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 章夜,无眠!(2/2)
她要虚荣的浪漫,是武家的权势带来的体面,不是跟你踏踏实实过日子,这样的女人,娶进门,是祸根,不是福气!”
武惠良打开了资料,里面有杜家在黄原的情况,里面有在原西任文化馆长杜正贤的调查,结论是不屑权谋却不懂变通,易陷官场困局。重虚名轻实务,行政能力脱节,好高谈阔论……。
而杜母更是,贪图虚名,执念“口碑排场。言谈举止端“架子”,刻意彰显身份差异。
而后面的资料是杜丽丽来黄原工作后的日常和交友的行为,和还有她参加各文艺集会的表现。
越看,他心越沉。本职工作敷衍拖沓,眼高手低不务实,重虚名轻实务,热衷表面功夫,缺乏团队协作意识,自视甚高爱推諉, 职业態度浮躁,精力分散不专注。
还有和外地诗人信件远超普通文学文流,信中不仅详细描述自己的日常起居、情绪起伏,还会摘抄带有浓烈情愫的诗句,这是文字越界,借诗传情露曖昧。
还有这次不管不顾去省城参加诗会,她不是一个人去的,是和黄原中学诗人高閬一起去的,他们同居大通铺,乌烟瘴气,肢体接触越界,曖昧动作藏不住。
泪水模糊了武惠良的双眼,这份资料敲碎了他对杜丽丽的最后一点幻想。
原来她口中的文艺追求,不过是游手好閒的藉口;原来她家里的强硬態度,是借著婚事攀附谋利;原来她的不告而別, 生活里的“不落地”:诗意滤镜下的自私与疏离,虚荣大於责任的敷衍,情感上的“越界”:以诗为名的精神背叛。
是跟著別的男人,过著他想都不敢想的荒唐日子。
对他態度上的“自视甚高”是贬低他的傲慢与冷漠的作派。终於心口的痛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爸,您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武惠良把纸推回桌上,抬起头,眼底的迷茫和痛苦已然褪去,只剩下符合他身份的冷静和克制,只是眼底的红血丝,还透著他內心的波澜,“我听家里的。”
武德全看著儿子的转变,满意地点了点头,紧绷的面容终於舒展了几分。“这才是正確的对待婚姻的態度。”
他语气郑重,一字一句道,“这事,不用你出面,我会去办的。
两家仅仅见过一面,什么都没谈,没啥!问就是,观念不合,婚事作罢,好聚好散,给彼此留几分体面,也免得落人口实。”
“至於杜丽丽那边,”武德全的眼神又冷了下来,透著老谋深算的沉稳,“我会跟文化局的同志打个招呼,让他们加强对她的管理,强调工作纪律,可能会调职……,往后她在单位,別想再借著武家的名头行事。她爹那边,也会有人去敲打,让他安分守己,別再想著攀附。”
武惠良明白,父亲口中的“打招呼”“敲打”,是不动声色的施压,是悄无声息的切割。
往后,杜丽丽在黄原文艺圈,在干部子弟的圈子里,都会被慢慢边缘化;她失去的,不只是一门婚事,更是武家带来的所有便利和庇护。他心里没有恨,只剩一丝淡淡的悵然,终究是,错付了一场。
“还有,”武德全补充道,语气严肃,“往后在单位,碰见她,不用躲,也不用热络,公事公办就好。別让人抓住把柄,说咱们武家失了风度。至於那些閒话,不用理会,时间长了,自然就散了。”
夜…!註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