”,刘公子。
只不过,此刻的他,脸上没了晚宴时的那种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戏謔与傲慢。
“哟,陈董,这么晚还没睡呢?”
刘少走进房间,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视线扫过举著铜像的雷鸣,又落在沙发上那个面沉似水的陈也身上。
陈也看著那把顶在雷鸣脑门上的枪,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寒光。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藏在身后——那里放著他刚刚拿出来的“短棍”(定海神针)。
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那个保鏢极其敏锐,枪口虽然指著雷鸣,但余光却死死锁定了陈也,只要陈也敢动一下,他不介意先给这位“女伴”开个瓢。
“別紧张,別紧张。”
刘少大咧咧地走到陈也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陈也,是吧?”
刘少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里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我知道你。国安那边的『红人』,搞黑科技的民营企业家,风头很盛啊。”
说著,他指了指还被枪指著的雷鸣,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的口吻说道:
“噢,对了。这位美女是滨海市海警支队的雷队长,兼刑侦支队队长。嘖嘖,陈董好雅兴啊,带著警花出海公费旅游?”
身份被叫破,雷鸣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冷冷地盯著刘少:“既然你知道我是警察,还敢让你的人拿枪指著我?你看你是疯了吧?”
“袭警,非法持有枪枝……每一条都够你在里面蹲到下辈子的!”
“哈!”
刘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疯?警官,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刘少从怀里掏出一本护照,隨手扔在茶几上。
那是一本深蓝色的护照,上面印著那只白头海雕的国徽。
“我和我这位保鏢兄弟,都是外籍华人。而且,我们持有合法的国际持枪证。”
“在公海上,拿枪指著你怎么了?”
刘少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变得阴冷无比:
“別说指著你,就算我现在让你从这儿跳下去,也就是一起『意外坠海事故』。”
既然话挑明了,陈也反倒没有那么紧张了。
他鬆开了握著甩棍的手,身体往后一靠,重新拿起了那根雪茄。
“外籍华人?”
陈也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就像是在看一坨镶了金边的狗屎:
“我就说怎么闻著一股子洋葱味儿。原来是数典忘祖的玩意儿。”
“怎么?拿著那本蓝皮护照,就觉得高人一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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