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是死是逃?(1/2)
"行令!"
话音落下,不容分辩,立刻有衙役上前,將面如死灰,连求饶都忘了的主簿拖了下去。
很快,门外便传来沉闷的杖击声和压抑的惨嚎。
堂內的气压更低。
哀嚎声此起彼伏,江凌川却充耳不闻,他细细抚摸著鐲子,心头燥火翻腾。
有人要杀她。
会是谁?
她一个內宅丫鬟,有谁会大费周章地买凶杀她?
不知想到了什么,江凌川的眸色愈加晦暗深沉。
王船头跪在地上,听得那一声声杖击,仿佛打在自己身上,嚇得浑身抖如筛糠,额头冷汗涔涔。
方才那点因回忆而生的恨意,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他战战兢兢地继续讲述,说到那歹徒如何暴起,一刀割了他婆娘的喉咙。
他如何悲愤反击,又如何看见那姑娘扑上来,用匕首扎了歹徒肩背一刀,却被歹徒反手重击打飞……
当他说到“那姑娘扑上来扎了歹徒一刀,却被歹徒反手重击打飞”时。
一直端坐的江凌川,周身那冰冷迫人的气焰,忽然沉寂了下去。
不是消散,而是更深的沉寂和灰暗,仿佛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指间一直无意识转动的天青玉鐲,骤然停住,被死死攥在掌心。
等到王船头声音哽咽,说到“那姑娘……被一掌打飞,滚下船舷,落进了黑滚滚的河水里……再没见浮起来”,
而后自己如何捡起那丫鬟落下的匕首,拼死刺死了重伤的歹徒……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瀰漫在偏堂中。
许久,江凌川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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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的声音异常艰涩暗哑,仿佛砂石摩擦。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
“你,想清楚。她到底是死了,还是……逃了?”
王船头被他那死水般却暗藏骇浪的眼神盯著,心底发毛。
但回忆中那夜冰冷湍急的河水、漆黑的夜色、女子落水后再无动静的画面太过清晰。
他咽了口唾沫,语气带著劫后余生的篤定与一丝悲悯:
“大人……定然是死了。那么黑的天,那么冷急的水,连我们这些常年在河上討生活、水性好的后生,掉进去都未必能活……”
“她一个姑娘家,又受了伤,断然是活不成的……”
咔嚓。
极轻微的一声,是江凌川指骨过於用力发出的声响。
他掌心的玉鐲几乎要嵌进肉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翻涌著骇人的风暴。
他声音低沉,如同地狱恶鬼的低咆:
“爷再问你一遍。她是死了,还是逃了?”
这充满压迫的质问,让王船头嚇得一哆嗦,先前那点篤定开始动摇。
他眼神慌乱,仔细回想,却又觉得那情境下绝无生机,只得硬著头皮,斟酌著,带著不確定地重复:
“应、应该是死了……那样的情形,活、活不下来的呀……”
“她怎么就死了?!”
第三遍质问,如同惊雷炸响在偏堂!
江凌川的耐心显然已到极限,他额角青筋隱现,眼中是几乎要噬人的猩红。
仿佛王船头再敢说一个“死”字,下一刻就会被撕碎。
一旁的江平看得心急如焚,再让这憨直的船夫说下去,他家二爷怕是要当场失控!
他猛地踏前一步,指著王船头厉声喝道:
“混帐东西!你说得如此信誓旦旦,难不成你当时跳下水,亲手摸到了玉娥姑娘的尸首不成?!”
“既未见尸,何敢断言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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