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最先成为朋友的人(2/2)
不是维森特自傲於自己的人缘,罗恩和赫敏若是知道他出院一定会来接他,怎么现在这只有哈利一个人。
哈利指了指图书馆的方向,语气听起来不太友好,“罗恩和赫敏在陪著扎比尼开解潘西。”
他愤愤不平地接上一句:“早知道他没事,罗恩和赫敏就不浪费时间去陪著她了。”
“赫敏和扎比尼在那儿我倒是能理解,罗恩在那的意义是?”
难不成......
哈利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他的主要工作是在那儿对德拉科进行全方位不重样的数落和挑刺,赫敏说如果一个女孩子为一个男孩子而伤心的话,朋友和她一起吐槽会让她的心情好起来,罗恩就自告奋勇的去了。”
他不一定真的和潘西·帕金森之间有良好的友情基础,主要是想藉此机会光明正大的当著斯莱特林的面骂马尔福而已。
这种机会错过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了,韦斯莱义不容辞。
维森特:“......我居然觉得可以理解他。”
要是给他一个可以和邓布利多校长一起骂格林德沃的机会,他也绝对不会错过。
哈利:“你现在要去找他们吗?说不定现在不在图书馆了,可能在什么別的地方。”
图书馆是看书的地方,平斯夫人不会让他们几个小巫师坐在那儿对著某个人大肆吐槽,打扰其他人的阅读时间。
“这个时间点估计应该已经走了。”哈利猜测他们现在的动向,“这事已经好几天了,基本上半个小时之后,罗恩和扎比尼就会离开把时间留给他们两个女孩。也不知道赫敏和潘西之间的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她们现在在一起不仅不会吵架,还能窃窃私语说些女孩子之间的话题,罗恩和我根本都插不进去。”
维森特对此不感到惊讶:“这很正常,同龄的女孩子之间只要没有敌意,很容易就能成为朋友。”
赫敏向来比其他人更容易多想一步,在潘西还搞不清楚自己和家人究竟处於什么样关係的情况下,赫敏已经能够看出更深层次的东西。
很多事不是大家闭口不谈就能够装作不存在,几千年的压迫结构不会在一朝一夕之间倾然崩塌,潘西在糖衣炮弹中没有迷失自我,得益於家庭结构和自身年龄的特殊经歷,尚未接受结构压迫的赫敏看到了她身上的痛苦。
女孩子天生就心软的很,很容易心疼別人,而心疼恰恰是开启一段关係最轻鬆的方式。
潘西不是坏人,可能有些大小姐脾气,作为朋友,不会是轻易背叛的那一个。
赫敏和她建立友情,好处大於坏处。
说到这儿,维森特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这么说赫敏和潘西成为了朋友,在你和德拉科之前。”
哈利这可就有点不乐意了,“嘿,维森特,这种事情可不需要拿出来比较。而且我和德拉科明明比赫敏和潘西交好的时间要更早。还记得吗,一年级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去过禁林。”
奇怪的胜负欲在心里升起,哈利想找些证据来证明他和德拉科才是最先成为朋友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
维森特:“你现在去问德拉科你们之间的关係,他绝对不会承认你们是朋友。赫敏和潘西就不一样了,帕金森小姐在某些时候还是非常诚实的。”
哈利......哈利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办法反驳,无论是关於德拉科还是关於帕西·帕金森。
“一定要说的话,最先成为朋友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应该是霍格沃茨的创始人啊,四个学院本来就应该是朋友,你这话说的好像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是什么有血海深仇的宿敌一样。”哈利不服气地嘟囔两句,越说声音却越低。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关係的確开始势如水火,宛若宿敌。
维森特看著哈利若有所思的表情,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思考吧,救世主。你能做的事情,可比想像中的要多得多。”
什么霍格沃茨的精神,学院之间的关係,这种事还是交给救世主来担心就好了。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拉文克劳现在应该去找他斯莱特林的好朋友聊聊天了。
德拉科都找不到的西奥多,现在应该在黑湖边上。
***
邓布利多並没有去接维森特出院,白巫师的名头还是过於响亮,他无意为维森特带来任何麻烦的事情。
校长室的门被推开了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回来了,一切还顺利吗?”邓布利多放下手里的书靠在扶手椅上神情放鬆。
回来——格林德沃喜欢这个词。
“只是接那个小子回来,能出什么事儿。唯一让我没想到的,大概是他居然会直接会回霍格沃茨。我看他和隔壁那傢伙关係不错,还以为他会去探望一下。”
圣芒戈的治疗师都说他们俩的关係很好,足以见得维森特对那个麻瓜有多么的上心他可不是个热烈的性子。
邓布利多起了点兴趣:“我现在交到了新的麻瓜朋友?这是一件好事。”
“他甚至都没去看那朋友一眼,可不能算得上是好。你如果还记得的话,阿尔,离开巫师世界的麻瓜都会被抹去记忆。他的那个新朋友现在可能都记不得他的模样和名字,更別说他们的『友谊』了。”
格林德沃坐在邓布利多旁边的另一把扶手椅上和他对视,说话间轻鬆的姿態就像是这里的主人。
“比起他对朋友的感情,我更好奇的是,他居然没有为你的那一点小玩笑展现出任何不满。”
邓布利多衝他眨眼,“能够禁錮人的被子,啊哈?我怎么不知道,格林德沃先生忽然已经慷慨到想要为圣芒戈的发展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格林德沃不自在地动了动,“维森特说话的本事一定是和你学的,你们俩说的话一模一样。”
邓布利多笑得更开心了,“那该是我的荣幸才是,教出了一个非常优秀的孩子。”
冬天越来越近了,屋外颳起的风卷著落叶,枝头上已经快要变得光禿禿。
他们俩坐在玻璃窗前感受阳光落在身上的温度,暖和的室內没有一丝寒气,髮丝被衣物裹进肌肤的触感甚至会让人感到黏腻,几乎让人觉得这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