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这就是谢景初的手段?(1/2)
拦门这习俗,在盛朝由来已久。
不过说来也有点儿好笑,沈药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成了两次亲,居然一次拦门都没有经歷过。
薛皎月端坐著,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有些忧心的模样。
沈药略微倾身,轻轻握住她的手,笑道:“別担心,只不过是作点儿催妆诗,或是射个箭。对於小公爷来说易如反掌。何况,姨母知道你喜欢小公爷,著急出嫁,也不忍心拦他太久。”
薛皎月脸颊羞红,垂下了脑袋。
外头的喧闹声、喝彩声隱约传来,小廝们接二连三地飞奔来报。
“小公爷作了三首催妆诗,文采斐然,满堂喝彩呢!”
“闯过第二道门了!小公爷箭无虚发,好生厉害!”
“进了正堂了!小公爷將大雁献给了咱们王爷!”
吉时已到。
房中,嬤嬤笑著高呼:“新娘子出阁嘍!”
门外,五皇子谢承睿早已静候多时。
新娘子出嫁,需要兄弟辈背驮出门,薛遂川当然不配,薛家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合適的男丁。
还是宫里贤妃主动提议,由五皇子来。
算起来,当今陛下是薛皎月的表兄,五皇子是有这个资格的。
而由当今皇子揹著出门,更是给足了薛皎月体面。
谢承睿稳稳背起了薛皎月,前往正厅。
厅堂內,谢渊虽然在场,却並未端坐正中的主位。
那两张象徵著高堂的正座空置著,反倒是正中的香案上,静静地供奉著一个乌木牌位。
薛皎月一眼看见,泪水瞬间决堤,潸然落下。
喉咙哽咽著,唤:“爹爹……”
这便是沈药先前说过的,即便母亲和哥哥缺席,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这是她父亲薛將军的牌位。
以这种方式,见证她人生中最重大的时刻。
薛皎月在父亲灵位前哭成个泪人儿,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裴朝在边上,看得也是眼眶微红。
他在薛將军牌位前跪下,郑重磕头,“岳丈大人在上,小婿裴朝在此立誓,今生今世,必全心全意对待皎月,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我与她,必当白头偕老,至死不渝。”
一旁的薛姨母早已感动得泪流不止,不停用帕子擦眼泪。
沈药坐在谢渊身旁看著,鼻尖也有点儿发酸。
辞別礼成,裴朝將薛皎月温柔扶起,细心为她理了理霞帔,这才牵著红绸,引著她一步一步,向门外花轿走去。
喧闹的乐声与人声隨著新人队伍的远去而渐息,厅堂內渐渐安静下来。
谢渊略微侧目,问起沈药:“哭了?”
沈药吸了吸鼻子,“差一点点。”
想起什么,又道:“我有件事,要去一趟后院。”
谢渊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好。”
沈药折返,走向暂时关押薛浣溪的厢房。
还在门外,便听见里面传出不依不饶的叫骂:“放我出去!我可是堂堂侯爵夫人!你们这些狗奴才,竟敢关我?!”
翻来覆去,也就是这两句话。
因为叫骂太久,声音嘶哑,破锣似的。
沈药示意侍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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