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往枪口上撞的最高境界!(1/2)
王大爷的话音未落,院外那嘈杂的喧闹声便如同一股浑浊的泥石流,蛮横地衝破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咣当!”
一声巨响,两扇大门被暴力踹开,重重地撞在两侧的墙壁上,震落下几片灰尘。门楣上的红灯笼剧烈摇晃,仿佛是被这一脚惊扰了魂魄。
紧接著,四个光著膀子、满身酒气的男人歪歪斜斜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是个光头,脖子上掛著条手指粗的金炼子——看成色估计在水里漂起来的那种,满脸横肉,手里还拎著半个空酒瓶,一双醉眼惺忪的眼睛在院子里胡乱扫射。
“老板呢?死哪去了!”
光头大著舌头,声音像破锣一样刺耳,“不是说没包间了吗?这……嗝……这不是有空地儿吗?我看这院子就挺好!凉快!”
跟在他身后的三个小弟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有的还在提裤子,有的正拿著牙籤剔牙,一个个鼻孔朝天,不可一世。
原本热闹温馨的寿宴现场,空气瞬间凝固。
但这种凝固,並不是因为恐惧。
坐在主桌上的林振山老爷子,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手里的筷子甚至都没停,夹了一粒花生米送进嘴里,嚼得脆响。
大伯林建国放下了酒杯,那双虎目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看到了一群正在表演拙劣杂技的猴子。
二伯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但很快又掩饰在斯文的笑容之下。
至於四叔,那个刚从边境回来的黑瘦汉子,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老茧的手,似乎在评估如果是这几个货色,自己需要用几成力才能不把人打死。
全场最兴奋的莫过於邻桌的表哥赵峰。
这货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跃跃欲试,屁股都在椅子上挪了好几下,要不是被他爸眼神压制著,估计这会儿已经衝上去搞“特种兵格斗教学”了。
“看什么看?一群老弱病残!”
光头见没人搭理他,顿时感觉面子上掛不住,借著酒劲儿更加囂张,摇摇晃晃地指著主桌,“那个……那个老太婆!看什么看?说你呢!今天这地儿,我们要了!赶紧腾地儿!別逼老子动粗!”
“嘶——”
林墨倒吸了一口凉气。
勇士啊。
这光头绝对是年度最强作死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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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谁不好,骂老佛爷?还在这一桌子“杀神”面前骂?
这已经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这是直接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跳了一段极乐净土。
“咳咳……”
林墨实在看不下去了,这要是再不拦著,恐怕明年的今天,这几个哥们的坟头草都得两米高了。
他刚要站起来,身边的苏晴月却比他更快。
“啪!”
苏晴月將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那张清冷的俏脸上笼罩著一层寒霜。
她是警察。
虽然今天是来赴私宴的,但面对这种寻衅滋事、还公然侮辱老人的行为,她的职业本能让她无法坐视不理。
“哎?美女?”
光头这时候才注意到站起来的苏晴月,那双醉眼顿时亮了,“哟!这破地儿还有这么水灵的妞儿?来来来,陪哥几个喝……”
“闭嘴。”
苏晴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身形一动,整个人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瞬间跨过两步距离,挡在了主桌前面。
“这里是私人聚会,请你们立刻离开。”苏晴月的声音不大,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
光头被这一激,顿时恼羞成怒,抡起手里的酒瓶子就朝苏晴月砸了过来,“臭娘们,老子教教你规矩!”
“小心!”
林墨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就要衝出去。
但下一秒,他就停住了脚步。
只见苏晴月不退反进,在那酒瓶即將落下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精准地避开了锋芒。同时,她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光头的手腕,顺势向下一压,左脚猛地一记侧踹,狠狠地蹬在光头的膝盖窝上。
“咔嚓!”
那是关节错位的声音。
“啊——!”
光头髮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苏晴月没有丝毫停顿,反剪他的手臂,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將他死死地按在满是灰尘的青砖地上。
动作行云流水,乾净利落,標准的警用擒拿术。
“寻衅滋事,故意伤人。”苏晴月冷冷地报出罪名,“现在,別动。”
后面那三个小弟一看老大被摁了,酒醒了一半,但仗著人多,脑子一热就要往上冲。
“放开龙哥!”
“弄她!”
“唉……”林墨嘆了口气。
这几个怎么就不听劝呢?
他隨手抄起旁边的一把摺叠椅,正准备上去帮老婆……帮苏警官分担一下压力。
突然,一道黑影从侧面窜了出去。
速度快得带起了一阵风。
“嘭!嘭!嘭!”
三声闷响,几乎是同时响起。
林墨还没看清怎么回事,那三个刚才还叫囂著要衝上来的小弟,此刻已经整整齐齐地躺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像三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著,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出手的正是赵峰。
他拍了拍手,一脸的不屑:“就这?还没我们队里养的猪抗揍。没劲。”
林墨:“……”
他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摺叠椅。
这就尷尬了,英雄救美的机会又没了。
主桌上,林振山老爷子微微点了点头,看向苏晴月的目光中满是讚赏:“好身手。临危不乱,出手果断,有点我当年的影子。”
大伯也笑了:“这闺女,我看著顺眼。老林家的媳妇,就得这么泼辣!”
林晚推了推眼镜,嘴角微扬:“基本功很扎实,没丟我的脸。”
苏晴月此时还按著那个光头,听到这些长辈的点评,脸腾地一下红了,但手上的力道却没松。
她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辖区派出所的电话。
“喂,xx派出所吗?我是市局刑侦支队苏晴月。我在王记私房菜,这里有人寻衅滋事,袭警,已被控制。麻烦派车过来带走。”
掛断电话,苏晴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主桌:“爷爷,奶奶,各位长辈……抱歉,搅了大家的雅兴。我得……去趟派出所做个笔录。”
作为当事警察,又是现场抓捕,虽然是跨辖区,但流程还是要走的。
“去吧去吧,工作要紧。”奶奶一脸慈祥,“正事要紧,这几个混帐东西太坏了,是得好好教育教育。”
林墨此时眼珠子一转。
这是个机会啊!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要是留下来,这帮喝嗨了的长辈指不定又要怎么“盘问”他,甚至可能当场逼婚。
“那个……爷爷,奶奶!”
林墨大义凛然地站了出来,“晴月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毕竟这帮人还有同伙也不一定。我是目击证人,我也得去配合调查!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说著,他不给长辈们反应的机会,拉起苏晴月的手臂:“走走走,警车肯定快到了,咱们去门口迎一下!”
看著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
……
城南派出所。
审讯室外的大厅里,那四个“勇闯寿宴”的倒霉蛋正被銬在长椅上,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霜打的茄子。
光头的酒劲儿已经完全过了,此时正疼得呲牙咧嘴,膝盖肿得像个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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