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玩把大的!(2/2)
有人咽口水,有人眼睛发直地盯著那摞钱票。
这种孤注一掷的场面,刺激!
李福贵猛地扑过来,死死拽住乔正君的裤腿,手指掐进棉絮里:
“兄弟!不能赌了!这、这是要命的局啊!他们……他们吃人不吐骨头!”
乔正君低头看他。
这个乾瘦的中年男人,眼里全是血丝,脸上每道皱纹都刻著恐惧和绝望——
那是赌徒输光一切、连魂都押上后的表情。
前世在阿拉斯加的地下酒吧,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最后不是横死街头,就是自我了断。
“鬆手。”
他说,声音不大,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能赌!他们会要你命的!”
李福贵哭出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这玉佩……这玉佩不值钱!真不值钱!我、我是被人做局了才拿出来的……我对不住你,兄弟!”
这话,像冷水泼进滚油锅。
周围的赌徒眼神“唰”地变了。
做局?
在黑市赌场,这话可不能乱说,坏了规矩,要见血的。
独眼庄家脸色一沉,独眼里凶光毕露:
“李福贵,你他妈胡咧咧什么?输不起就泼脏水?”
“我没胡说!”
李福贵豁出去了,指著三角眼,手指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就是他们!前天在国营饭店门口堵我,说带我去好地方发財,结果灌了我半斤散白,把我拉来这儿!”
“这骰子……这骰子绝对有问题!我玩了半辈子骰子,就没这么邪乎的!”
三角眼“噌”地抽出匕首,寒光一闪:“你找死!”
匕首带著风声,直刺李福贵心口——这是要灭口!
乔正君动了。
他没退,反而往前踏了半步,右手如电般探出,不是格挡,是擒拿!
前世在冰川练出的手法,专卸关节,快、准、狠!
“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窑洞里格外清晰。
三角眼“啊”地一声惨叫,匕首“噹啷”落地。
整条右臂软绵绵垂下来,脱臼了。
他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看乔正君的眼神像见了鬼。
窑洞里,彻底炸了。
“操!真动手了!”
“抄傢伙!抄傢伙!”
七八个混混呼啦啦围上来,手里拎著棍子、铁链,眼神凶狠,但脚步却有些迟疑——
刚才那一下,太快、太狠,不像普通庄稼汉。
独眼庄家往后一退,手摸向腰间——那里鼓鼓囊囊,別著硬傢伙。
他死死盯著乔正君,独眼里的戏謔全没了,只剩下阴冷:“兄弟,哪条道上的?划个亮子。”
乔正君站在原地没动,甚至没看围上来的混混。
他目光越过人群,钉在独眼脸上。
“赌场规矩,愿赌服输。”
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死寂里,“但出千骗人,坏了规矩的……是你们。”
“你他妈血口喷人!”
独眼咬牙,手按在腰间,指节发白。
“骰子就在这儿,你说哪儿有问题?说不出个一二三,今天你別想竖著出去!”
周围的混混又逼近一步,棍子铁链在手里掂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