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壁画(2/2)
王松借著这短暂的空隙,窃命剑突然变斩为刺,劫火与暗金虫流凝聚於剑尖,顺著兽皮修士侧身的剎那,精准地刺入他脖颈处一道尚未完全癒合的旧伤——那是之前伊兰赫怀与他爭斗时留下的痕跡,也是血色纹路覆盖最薄弱的地方!
“嗤!”
剑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兽皮修士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躯体剧烈颤抖,缠绕在王松身上的血色丝线瞬间鬆弛。
“你……找死!”
他疯狂扭动躯体,试图將王松甩开,脖颈处的伤口却喷出浓郁的血雾,被窃命剑上的劫火点燃,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血焰。
王松死死攥著剑柄,任凭对方如何挣扎都不肯鬆手,同时催动识海中的“血魂吼”,一股无形的神魂衝击顺著剑刃,直逼兽皮修士与血色珠子相连的神魂核心!
“呃啊——!”
兽皮修士的嘶吼中混入了另一道尖锐的惨叫,像是血色珠子里的残念也受到了衝击。
他脸上的珠子红光剧烈闪烁,表面浮现出无数张痛苦挣扎的人脸,显然王松的神魂攻击,同时伤到了他与珠子里的残念!
“给我……破!”
王松眼中闪过决绝,將灵力注入窃命剑。剑刃上的劫火与暗金虫流同时暴涨,竟顺著伤口,在兽皮修士体內撕开一道口子,朝著那颗血色珠子蔓延而去!
“不!我的力量!”
兽皮修士感受到核心受到威胁,彻底陷入疯狂。他猛地抱住王松,竟想同归於尽般,將两人的躯体朝著壁画上的血色巨人撞去——那壁画上的巨人,此刻正缓缓伸出巨手,仿佛要將靠近的一切都拖入画中!
王松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壁画上传来一股恐怖的吸力,连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他当机立断,左手抓住兽皮修士的手臂,猛地发力,借著对方前冲的惯性,將其躯体扭转方向,自己则顺势向后急退!
“噗通!”
兽皮修士失去平衡,一头撞在壁画上。诡异的是,他的躯体竟像融入水面般,被壁画缓缓吞噬,唯有那颗血色珠子还露在外面,疯狂闪烁著红光,发出不甘的嘶吼。
壁画上的血色巨人缓缓收回巨手,將兽皮修士的躯体彻底拉入画中,那些痛苦的人脸渐渐平息,巨人的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望向王松的目光带著一丝审视。
王松踉蹌著后退数步,捂著胸口剧烈喘息,蚀灵虫甲已布满裂纹,嘴角溢出鲜血。他看著壁画上恢復平静的血色巨人,以及那颗融入画中一半的血色珠子,心中仍有余悸。
这邪物,终究是被壁画吞噬了。
他不敢久留,强撑著走到月寅身边,探了探对方的鼻息,发现气息虽弱却还算平稳,只是被血色珠子的邪气所侵,陷入了昏迷。
王松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清神丹,撬开月寅的嘴餵了进去,又检查了一下周围,確认没有其他危险后,才直起身。
地上,伊兰赫怀的尸体已化作一滩血泥,那些散落的资源也被血色珠子吸收殆尽。
只有壁画上的血色巨人,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在等待著下一个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