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近死(1/2)
守阁长老惊出一身冷汗,仓促间祭出青铜古镜挡在身前。“鐺!”利爪与镜面碰撞,古镜剧烈震颤,裂纹蔓延,守阁长老被震得踉蹌后退。
“找死!”墨山怒吼,黑泥中突然钻出数根土龙,张开巨口咬向王松后背。
王松反手一拳砸出,拳风崩碎一条土龙,却被另一条土龙扫中后腰,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撞在岩壁上,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扶著岩壁勉强站起,肩头、后背、后腰皆是重伤,灵力近乎枯竭,全靠一股血勇之气撑著。但白泽三人也没好到哪里去:白泽胸口焦黑,气息紊乱;守阁长老手臂受伤,古镜受损;墨山虽无伤,却被王松刚才那不惧生死的反扑惊得气势一泄。
“疯子……”守阁长老捂著受伤的手臂,看著王松染血的眼睛,竟生出一丝寒意。那眼神,根本不是修士对决,而是野兽搏命。
王松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再次朝著三人衝去。
崖顶风声呼啸,灵力乱流如刀割。王松的身影在三道元婴威压中左衝右突,虽处处险象环生,却凭著那股“我死也要拖你们垫背”的狠劲,硬是让白泽三人束手束脚,竟一时难以將他拿下。
“墨土囚笼!”墨山长老怒吼著双手按地,王松脚下的黑泥骤然翻涌,化作数道粗壮的土柱,如蟒蛇般缠绕而上,瞬间將他四肢死死锁住。
土柱表面符文流转,散发出沉重的禁錮之力,连王松骨骼都被挤压得咯咯作响。
“镜缚灵丝!”守阁长老趁机祭出青铜古镜,镜面射出无数道银白丝线,如蛛网般缠上王松的躯干,丝线刺入皮肤,贪婪地吸噬著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
王松闷哼一声,感觉浑身经脉都在被丝线拉扯,每动一下都如同刀割。
他被固定在土柱中央,像一尊即將被献祭的雕像,肩头的焦痕、后背的伤口、嘴角的血跡,无不昭示著濒死的狼狈。
白泽缓缓走近,胸口焦黑的窟窿还在渗血,看向王松的眼神复杂,有怒意,有惋惜,最终定格为不容置喙的威压:“王松,事到如今,你还要顽抗?签下魂契,入我玄鸟阁,今日之事既往不咎,否则——”
“否则怎样?”王松打断他,儘管被禁錮得动弹不得,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杀了我?用这囚笼困住我,再用魂契奴役我?白泽,这就是你们大宗修士的体面?”
白泽脸色一沉:“冥顽不灵!玄鸟阁能容你,是你的造化!”
“造化?”王松笑了,带著血沫,“把人逼到绝境,再施捨所谓的『容身之所』,这也配叫造化?我王松就算魂飞魄散,也不做任人摆布的傀儡!”
“好!好一个不做傀儡!”白泽被彻底激怒,周身灵力疯狂暴涨,崖顶狂风呼啸,火鸦虚影再次凝聚,这一次却不再是分散的攻击,而是匯聚成一柄通体燃烧的巨大长戟,戟尖直指王松眉心,“既然你一心求死,老夫便成全你!玄鸟弒神戟!”
长戟带著撕裂天地的威势落下,空气被劈开,发出刺耳的尖啸。王松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坦然。
他猛地抬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化作一声长笑:
“不过如此!”
啸声未落,长戟已贯穿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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