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天赋和汗水（1/2）

眼前的景象消失，查理將脸从冥想盆中抽出。

邓布利多站在一旁，脸色复杂，眼中的悲伤像是陈年的伤疤，永远无法癒合。

查理沉默片刻，试探著问。

“这是您的记忆？”

“是的。”邓布利多点点头，声音很轻。

“你一定很疑惑，为什么我总是不用力量来解决一些事情。”

他走到窗边，背对著查理。

“我曾像你看到的那样，在年轻的时候疯狂追隨力量，寻找著死亡圣器。我和盖勒特制定了宏伟的计划，要改变整个魔法界的格局。”

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静，但查理能听出其中的自嘲。

“我们认为自己是对的，认为自己的理想值得追求。”

“但最终，我的妹妹却死在了失控的力量下。”

办公室里十分安静。

邓布利多转过身，看著查理。

“我不知道那道魔咒是谁发出的。是我，是阿不福思，还是盖勒特。”他的手指轻轻颤抖。

“但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阿莉安娜死了，死在我们三个人的混战中。”

“於是我告诉自己，永远不要放任自己的力量。”邓布利多的语气变得严肃。

“一定要让力量处於规则之下，处於约束之中。因为失控的力量，只会带来毁灭。”

查理听完，不置可否。

他理解邓布利多的意思。

作为魔法界公认的最强者，这些经歷让邓布利多一直在克制自己，避免盲目的追求的力量，让他墮落成为又一个黑魔王。

那魔法界才是真的没有希望了。

但理解归理解，接受是另一回事。

查理无法接受有人骑在他的头上拉屎。

我都开掛了啊，开掛的情况下我还忍气吞声，那这掛我tm不白开了吗？

查理直视邓布利多的眼睛，丝毫不避。

“教授，恕我直言。”他开口，声音很平静。

“如果您当时有压倒性的力量，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

“如果您可以同时制服格林德沃和阿不福思。”

“您的妹妹也不会死。”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查理继续说。

“世间的一切不利局面，都是当事者能力不足造成的。我理解您说的不要盲目追求力量。”他顿了顿。

“但有力量不用，最终导致遗憾发生，那才是真的追悔莫及。”

他看著邓布利老人的眼睛。

“我不会盲目追求力量，但我会用属於我的力量，保护每一个我想要保护的人。”

邓布利多愣在原地，像是被人施了石化咒。

查理的话像一把锤子，砸在他心里那道封存多年的伤疤上。

他从未想过从这个角度去看待那场悲剧。

同时，邓布利多也意识到，让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克制自己的力量，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自嘲地笑了笑。

“你说得很对。力量的意义，就是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但邓布利多依旧对查理所说，不会盲目追求力量持保留態度。

他沉默片刻，突然开口。

“查理，你听说过死亡圣器的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